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:前妻逼宫
第 6 章:前妻逼宫 (第1/2页)安非比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他睡在办公室地铺上,凉席硌得背疼,空调半夜又坏了,热出一身汗。睁开眼,天刚蒙蒙亮,窗外有鸟叫。
敲门声很急,砰砰砰,像要砸门。
他爬起来,看了眼旁边。老周还打着呼噜,小赵蜷在墙角,小李把脸埋在枕头里。王磊睡在沙发上,一条腿耷拉在地上。
“谁啊?”安非比哑着嗓子问。
没人应,敲门声更响了。
他套上T恤,光脚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走廊里站着两个人。
张淇,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,手里拎着公文包。
安非比愣了几秒,然后开门。
门一开,张淇就皱起眉头,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:“什么味儿?”
办公室里确实有味儿。汗味、泡面味、服务器散热的塑料味,混在一起,不太好闻。
“有事?”安非比挡在门口。
“让开。”张淇推开他,径直走进去。
西装男跟进来,打量了一下环境,眉头也皱起来。
老周被吵醒了,坐起来揉眼睛:“谁啊这是……”
张淇没理他,走到安非比桌前,拿起那份还没签的离婚协议,抖了抖。
“安非比,”她转身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协议为什么不签?”张淇把协议拍在桌上,“我等你半个月了。”
安非比走过去,把协议拿起来,放回抽屉。
“最近忙。”他说。
“忙?”张淇笑了,笑声很尖,“忙什么?忙着睡地板?”
老周站起来,脸色不太好看:“张淇,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你谁啊?”张淇瞥他一眼,“我跟安非比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”
老周还想说什么,安非比摆摆手。
“张淇,”他说,“离婚的事,等我忙完这阵子。”
“等不了。”张淇从包里掏出一份新文件,“我今天带了律师来。你要是不签,咱们就走法律程序。”
西装男上前一步,递上名片:“安先生,我是张女士的代理律师,姓刘。”
安非比没接。
刘律师也不尴尬,收回名片,打开公文包,拿出几份材料。
“根据张女士提供的信息,您在婚姻期间有一笔裁员补偿金,未在离婚协议中体现。按照法律规定,这笔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,张女士有权要求分割。”
安非比看着张淇。
张淇抱着胳膊,下巴微抬。
“补偿金?”安非比说,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王大虎。”张淇说得很直接,“他跟我说,你拿了二十万补偿金,想瞒着我独吞。”
安非比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张淇,”他说,“王大虎的话你也信?”
“为什么不信?”张淇盯着他,“他没必要骗我。”
“他骗你的还少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张淇语气冷下来,“安非比,别扯这些。钱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张淇提高音量,“二十万,说没就没了?你骗鬼呢?”
安非比没说话,走到墙角,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。
塑料袋里是一沓医院缴费单,还有一张银行卡流水单。
他把塑料袋扔在桌上。
“自己看。”
张淇拿起缴费单,一张张翻。
住院费、检查费、药费、护理费……密密麻麻,加起来快八万。
流水单上,一笔二十万的进账,然后是一笔笔支出,最后余额:三百二十七块四。
“我妈被骗了二十万,”安非比说,“急得住进医院。补偿金全填进去了,还不够。”
张淇手指捏着缴费单,纸边发皱。
“你妈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被裁那天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”安非比看着她,“你会拿钱出来吗?”
张淇没接话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刘律师清了清嗓子:“安先生,即使如此,这笔补偿金依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您用于母亲医疗支出,属于单方面处置,张女士依然有权要求分割剩余部分。”
“剩余部分?”安非比指着流水单,“你看清楚,还剩三百块。你要分,分一百五。”
刘律师噎住了。
张淇把缴费单扔回桌上。
“安非比,”她说,“我不管你是真没钱还是假没钱。离婚协议必须签,房子必须分。”
“房子是我爸妈的。”安非比说,“我名下没房。”
“你老家那套呢?”
“那是我爸妈的养老房,写的是我爸的名字。”
“那你爸死了,不就是你的?”
安非比盯着她,眼神冷下来。
“张淇,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爸还活着。”
张淇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,但很快又挺直背。
“反正,”她说,“你得给我钱。结婚五年,我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,不能白耗。”
“青春?”老周忍不住了,“张淇,你摸着良心说,非比对你怎么样?工资卡交给你,家务他做,你想买什么买什么。你现在说青春耗在他身上?你他妈——”
“老周。”安非比打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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