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我不是囍神 > 第1章 囍月与病娇

第1章 囍月与病娇

第1章 囍月与病娇 (第1/2页)

深夜,大梁,
  
  皇都,镇囍寺。
  
  李瑜从一阵恍惚中回过神来,环顾四周。
  
  暴雨连绵,漆黑的寺庙中,回荡着嘹亮的诵经声。
  
  身着黑甲,脸带面具,没有一丝皮肤暴露在外的黑骑军们,正整齐划一地跪在寺外。
  
  他们双手合十,一丝不苟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朝拜,好似天底下最虔诚的僧侣——
  
  如果忽略他们全都变成了尸体的话。
  
  “四千黑骑军,全都死了。没有伤口,没有血迹,也没有搏斗的痕迹,只有……这像是祭祀一样的尸体摆放方式。”
  
  “这种诡谲的杀人手段,果然是她,冷莜漓。”
  
  李瑜一边检查黑骑军的死状,一边站起身来。
  
  他身形消瘦,皮肤白皙,长相清秀,甚至清秀的有些违和,是那种一笑起来,无论男女都会生出好感的类型。
  
  但很显然,他现在笑不出来。
  
  李瑜是大梁的三皇子。
  
  而他正在追踪的女子,则是大梁的第一剑修,冷莜漓。
  
  是位山巅白雪,云宫澹月一样的冷仙人。
  
  她很冷,无论何时都不苟言笑,拒人千里之外。
  
  但,比起冷,世人更愿意记住的,是她的仙。
  
  冷莜漓是少有的,具备强烈正义感的修士。
  
  她就像囍月未曾得病时的仙人们那样,以除魔卫道为己任。
  
  在如今这个充斥着畸变的扭曲世道,极为罕见。
  
  是故,明明成仙之路早已断绝,世人却仍愿尊她一声仙人。
  
  但,就是这样一位冷仙人。
  
  却在一月前,畸变了。
  
  她成了屠戮众生的邪祟,走到哪里,便在哪里留下如同祭祀一样的诡异尸首。
  
  有很多人不相信,这位惩奸除恶的冷仙人会畸变。
  
  认为这是大梁为了除掉她而谎话连篇。
  
  李瑜也不相信。
  
  直到……
  
  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,死在她手里。
  
  哒,哒,哒。
  
  轻柔的脚步,踩碎了雨声。
  
  李瑜缓缓抬起头,
  
  却见一打着红纸伞的女子,拖着个大红木箱,自远处走来。
  
  她银发红眼,身着白裙,身段婀娜,似妖非妖,
  
  却又偏偏面带白纱,眉宇间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。
  
  不是冷莜漓,又会是谁呢?
  
  看到她的瞬间,李瑜便深吸一口气。
  
 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当他的视线转到冷莜漓脚边的大箱子时,眼中的癫狂与愤怒,还是抑制不住。
  
  七天前,畸变了的冷莜漓,冲进大梁皇宫,将整个皇宫,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  
  如今,整个皇族,除了皇帝以外,只剩下他一人了。
  
  若只是兄长他们死了,也就罢了。
  
  毕竟皇家本就父慈子孝,他又不得宠,对父兄并没多少感情。
  
  但这邪魔,千不该,万不该将母妃也杀了!
  
  自己的生母,在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那天便死了。
  
  母妃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,却视自己为己出。
  
  少时,自己招惹了阴诡邪祟,命在旦夕,
  
  皇帝非但不愿救自己,还想将自己炼成阳寿丹吞掉。
  
  是母妃,在道宗跪了三个雪夜,苦苦哀求,才保下自己性命。
  
  若非母妃,自己早就死了。
  
  七天前,自己修为突破,已是道宗翘楚,便立刻动身回京。
  
  想着将母妃接出皇宫,过上些好日子。
  
  可谁曾想,回去后看到的,竟是只剩下一半的母妃,和提着大箱子的冷莜漓。
  
  而最让自己煎熬的,是冷莜漓竟还将母妃的尸体,塞进那个箱子里,随身携带!
  
  想到这里,李瑜不自觉闭上眼睛,身体都在不停发颤。
  
  若不杀了冷莜漓,又如何告慰母妃在天之灵?
  
  从那天起,他便一路追踪冷莜漓。
  
  而他每到一处,便看到一处冷莜漓留下的诡异祭祀场景。
  
  每一次,他都刚好晚一步。
  
  简直是故意做给他看,引他来一样。
  
  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  
  李瑜睁开眼,面无表情地看向冷莜漓。
  
  “你还是没想起来吗?”
  
  冷莜漓也看向他,神情一如往常清冷。
  
  可下一瞬,脸上却忽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笑容。
  
  那笑容只是瞬间,便消失了。
  
  快到让李瑜分不清楚,自己是不是花了眼。
  
  暴雨毫无颓势地砸落着。
  
  冷莜漓将大箱子放入自己身后,小心翼翼地打着伞,生怕淋湿。
  
  哪怕这会让她的半边身子,暴露在雨中。
  
  “菩萨保佑。”
  
  李瑜在心中默念一句。
  
  他并不信佛,
  
  漫天神佛们也早在囍月病了后,就丢失了名字。
  
  但,他还是念了。
  
  他握紧剑柄,死死盯着冷莜漓,盯着她那冰一般的眼。
  
  暴雨,死尸,母亲,复仇……
  
  轰!
  
  倏忽雷电裂空,二人的脸都照得一片煞白。
  
  李瑜的剑动了。
  
  剑气穿过暴雨,将雨丝绞碎成雾,化作水幕。
  
  这是他苦练多年的剑。
  
  是他本应该用来保护母亲的剑。
  
  是他没来得及斩出的剑。
  
  大雾弥漫,
  
  鲜血四溅。
  
  李瑜知道,他斩中了。
  
  他快步冲入雾中,冲到了冷莜漓刚刚矗立的位置。
  
  但,冷莜漓不在了。
  
  她拖着的那个箱子,也不在了。
  
  李瑜甚至有种,冷莜漓根本不曾来过的错觉。
  
  好在,泥泞的地面上,有道蜿蜒的拖痕,和被雨水晕开的血渍。
  
  那拖痕一路蔓延至镇囍寺,
  
  蔓延至那深邃无光的寺庙大门。
  
  “藏进寺里了吗?”
  
  李瑜抬脚便追,却不免想起冷莜漓的话。
  
  “她问我……还没想起来吗?”
  
  “想起什么?”
  
  没有答案。
  
  李瑜抬头看向天空。
  
  暴雨之上,
  
  一颗黑色的月亮高悬。
  
  月上遍布着暗紫色的淤泥,不断滴垂,像是巨兽的涎水。
  
  这轮月亮,名为囍月。
  
  曾经,囍月的月光,会把人畸变成邪祟。
  
  但不知何时开始,月光变得安全无害。
  
  这也是为什么,世人会不相信冷莜漓的畸变。
  
  “我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想起看囍月?”
  
  “现在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杀了冷莜漓,夺回母亲的尸首。”
  
  李瑜摇摇头,深吸口气,大步迈入镇囍寺。
  
  镇囍寺是一座镇压着邪祟的宝塔寺。
  
  塔寺共十八层,越往上走,镇压的邪祟便越诡谲。
  
  寺庙内部没有窗子,晦暗的阶梯旁,只有几根幽蓝的火烛,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能见度。
  
  没走几步,李瑜便看到一位僧人,盘膝坐在阶梯上,吟诵着祷文。
  
  接着,是第二位,第三位,第四位……
  
  他们应是镇囍寺的僧侣,却与黑骑军一样,浑身裹着黑色长袍,戴着黑色斗笠,没有一丝皮肤暴露在外。
  
  “为何都裹得这么严实?像是怕照到什么似的……”
  
  “还有,为什么这些僧人没事?冷莜漓连黑骑军都杀了,为何没杀他们?”
  
  李瑜从这些僧人身旁经过,心中疑惑越来越重。
  
  “女施主,回头是岸。”
  
  就在这时,一位闭眼的僧人,忽然说道。
  
  “嗯?”
  
  李瑜脚步一顿,扭头看去,身后的僧人们却都不再言语了。
  
  他们刚刚真的说话了吗?
  
  李瑜皱了皱眉头。
  
  自从他开始追踪冷莜漓,便会时不时地恍惚。
  
  这也许是畸变的前兆。
  
  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  
  就在这时,李瑜又一次想到了冷莜漓的话。
  
  “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  
  “她说我没想起来的,到底是什么?”
  
  就这样,李瑜一层接一层地往上走。
  
  他的心,也越来越烦躁。
  
  这里太安静了。
  
  母妃告诉过他,镇囍寺内镇压的不是诡谲无双的邪祟,就是连邪祟都恐惧的畸变修士。
  
  如此邪寺,应充斥着毛骨悚然的低语,和让人恐惧万分的邪气才对。
  
  可现在,却静得瘆人。
  
  他把目光移向其中一个房间,那里面镇压着的,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。
  
  【邪祟·红绣鞋:
  
  【见到这双鞋子的人,会无法抑制地产生想要穿上她的想法。】
  
  【并且,在穿上她的瞬间,会强制将自身变成雌性,并把周围所有生物强制变为雄性。
  
  【之后,会强行与身边所有雄性生物建立亲密无间的关系。】
  
  【直至方圆百里内没有任何雄性生物存活,才会停止。】
  
  这邪祟毁了大梁三个郡,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十万人,是至邪之中的至邪。
  
  可这样的邪祟,如今却蜷缩在墙角,不停打着冷颤。
  
  “它在……害怕?害怕什么?”
  
  就这样,李瑜来到了镇囍寺的第十八层,最后一层。
  
  冷莜漓,就在这里。
  
  “该结束了。”
  
  李瑜猛地将房门推开。
  
  奇怪的是,这房间里,竟然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铜镜。
  
  而且,明明是室内,却弥漫着灰蒙蒙的雾气。
  
  雾中,还生长着一棵棵奇怪的榕树。
  
  榕树很矮,和人差不多高。
  
  但李瑜只是看了这些树两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  
  因为,那个银发红眼,身穿白裙,似仙人般的女子,此刻就在他面前。
  
  但和他想象中,两人一触即发的大战不同,
  
  冷莜漓正倚靠在墙壁上,垂着头,瞳孔涣散。
  
  一道晕开的血痕,将她的白裙染成猩红。
  
  那是李瑜刚刚斩出的那一剑。
  
  一块块碎裂的器官,正从那剑痕中,垂落在外面。
  
  “死了?就这么死了?”
  
  李瑜蹲下来,看着已经没了动静的冷莜漓,只感觉有股莫名的荒谬。
  
  他追了她这么久,
  
  眼睁睁看着她杀了这么多人,
  
  看着她将那些无辜者,像祭祀一样,摆成诡异的朝拜姿态。
  
  这样一个畸变了的大修士,就这样死了?
  
  但,无论李瑜用什么道法探究冷莜漓,
  
  都再无法从她身上,感受到哪怕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  
  “竟然真的死了,这么简单就死了。”
  
  李瑜只感觉一阵讽刺。
  
  “冷莜漓,你做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  
  “你的畸变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  
  他叹息一声,把目光移到一旁的箱子。
  
 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  
  七天前,他眼睁睁看着冷莜漓,将母亲塞进了这个箱子里。
  
  他不敢想象,母亲在这又小又黑的箱子里,过得会有多么痛苦。
  
  “对不起,母亲,是我来晚了。”
  
  李瑜将箱子轻柔地拉到面前,用颤抖的手,来回轻抚。
  
  就像小时候,母亲抚摸他一样。
  
  “娘,孩儿带你回家。”
  
  他哽咽地说着,双手颤巍巍地扣住箱子两端,轻轻掀开。
  
  下一瞬,他却愣住了。
  
  箱子,是空的。
  
  除了有些雾气从中散溢而出以外,什么都没有。
  
  “这,这怎么可能?母妃呢?我的母妃呢?”
  
  “为什么没有?为什么!”
  
  李瑜呆愣愣地看着箱子。
  
  “呵,呵呵呵。”
  
  就在这时,病态的,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声,从他身后响起了。
  
  李瑜猛地转过头,却见本应死去的冷莜漓,又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  
  那本应不食人间烟火的冷仙人,正用炙热到病态的眼神,盯着自己。
  
  哦不,应该是盯着自己手中的箱子。
  
  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