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建军节
第44章 建军节 (第2/2页)王建新心里猛地一跳。敲锣打鼓送到父母手中——爸、妈要是知道了,得多高兴。他眼眶有点发热,但忍住了。
他立正,向军区首长敬礼,然后转过身,面向全团官兵敬礼。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,比刚才还响,还久。
现场奏响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》。王建新站在主席台上,军帽上的红五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他笔直地站着,像一棵白杨树。
接下来是文工团表演。军区文工团来了十几个演员,唱歌、跳舞、说快板、演小话剧,热热闹闹的。战士们坐在操场上,看得津津有味,笑声掌声不断。
热热闹闹,一直到了中午。
午饭在食堂会餐。今天的伙食跟平时不一样,有鱼有肉,白面馒头管饱,鸡蛋不限量。战士们排着队打饭,一人一份红烧肉,一份炖鱼,一份炒鸡蛋,一份素菜,几个大白面馒头。虽然人多,但很有秩序,没有吵吵闹闹,大家都开心地吃着面前的食物。
王建新端着饭盆,跟几个机关干事坐在一起。大家一边吃一边聊,都说今天的菜好,肉多,一年就盼着这一天。
下午是内务评比和队列会操。内务评比是检查各连各排的宿舍卫生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床单铺得平平整整,牙刷毛巾一条线。队列会操是各连轮流上场,齐步走、正步走、跑步走,动作整齐划一,口号震天响。
今天是一年中最开心的一天,也是所有战士最盼望的一天。
活动结束后,王建新被特批来到团部荣誉室,在军旗前照相。荣誉室里挂满了锦旗和奖状,陈列着各种奖杯和模型。正中央立着一面军旗,红色的,上面绣着金色的字。
在这个时代,这是一项特殊的殊荣。不是谁都能在军旗前照相的,只有那些对部队有特殊贡献的人,才有这个资格。
王建新站在军旗前,挺起胸膛,目视前方。政治处的刘干事端着一台老式相机,对着他,调了调焦距。
“咔嚓。”
画面定格了。一个年轻的军官,穿着四个兜的军装,站在鲜红的军旗前,神情坚定,目光如炬。
晚上还是丰盛的晚餐。跟中午差不多,有肉有鱼,白面馒头管饱。战士们吃得开心,王建新也吃得开心。
热热闹闹的一天结束了。
操场上安静下来,红旗收起来了,会场的桌椅搬走了,只有那些飘落的彩纸碎片,还留在草地上,证明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。
王建新回到宿舍,坐到书桌前。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本西医书籍,翻开,继续学习。看了几页,心静不下来。脑子里老是想着今天的事——一等功、军旗前的照片、敲锣打鼓送到父母手中的喜报。
他把书合上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的操场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哨兵的身影在月光下移动。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,像是在低语。
后半夜,他进入空间。
空间里亮堂堂的,五十亩地,牧草绿油油的,玉米长得比人还高。羊群在草地上吃草,牛和马挤在一起反刍,鸡群在果园里刨食。大毛它们五个趴在河边,看见他进来,摇着尾巴跑过来。小狐狸从沙发上跳下来,跑到他脚边蹭来蹭去。
王建新摸了摸大毛的头,弯腰抱起小狐狸,走到河边,盘腿坐下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功法。灵力在体内流转,液态的灵力从丹田出发,沿着经脉走向全身。炼气四层的境界已经稳固了,但他还想往上走。五层、六层,甚至更高。
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,又一个大周天。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倒映着他自己的影子。
王建新睁开眼睛,看着河里的鱼。鱼又多了几条,在河水里游来游去,鳞片在空间的光线下闪闪发亮。
他想了想,还是没吃。
再等等,让它们多繁殖一些。
他站起来,在空间里走了一圈。看了看牧草,看了看小麦,看了看玉米,看了看果树。苹果树上挂了几个青涩的小果子,梨树也开了花,桃树的花已经谢了,结了毛茸茸的小桃子。
“快了。”王建新自言自语,“用不了多久,就能吃上自己种的水果了。”
他走到车阵那边,上百辆车整整齐齐地停着,车漆在空间的光线下泛着光。嘎斯69、吉尔130、北京212、海鸥、吉姆、瓦兹面包车、尼桑、福特、奔驰,还有那威利斯小越野。一辆一辆的,像一个小型车展。
他走到火车边上,上了车,在餐车里坐了一会儿。餐车的桌子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银质的餐具闪闪发亮。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,打开,喝了一口。凉丝丝的,带着麦芽的香味。
“建军节。”他举着啤酒瓶,对着空气碰了一下,“祝自己节日快乐。”
喝完了啤酒,他下了火车,回到河边,继续修炼。
八月一日结束了。明天,八月二日,他就要出发了。回北京,回家。
王建新闭上眼睛,灵力在体内流转。空间里的光线永远那么亮堂,但不知为什么,他觉得今天的空间特别温暖,特别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