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 得院
第八十八章 得院 (第2/2页)娄母见女儿比结婚前还娇憨,放了心。
张池到后,娄父带他上二楼书房。
张池先取出白瓷药瓶,倒出两颗褐色药丸:
“爸,就这两颗了。
除非找齐大独角犀角、虎骨、六品叶老山参。
两颗用得好了,能治个七七八八。”
娄父激动地拿起一颗在灯下看了看,小心收进抽屉锁好,又拿出房契和钥匙:
“北新仓胡同五号院。
离轧钢厂近,挨着总参大院后墙,旁边是军服仓库。
正门不开,开在后墙上,进出只当是仓库门房。
房契写的是五五年初转手,完全合法。”
张池接过房契,惊喜道:
“谢谢爸,太合适了。
我跟娥子过来做饭吃饭,谁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家具都现成的,电灯能用,粮油米面够吃一个月。”
傍晚,两人骑车找到北新仓胡同五号院。
灰扑扑的木门和旁边仓库侧门几乎一样,门楣上钉着蓝底白字门牌。
张池开锁推门,穿过甬道和垂花门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二进院落,北房七间,三正四耳,抄手游廊连通,四柱垂花门,占地六七百平方米。
娄晓娥跑进内院转了一圈:
“比我想的大多了!”
张池站在院中仰头看悬山合瓦顶,心里暗叹——这哪是普通民宅,比南锣鼓巷那套精致得多。
他推门进正房,客厅里黄花梨八仙桌、紫檀博古架、嵌螺钿屏风,博古架上摆满古董。
张池头大:
“这些东西让人看见,黄泥巴掉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得藏起来。”
娄晓娥从卧室探出头:
“池子,里面还有张大床,上面有顶子的!”
张池走进去,看到那张紫黑色拔步床,雕着并蒂莲鸳鸯,床尾还有个小隔间。
他笑道:“听说这是通房丫头睡的地方。”
娄晓娥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一把拉进床帐里。
从北新仓出来,天已擦黑。
两人骑车去王主任家。
娄晓娥坐后座,脸贴着他的背。
到宋家,王主任正做饭,非招呼一起吃了再治。
宋局招手:
“你托的事有眉目了。你知道杨露禅吧?”
“知道,自幼练武的杨无敌嘛。”
宋局气笑:
“什么从小厉害,杨露禅三进陈家沟才学到真功夫。
第一回学六年,回乡被洪拳传人打得头破血流。
第二回学八年,被个地痞打个平手。
第三回才学成,打穿京城武馆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天才,都是摔打出来的。”
张池惊讶:
“宋叔给我找的师父是杨家人?”
“杨露禅次子杨班侯的弟子张信义,得了真传。
张信义的儿子张冬崖,我老战友,长津湖冻掉一只胳膊,现在北新仓看军服仓库。
我跟他说了你免费看病、白面捐烈属的事,他同意了。
每次去带二两二锅头就成。”
张池和娄晓娥对视一笑。
今天下午才去北新仓看院子,五号院就在军服仓库隔壁。
“太巧了。往后学拳,出了门就到。”
“张冬崖脾气怪,但认准的人真用心教。
太极拳练到深处,缠丝劲对针灸大有好处,手上力道能收能放,进针分寸更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