第十九章 秦砚珏,你是狗吗?
第十九章 秦砚珏,你是狗吗? (第2/2页)她闭上眼。
秦砚珏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像在哄一个闹过之后终于消停的孩子。
窗外月色如水,院子里安安静静。
他看着她逐渐沉入睡眠的面容,垂下眼帘,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
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公事公办。
呵。
她每说一次这种话,他就罚她一次。
直到她不敢说为止。
他对着外头守着的下人吩咐:“送水进来。”
没多会儿,有丫鬟低着头将水送了进来。
他挥手将人赶走,亲自下床端来水给她擦拭,又给她穿上了舒适的寝衣。
这才处理自己,换了一套玄色的丝绸寝衣再次躺在了床上。
——
翌日。
余晚棠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被子被掖得齐齐整整,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杯温水,水温刚好,摸上去不烫不凉。
她坐起身,浑身酸得像被马车碾了一遍。
腰尤其惨烈。
“……疯子。”
她骂了一句,灌了一口水,慢吞吞地起床梳洗。
丫鬟们进来伺候的时候,个个低着头,眼睛不敢乱看。
余晚棠知道她们为什么害羞,她脖颈上那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,领口都遮不严实。
她也懒得遮了,随便挑了件月白的褙子穿上,对着铜镜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的丫鬟锦书刚给她梳好头发,外头传来通禀声。
“世子夫人,国公夫人来了。”
余晚棠起身迎了出去。
国公夫人已经到了院中,身后跟着贴身的崔嬷嬷,手里提着一只食盒。
她穿了一件秋香色的褙子,发髻梳得齐整,面容清秀温婉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保养得好,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模样。
见余晚棠出来,她立刻站了起来,快步走过去,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。
目光在余晚棠脖颈上的红痕停了一瞬。
国公夫人的表情微妙了一下,随即什么都没说,只是让崔嬷嬷把食盒放下。
“厨房一早炖了枸杞红枣鸡汤,又备了些阿胶糕和桂花糕,都是你爱吃的。
你新婚不久,要好好补补身子。
别总是叫阿……阿珏缠着你,你身子骨弱。”
听她语气,应该是想说阿兄,话到嘴边改了阿珏。
余晚棠脸颊微红的恰到好处,她略显娇羞的嗯了一声。
也是,她本就是在国公府长大,突然想想,这样也挺好。
至少现在的婆家还是她的娘家,也算是亲上加亲了吧?
余晚棠接过食盒,打开来看了一眼。
鸡汤盛在白瓷盅里,还冒着热气。
阿胶糕切成了小方块整齐码着,桂花糕金黄细腻,上头缀着几朵新鲜的桂花。
“谢谢母亲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国公夫人拉着她坐下,崔嬷嬷识趣地退到了廊下。
院子里只剩母女俩。
秋日的晨光很柔,桂花树上坠着细碎的花。
风一吹就落几瓣下来,落在石桌上,落在两人之间。
国公夫人握着她的手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昨儿外头传的那些话……你都听见了?”
余晚棠拈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。
“听见了。”
国公夫人的眉心拧紧了。
“晚棠,那些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