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提风镐立规矩,发财了敢提分家?
第21章 提风镐立规矩,发财了敢提分家? (第1/2页)县城,星派招待所。
一栋三层带院的苏式红砖楼。
这里是县建队的定点接待处,也是黑水公司真正的堂口。
临近中午,招待所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七八个抽烟打牌的闲散青年。
“哐当。”
两扇玻璃对开门被巨力猛地撞开。
碎玻璃飞溅一地。
牌桌上的闲散青年同时转头。
王兵跨进大门。
他右手倒拖着那把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。
镐尖划过水磨石地面。
“嗞啦——”
刺耳的摩擦声回荡在大厅。
“南里村的?”
一个留着偏分头的打手扔掉手里的纸牌。
他反手从腰后抽出一根三棱刮刀。
“豹哥发了话,今天但凡看见你……”
王兵右手猛地发力。
三十斤精钢风镐带着风啸直接抡起。
“嘭!”
风镐的扁头重重拍在偏分头青年的胸口。
人瞬间离地飞出三米远。
他当场撞烂了接待台的木制挡板。
一口带血的白沫喷出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晕死过去。
大厅死寂。
剩下七个打手僵在原地。
手里的烟头掉在裤裆上烧出窟窿,没人敢拍。
“孙大海在几楼。”
王兵将风镐重重杵在地上。
大理石地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“三……三零二。”
前台服务员缩在柜台下面打哆嗦。
王兵提着风镐上楼。
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,踏出沉闷的节奏。
三零二房间。
县建队副队长、黑水公司幕后大老板孙大海,正靠在真皮沙发上翻看报纸。
旁边站着手臂打着石膏的豹哥。
门没有敲。
整扇门板连着门框一起被踹飞进屋。
木屑夹杂着灰尘弥漫。
王兵走进屋,反脚踢开地上的碎木板。
他拉过一把折叠椅,坐在孙大海对面。
风镐顺手往办公桌上一砸。
“咔嚓。”
实木桌面当场塌陷一半。
豹哥后背猛地贴紧墙角,大气都不敢喘。
孙大海放下报纸,眼角肌肉抽搐。
“王老四,你挺有种。”
孙大海冷笑一声。
“敢带凶器闯公家地方,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,让你下半辈子吃牢饭?”
“李建国在哪。”
王兵不接话茬。
“投机倒把,收缴国家矿产,工商局正在走程序。”
孙大海靠回椅背,端起官腔。
“路我也给你断了。南里村的石头,你一块也运不出来。你身手再好,抗得过公家……”
“南里村后山南坡向下五十米。”
王兵声音平稳。
“一个废弃防空洞。”
“里面堆了十一台报废的东方红拖拉机发动机。账面上,建队三年前报了特大暴雨损毁。”
孙大海刚端起搪瓷茶缸的手猛地一顿。
热水洒在手背上,烫红了一片,他没缩手。
“这批发动机的活塞、曲轴,每个月夜里拆件,装上建队的翻斗车,拉去邻县新源机械厂当配件卖。”
“新源厂的收购单价是六百块一套。”
王兵从棉衣内兜摸出一张图纸,拍在破裂的桌面上。
“我点勘探炮眼的时候,炸开了一面墙,连出货账本一块挖出来了。”
孙大海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。
倒买倒卖公家大件,在这个年代是要吃花生米的。
“王老四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孙大海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涩。
王兵倾身向前,双手交叉放在风镐的把手上。
“这事要是爆了,你这颗脑袋不够掉两次。”
“现在给你三分钟。”
王兵盯着孙大海。
“第一,工商局放人放车,罪名撤掉。”
“第二,路给我平好。”
“第三,黑水公司以后看见南里村的拉石车,绕着走。敢伸一次手,我把账本连带那堆废铁,直接送到省会纪检科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孙大海额头渗出汗珠。
他看了看桌上的图纸,又看了看王兵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
他抓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。
“喂,老吴。南里村那批石头的手续我查清楚了,合规的。”
“李厂长那是误会,人放了吧……对,马上。”
挂断电话。
孙大海瘫在椅子上。
王兵站起身,单手提起风镐,转身往外走。
“账本呢?”
孙大海在背后咬牙问道。
“东西在我手里,规矩就立在这。”
王兵没回头。
“我不死,这秘密就带进棺材。”
出门,下楼。
无人敢拦。
中午十二点,国营石材厂的大门重新敞开。
李建国拍着身上的灰走出来。
下午两点,建队的推土机开进南里村,把截断的土路填平压实。
路通了,财路全开。
接下来的一周,王兵把产量翻了一倍。
有了那本要命的账本捏在手里,县里所有的检查、卡口对南里村运石车一路绿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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