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 授艺
第九十一章 授艺 (第1/2页)张池想起张冬崖空荡荡的袖管,心里堵得慌。
张冬崖却笑了:
“你小子有心。
看病不要钱要白面,白面还分给烈属。
头一回见你这样的年轻人。”
“也分不了多少。”
张冬崖摸光头:
“我本没打算收徒,可老宋开了口。
不打听你人品,怎么敢教?
教出个欺师灭祖的,我死了还挨骂。”
张池正色:
“我学武不为逞凶。
武艺和中医一样,是国术。
枪炮时代,哪有学武为恶的心思?”
张冬崖嫌弃道:
“得亏你找的是我。
找孙义轲,听你扯国学国术,非一炮拳把你轰出门。
这玩意儿就是拳架子,要人命的东西。”
“孙义轲是谁?”
张冬崖瞪眼:
“孙义轲不知道?孙禄堂总知道吧?”
“虎头少保孙禄堂,必须知道!”
“他次子,形意拳出神入化。
薛颠知道吗?”
“《象形拳法真诠》我在图书馆翻过,照着练啥也不是。”
张冬崖哈哈笑:
“薛颠写书时已到神变境,你连桩功都没练过,没练残废算好的。
我祖师杨露禅三进陈家沟,学了十七八年。
我不是想把东西带棺材里,是真没时间了。”
张池沉声道:
“我没有当天下第一的野心。
就是不服西医骂中医是巫术。
等将来大医凋零,中医岂不是真被骂成骗术?
武术也一样,将来外国的拳击柔道,会不会也说咱们是骗子?”
张冬崖咂摸嘴:
“中国多少好手连国家都不知道。
到时候出来个高手见真章就完了。
先看你能不能吃苦。”
进了院子,破旧库房杂草丛生,檐下堆着报废枪炮零件。
大狼青不拴绳,凶狠地盯着张池手里的纸包。
张冬崖三步上前拴了铁链:
“青子,不是不给你吃,是我都不够吃。”
张池展开肉菜,满屋肉香。
张冬崖风卷残云,连酒带肉吃个干净,打饱嗝后眼皮耷拉下来。
“张老,您歇着,明儿我再过来。”
张冬崖眯眼刮了他一遍,见这年轻人眼神清正,心软了:
“你真受得了这苦?”
“我是农民的儿子,最不怕吃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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