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三域皆焚,王座临尘
第五章 三域皆焚,王座临尘 (第1/2页)蛮荒三域,烽火燎原。
自人族北伐大军踏碎第一域瘴天、平定第二域骨漠、碾压第三域妖丘之后,整片蛮荒外层疆域彻底陷入一片沸腾死寂。
连续三域沦陷,数十万妖族精锐全军覆没,数位域主、数十尊大妖统领尽数喋血沙场,绵延万里的妖族防线层层崩碎、土崩瓦解。
十万年来从未有过的人族北伐大势,今日轰然席卷蛮荒外层。
风声猎猎,血染大地。
残碎的妖骨堆叠如山,断裂的妖旗倒伏遍野,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瘴气浊气,弥漫在整片苍茫荒土之上。
原本凶戾滔天、步步杀机的前三域,此刻彻底被浩然剑气涤荡干净。
残留的零星妖邪余孽,不敢滞留故土,尽数仓皇逃窜,向着更深处的蛮荒腹地疯狂退缩、亡命奔逃。
人族剑锋所至,万妖退避,疆域尽归清平。
数十万北伐将士伫立战后大地,周身剑气未敛,战意高昂,甲胄染血,身姿挺拔如林。
连续三域血战,一路碾压,一路破敌,一路凯歌。
所有人的心境、眼界、战意,都在这场横跨三域的旷世征伐中飞速蜕变、节节攀升。
曾经对蛮荒的恐惧、对妖邪的忌惮、对血战的迟疑,尽数被连番大胜彻底碾碎、彻底消除。
取而代之的,是整个人族绵延万古的傲骨与锋芒。
曹慈立身军阵中枢,目光远眺蛮荒深处层层叠叠的昏暗疆域,神色肃穆,眼底却藏着难掩的激荡与振奋。
“三域尽平,外层妖防彻底崩碎。”
他低声开口,声音沉稳厚重,传遍四方将士耳畔。
“十万年了。”
“自上古人妖圣战落幕、圣祖隐退、人道式微以来,我人族无数先辈挥师北伐、无数剑修浴血边关,从未有人能今日这般,连破三域、碾压蛮荒、摧垮万妖外层根基。”
“今日一战,我们打破万古桎梏,破开漫天囚笼,为人族杀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前路!”
话音落,周遭将士眼底战意愈发炽盛,手中长剑微微震颤,浩然剑气直冲云霄。
三域大捷,不是侥幸,不是机缘。
是宁姚城主一剑开道、所向披靡,是全军将士死战不退、浴血拼杀,是人族不屈意志碾压万古妖邪的最好证明。
所有人都清楚,今日的大胜,仅仅只是蛮荒北伐的开始。
真正的凶险、真正的强敌、真正的万古杀局,尽数藏在三域之外、蛮荒更深处的黑暗疆域。
宁姚独行军阵最前,白衣不染纤尘,身姿孤挺如月,目光穿透万里昏暗,静静凝望蛮荒腹地。
她刚刚连破三域,斩尽域主妖首,摧垮层层妖防,手中天真仙剑剑气澄澈、锋芒内敛,看似状态鼎盛、所向无敌。
可唯有她自己清楚体内境况。
连续高强度鏖战、无尽杀伐破敌、持续极致出剑,早已让她肉身濒临透支,经脉隐隐震颤酸痛,灵力消耗巨大。
看似风光无限、一剑破万法,实则早已在一次次极限厮杀中,不断磨损根基、消耗道基。
她的道本就不同于寻常修士。
寻常修士,修灵力、修境界、修寿元、修大道前程,步步稳妥、层层积淀。
而她,以身养剑、以心铸剑、以命护剑。
每一次极致出剑,每一次逆势破局,每一次碾压强敌,看似无敌惊艳的背后,都是对自身道基、肉身、本源的极致透支。
她的强,从来不是得天独厚的天赋,不是碾压众生的修为,而是以一身残破,换一剑无双;以一生孤苦,护人间山河。
“三域平定,外层尽破。”
宁姚轻声开口,声音清越淡然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笃定与冷静。
“但这仅仅只是蛮荒最外围的尘埃蝼蚁。”
“托月山蓄势十万年,布局万古,绝不会任由我们一路高歌、轻易北伐。”
“前三域,只是蛮荒摆在明面上的第一道屏障,是试探我人族锋芒、消耗我大军锐气、麻痹我军心士气的弃子棋局。”
曹慈闻言神色一凛,郑重拱手:“城主所言极是。”
随军古籍秘卷早有记载,蛮荒疆域层层递进、层层凶险、层层锁杀。
一域瘴天,阻凡人修士;
二域骨漠,耗修士心神;
三域妖丘,磨人族锐气。
而三域之后,才是蛮荒真正的守门天险——四重碎星妖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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