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全村麦毁哭断肠,我捂满仓震惊村长!
第22章 全村麦毁哭断肠,我捂满仓震惊村长! (第2/2页)老汉闷哼一声。
一镰刀割倒一片麦子,全当没听见。
王兵直起腰。
系统的“体能强化”加持下,他连呼吸都没乱。
他扫了一眼田埂上磕瓜子嘲笑的赖狗。
转身把一捆麦子扔上车。
一言不发。
连续四天。
日夜连轴转。
第四天下午两点,王家最后一车麦子推进了院子。
天热得没风,树叶耷拉着。
王兵爬上草垛。
他指挥王军把厚实的防雨油布扯开。
油布盖在堆成小山的麦垛上。
四周全部用青砖压死,没留缝隙。
墙头外,赖狗探出脑袋。
他咧着黄牙笑:“大晴天的捂油布,王老四,你在这儿孵蛆呢?”
王兵从草垛上跳下来。
拿起瓢舀了一口井水灌下。
看向天边。
“轰!”
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开。
赖狗的笑声卡在嗓子眼。
天黑了。
乌云盖顶,没给任何反应时间。
狂风平地卷起,把赖狗家院子里的鸡笼掀飞上天。
紧接着,雨点砸下。
不是下雨,是天漏了。
大雨连成密密的白线,砸在地面腾起水雾。
不到十分钟,村里的土路变成了泥河。
王家堂屋里,一家人盯着门外的水墙。
李翠花手里的碗掉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她转头死死盯着王兵。
大雨下了一整夜。
天亮时,雨还没停。
村里传出凄厉的哭嚎声。
李老二媳妇坐在水坑里,拍着大腿嚎啕。
全村的麦地完了。
大片大片的麦子被风吹贴在地皮上。
泡在发黄的泥水里。
雨一停,日头一晒。
这些麦穗在烂泥里捂上一天,就会大面积发芽霉变。
这一季的收成没了一半。
周爱国披着蓑衣。
深一脚浅一脚蹚着泥水,走到王家大门前。
院子里干干净净。
雨水顺着王兵提前挖好的沟渠排到大门外。
院子**,那座盖着油布的麦垛稳稳当当。
干爽得连边角都没湿。
屋檐下,王家的铁锅里炖着肉。
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周爱国抹了把脸上的泥水。
看着从堂屋走出来的王德贵,眼皮直跳。
他按住王德贵的肩膀,手直哆嗦。
“德贵……德贵啊。”
“你家老四能掐会算啊!”
“这老天爷的脸,全让他看透了!”
王德贵端着个豁口海碗。
碗里漂着两块明晃晃的肥猪肉。
老汉强把脸板紧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扯。
他用筷子敲了敲碗沿。
“神童个屁。”
“瞎猫碰死耗子罢了。”
“这小子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货,惹祸精。”
说完,王德贵转身进屋。
周爱国分明看到。
这老汉两口吞了肥肉。
背着手走路的时候,步子轻快得带风。
李翠花在灶台边盛汤,脸泛红。
那五十块大团结她一分没敢动。
早上偷偷溜进王兵那屋,压在枕头底下。
她看向王兵,目光满是敬畏。
王兵站在屋檐下,看着院外的泥水。
脑海中,系统面板剧烈闪烁。
红色警告光芒刺目。
“紧急勘探提示:特大暴雨引发后山岩层位移,水分渗入大理石矿脉3号承重层。”
“检测到断层下方存在高危不稳定的废弃爆破物。”
“地质坍塌倒计时:120分钟。”
前世的记忆翻涌而出。
前世也是这年夏天的大雨。
后山严重塌方,压死三个避雨的村民。
黑水公司借题发挥,利用那次事故剥夺了南里村的承包权。
今天矿上停工。
但负责看守设备的几个本村青壮年还在山上。
里面就有赵得水。
王兵一把扯下墙上的蓑衣。
顺手抓起门后的三十斤精钢风镐。
“老四,下大雨干啥去!”王德贵喊。
王兵踹开院门。
风雨灌进堂屋。
“爹,看好家。我上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