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番外:他想全部占有他的妻子
第311章 番外:他想全部占有他的妻子 (第2/2页)“你这是什么混账话?当然孩子要紧。”
周岁岁轻轻咬唇,急得跺脚。
看着她眼尾泛红,护着肚子而急得掉眼泪的模样。
江宗砚心里那点无名火瞬间被心疼浇灭。
他当即大步跨上前,一把将妻子紧紧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声音暗哑,“宝宝,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!”
当天夜里。
周岁岁睡得很不踏实,半夜迷迷糊糊地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。
困顿地睁开眼,下一秒,差点直接尿裤子。
只见黑暗中,一双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借着窗帘透进来那点昏暗的光线,灼灼发亮。
周岁岁吓一跳,“江宗砚,你有毛病?大晚上不睡觉盯着我干什么?”
“吧嗒。”
江宗砚伸手打开旁边的台灯。
光线骤然亮起,照亮男人那张如魔魅般俊美的脸。
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
显然是一夜没睡,眉宇间带着紧张的慌乱:“宝宝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怎么醒了?”
周岁岁尴尬地捂着肚子,双腿夹紧:“没有不舒服……我是想上洗手间……哎!你干嘛!放我下来!”
“我抱你去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。
男人有力结实的双臂,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和腿弯。
大步流星地走进洗手间。
还没等周岁岁站稳,这人竟然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抓住她的睡裤裤头就要往下扒。
周岁岁简直要疯了。
她一把死死按住自己的裤腰带,小脸涨得通红,龇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三个字:
“你!出!去!”
“怎么了?”
江宗砚帮她脱裤子的手一僵。
他缓缓抬起头来,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,眼尾泛起一丝委屈的水光。
“宝宝还没生下来,大宝宝就开始嫌弃我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周岁岁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她什么时候嫌弃他了?
周岁岁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,确认没有半点让他误会的举动。
江宗砚抽动了一下鼻子,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,委屈地控诉:“你不是这个意思,那你怎么不让我照顾你了?”
“照顾?”
周岁岁嘴角抽了抽,脸颊染上两抹红晕,“可我不需要这种照顾,我又不是残废了……”
“呸!何苦这样诅咒自己?你不要我靠近,我不靠近你就是了。”
说完,男人转身,气呼呼地出了门。
“诶?”
周岁岁伸手,想拦住他,却僵在半空中。
这人最近不对劲,怎么还林妹妹上身?
上完厕所,周岁岁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,发现男人已经背对着她,躺在床上,但那宽阔的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从背影望去,好不可怜。
周岁岁一下子梗住了,站在床边,疑惑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江、江宗砚……你怎么了?”
她走过去,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上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江宗砚背影僵了僵,猛地转过身来,“你还问我怎么了?自从你怀孕之后,对我越来越敷衍了,还说什么只爱我,我看你就是个骗子。”
“我骗你?敷衍你?”
周岁岁整个人都无语极了。
这人平时看起来挺强大的,在感情方面也强势,被她逼急了,也只会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,在床上惩罚她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,在这个男人脸上,看到这样脆弱,委屈巴巴,仿佛被人抛弃的眼神。
反差感拉满。
直接把周岁岁整不会了。
她什么时候敷衍他,她自己怎么不知道?
原本挺困的,再加上孕妇本来就脾气差,一股被曲解的无名火涌起。
“江宗砚,你找茬是不是?”
正要骂他几句,忽然,江宗砚眼底隐忍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,宽阔的肩膀抖动得更加厉害,偏过头去不看她。
天啊!
周岁岁惊呆了,像块木头一样呆愣在原地。
他!不可一世,高高在上的江家太子爷,那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华尔街神话,在三十岁的这一年,竟然委屈地哭了?
心底那点刚涌起来的怒火,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,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“好端端地哭什么?”
“周岁岁。”
江宗砚瞪了她一眼,明显不相信她说的话。
他手掌顺着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,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语气酸溜溜的:“你都不知道,这段时间,你总顾着它。”
“嗯?”
周岁岁顺着他的视线,低头看了一眼凸起的肚皮。
她足足反应了三秒钟,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……
这男人,竟然是在跟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吃飞醋?!
“江宗砚,你有病吧!它是我们的宝宝啊!是你的孩子!”
“……”
江宗砚目光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,眼神晦暗不明,小声嘟囔道:“早知道这个孩子会抢走你的爱,不要也罢。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?前不久还说这是最好的礼物!”
周岁岁被气笑了,忍无可忍,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,“你多大了?怎么还跟孩子争风吃醋?”
“我那时候哪里知道,小东西会让你那么在意!”
江宗砚低头望着她雪白的脚丫,又白又嫩,靠近的时候,清新的体香带了点淡淡的奶香味。
不知道是怀孕的缘故,还是睡前喝了奶的原因。
很好闻。
江宗砚简直迷醉。
老天创造出来一个周岁岁,肯定是专门来克他的。
江宗砚长长地叹了口气,伸手将她抱进怀里,脸在她脖子上面蹭了蹭。
“你都不知道,这段时间你对我有多不好,我想抱着你睡,你说我压到了宝宝,想亲你一下也不行,担心我控制不住伤到宝宝,还有……吃东西也只顾及这个小东西,辣的甜的都不吃,你看看你,你都瘦成什么样了?”
他顿了一下,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低鸣,喉结艰难地滚动着,溢出几个字,
“我心疼。”
周岁岁心底那点小小的气恼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她手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,“没关系,过了这三个月就好了,更何况……这是属于你和我的孩子,我爱你,才爱它。”
江宗砚顺势抓住她,大手裹住小手,胸口激动地起伏着:
“也就是说,你是因为我才喜欢小东西的,爱屋及乌是不是?”
周岁岁又好气又好笑,“傻瓜。”
唔。
他的妻子真好,他命真好。
有了妻子这句话,他足够了,不然他真怕妻子没产后抑郁,他这个当爹的先被自己折磨出了抑郁症。
他得坚强,他是妻子和孩子的后盾。
但……看着妻子那不堪一握的腰肢,他再一次沉默了。
江宗砚紧紧抱着周岁岁,深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恨不得这世界上有什么魂穿术。
就让他钻进妻子的身体里,替妻子度过这艰难的十个月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