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三十斤精钢风镐,今天这规矩拿血立!
第18章 三十斤精钢风镐,今天这规矩拿血立! (第2/2页)王兵一边系扣子,一边看过去。
“那帮工人干活糙,容易废料。你明天上山,替我盯着出料。”
王大柱猛地抬头。
“一天两块。工钱在我娘那结。”
王兵扣好扣子。
“干不干?”
老头捏着烟袋的手放回身侧。
“两块就两块。”王大柱闷声开口,“我盯事,比你稳当。”
老头转过身,走回门槛坐下。
狠狠抽了一口旱烟,吐出一团浓密的白雾。
赵秀兰在灶房门口偷偷抹眼泪。
王兵拿过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。
规矩,算是彻底立住了。
下午两点。
村口大槐树下,几条土狗趴在树荫里吐舌头。
轰!
马达声撕开村里的清静。
两辆挎斗摩托领头,后面跟着一辆军绿色吉普,直接冲进南里村土广场。
车轮碾过干黄土,卷起一层黄烟。
土狗惊得乱窜。
吉普车停稳,车门推开。
几个穿黑背心、脚踩解放鞋的壮汉跳下车。
腰间鼓囊囊的,别着家伙。
赖狗脑袋上缠着纱布,从挎斗摩托上爬下来。
他缩着脖子,凑到一个留寸头、右脸带刀疤的男人跟前。
“豹哥,就在上面。”
赖狗指着后山方向。
“那小子手底下一百多号人,连石头带地全占了。”
豹哥抬起头,看了一眼后山上空的石粉。
“一百多号人?”
他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“老子干的就是人多的买卖。”
豹哥拉开吉普车后座,抽出一把半米长的开山刀。
刀刃反着白光。
“封村。”豹哥把刀往肩膀上一扛,“去他家,把那个叫王兵的拖出来。”
几个壮汉抽出腰间的铁棍。
“是!”
吉普车一路开到王家院门前。
大门紧闭。
豹哥走到门前,抬脚猛踹。
砰!
破木门连带门框直接倒塌,砸起满院尘土。
王大柱正蹲在院子里挑钢钎。
门一倒,老头霍然起身,抓起一根精钢钎子挡在身前。
“你们干啥的!”王大柱喝了一嗓子。
豹哥扛着刀进院,扫了一眼正房。
“老东西,王兵呢?”
“滚出去!”王大柱攥紧钢钎,“这是王家院子!”
豹哥没搭腔,上前一步,猛地一脚踹在王大**盖上。
老头闷哼一声摔倒在地,手里的钢钎脱手飞出。
“大柱!”赵秀兰端着盆从灶房跑出。
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盆当啷一声砸在地上。
豹哥一脚踏在王大柱胸口,刀尖指着老头的鼻子。
“去后山传话。”
豹哥扭头看着赵秀兰。
“让王兵滚下来磕头。晚一分钟,我剁这老头一根手指头。”
后山,采石场。
王兵正低头检查新开的翠花玉石料。
赵得水连滚带爬地冲上山坡。
满脸是土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“兵哥!兵哥!”
赵得水跑岔了气,靠在石壁上直喘,嗓子全劈了。
“出事了!黑水公司进村了!”
“把你家门踹了,大柱叔被他们踩在院子里!”
采石场的机器轰鸣。
王兵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他扔下手里的石料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转身走向工具堆。
一把拔出插在碎石里的三十斤精钢风镐。
周围干活的汉子们纷纷停下大锤,看向这边。
“兵哥……”赵得水咽了口唾沫。
“集合。”
王兵吐了两个字。
他单手倒拖着风镐,大步朝山下走。
沉重的钢质镐头在山岩上拖拉,砸出一溜火星。
一百多号光着膀子的汉子,扔下簸箕。
抄起铁锤和钢钎。
黑压压的人群跟在王兵身后,往山下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