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七章 伴君
第二百二十七章 伴君 (第1/2页)不知过去了多久,元翘迷迷糊糊睡醒,先嗅到的,却是一阵淡淡的月麟香。
阮明彦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她睁开眼,便见他不知何时坐在了软榻边,正垂眸翻着一份卷宗,长睫微垂,面容沉静。
元翘眉眼弯了弯,撑起身,朝他身上靠过去,“殿下……”
“醒了?”阮明彦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人带进自己怀里,“伤处可还疼么?孤让人配了镇痛的药膏送来。”
元翘轻轻摇了摇头,“不疼的,殿下不必如此紧张。”
她目光落在阮明彦手中的卷宗上,“殿下这是在看什么?”
“印子钱一案的供状和证据。”阮明彦没有多说,随手将卷宗搁在案上,声音温和道:“该起身了,午膳的时辰都要过了。孤让人做了黄芪当归炖乳鸽和山药百合米羹,起来用些。”
也不知是安神汤的药效没褪干净,还是元翘睡得久了,尚未清醒过来,仍有些犯懒,窝在阮明彦怀里不肯动弹。
“不许使性子。”阮明彦见她充耳不闻,低笑一声,抬着下巴将她的脸拖起来,低头亲了一口,威胁道:“否则,孤可要亲力亲为了。”
元翘将脑袋搁在他肩膀处,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几分倦意,“殿下吓唬人。”
阮明彦他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更多的却是纵容:“起来了。”
他嘴上说着,手上却没急着催她起身,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元翘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,力道不重不轻。
月麟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混合着他身上残留的淡淡墨香,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几乎又要睡过去。
“再不起来,那盅黄芪当归炖乳鸽可就要凉透了。”
阮明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笑意,“孤特意让膳房炖了一个多时辰,最合你的口味。”
元翘听他这样说,这才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一双眸子还带着初醒时的水汽,眨了两下,望着他道:“殿下特意吩咐的?”
“嗯。”阮明彦垂眸看她,伸手替她拨开颊边一缕散落的碎发,动作自然而熟稔,“今日吓着了,多用些,缓一缓。下午陪着孤理事。”
元翘抿了抿唇,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。她没有再撒娇,撑着身子从他怀里坐直了些,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,唤了晚蝉进来伺候梳洗。
待她收拾妥当,跟着阮明彦一道出了内室,外间的小几上已经摆好了午膳。除了阮明彦先前提到的那两道,桌上还多了几样精致的点心。
一碟桂花糯米藕、一碟杏仁豆腐,还有一小碗晶莹剔透的冰糖雪梨炖枇杷,正袅袅地冒着热气。
元翘在榻上坐定,阮明彦却没有坐到对面去,而是在她身旁落了座。晚蝉识趣地递上碗筷,又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。
“先喝口汤暖暖胃。”阮明彦亲手端起那只青瓷小碗,舀了一勺汤送到她面前。元翘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去接,却被他避开了。
“张嘴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元翘耳根微微一热,却没避开。
汤汁入口,醇厚鲜美,黄芪和当归的药香与乳鸽的鲜甜融合得恰到好处,既不苦涩也不油腻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整个人都跟着暖和起来。
“味道如何?”阮明彦问。
“嗯。”元翘点了点头,由衷地道:“火候正好。”
阮明彦没有接话,喂了大半碗,才让她自己用膳,又夹了一片糖渍梅子拌藕片放进她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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