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 安慰二丫
第九十七章 安慰二丫 (第2/2页)“池子,你是真仁义。”
张池又对刘光齐道:
“你带五百回去给二大爷,就说看你的面子,这五百算你结婚我随的礼。”
刘光齐也接受了。
许大茂脸色变了,忙道:
“贾家的钱也还?”
张池瞪眼:
“都是街坊,吓唬吓唬得了,还真逼得人家破人亡啊?”
顿了顿又扬眉一笑:
“留三十,贾东旭一脚五块钱,不算占便宜。
下下个礼拜天,哥儿几个一起去东来顺吃顿好的。
回头我慢慢把剩下的钱一点点还给贾家,还能让他们死心,不再琢磨今儿这事。”
半个小时后,听到外面聋老太太追杀贾张氏、贾东旭的声音,
张池忙让许大茂、刘光齐架着“苏醒”但仍虚弱的傻柱出门。
房门一开,易中海忙劝住聋老太太:
“老太太,您瞧瞧,柱子这不是好了吗?”
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心疼得直掉泪。
张池干咳:
“老太太,有我在您哭什么?
柱子哥就是外面看着吓人。
您要想看,去柱子哥家慢慢看,到闭眼他一准还活蹦乱跳。”
聋老太太深深看了张池一眼,让许大茂、刘光齐架着傻柱走了。
张池赶人:
“散了散了,准备看诊了!”
阎埠贵舍不得走:
“傻柱没什么大事了吧?”
张池道:
“三大爷,回去教解成他们知道,有些地方不能乱打,更不能下死手。
再出这样的事,我从哪找老参去?
往后谁再出这事,别找我,直接去派出所等着枪毙吧。”
阎埠贵脸色肃杀,咬牙道:
“他们敢打架,我打断他们的腿!”
走出几步又回头:
“池子,借我家那五块钱……”
张池为难道:
“那支参是我岳父的,我得配好几幅药还回去。
这样,明儿下午我下班在永安堂门口等您,劳您看我买多少药。
要是有富余,我指定还您。”
院里有人看不下去:
“怎么还有这样追着撵着要账的?
张大夫,我这带钱了,先借您!”
阎埠贵一张老脸臊红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张池拱手致谢:
“孙大妈,谢谢您仗义执言!”
孙大妈乐道:
“我带我姑娘来瞧病的,她老是肚子疼。”
张池笑道:
“那就您家先来。”
孙家母女乐呵呵进诊室。
张池听到贾家房里贾张氏的哭声,叹息一声,唤来棒梗,从兜里拿出十块钱:
“交给你奶奶,让你爸赶紧找块玻璃安上,天冷了。”
棒梗感动坏了:
“谢谢池子叔!”
张池摆手:
“跟你奶奶说,我借的钱提前还了。”
棒梗正暗中思量池子叔会把钱藏哪,一抬头对上张池似笑非笑的眼神,一个激灵转身跑了。
何家,傻柱靠床头,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大黑十递给一大妈:
“这是池子让我给您的。
他说不能收您的钱。
不过借条他还是得拿,他得倒腾钱给老丈人弄药。
那个参不是白给他的。”
一大妈感动:
“这孩子……”
易中海问:
“二大爷家那份呢?”
傻柱小声:
“也还回去了,算光齐结婚的随礼。”
易中海皱眉:
“就收贾家那五百?”
聋老太太不高兴:
“张二丫养出那样的黑心畜生,五百块便宜她了!”
易中海苦笑:
“那五百估计是贾家全部家底了,掏空了,往后不还得来找我?”
傻柱道:
“池子准备陆陆续续返回去。
他说不图这份钱,就想让贾家长点教训。
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,不然后续的钱就不返了。”
易中海斜眼:
“你真伤得那么重?”
傻柱咬死:
“当然!贾东旭那孙子,早晚跟他算账!”
易中海沉声道:
“行了!你再打死他,想被抓去吃枪子儿?”
傻柱乐道:
“我才没那傻!池子已经跟我说了,人身上有几处死穴不能碰。”
一大妈劝:
“往后别动不动打人了,跟人池子学学。”
傻柱竖起大拇指:
“做人做到池子这份上,不服不行!”
夜里十点,病人走完了。
娄晓娥回后院休息。
张池正准备去回房,就听到贾家屋里传来呜呜哭声。
他在窗前故意装出易中海的声音劝道:
“二丫,别哭了啊!”
哭声瞬间消失。
负面情绪+666、+888、+1024,突破天际。
随后传来“咕叽”一声闷笑,是秦淮茹。
“你笑个屁!”
贾张氏恼羞成怒,噔噔噔出门瞪着张池:
“你搁这乱叫什么,还有没有王法?”
张池乐呵:
“不这样敬称一下,您还哭个没完。
现在多好,不哭了?”
贾张氏悲上心来,又嗷嗷哭起来。
四周邻里都被吵醒,负面情绪汹涌而来。
张池心情贼好:
“行了,我不都把借你家的十块提前还了吗?”
秦淮茹出来叹息:
“十块钱顶什么用?
一家五口,婆婆要吃药,小当要喝代乳粉。”
张池打断:
“谁家容易?你家还有白面馒头,我带我媳妇天天啃窝头。
我对钱没兴趣,我连钱的地儿都没有。”
话锋一转:
“这样,贾张氏,您让我针灸治治病,针灸一回我倒给您一块钱!
满世界打听,还有谁能这么尊敬老人?
大夫看病倒找钱,也就是我对您了!”
贾张氏感觉到一阵阵恶意,尤其张池在灯下眼睛里泛着光,让她害怕。
秦淮茹强忍笑劝:
“妈,您快答应!一天一块,一个月三十块呢!”
张池道:
“一年三百六十五!您今儿赔的钱,一年半就回来了!
眼下四九城没几个像您这样胖的,对胖人怎么入针法,我还真不熟。
入针深浅的度我得掌握,浅了找不到气感,深了万一扎到肠子肝肺上……诶诶,贾大妈您干吗去?”
贾张氏扭着肥胖身躯往家跑,张池伸手去拉,她“妈耶”一声加速进屋,反关上门。
秦淮茹急道:
“妈,我和您一起!”
贾张氏在屋里骂:
“看你娘了个x!要扎,你去扎,再敢找我扎针,大耳刮子抽你!”
张池仍不死心:
“贾大妈,贾大妈……”
语气温柔磁性,和同秦淮茹说话截然相反。
中院各家都笑,觉得张池可太坏了,但也觉得发现了张池医术高明的秘诀,就凭这份向学之心,干什么干不出成绩?
为了针灸倒找钱,又仁义又体面!
可这声音在贾张氏耳中如同恶魔呼唤,她哭道:
“我不扎!张池,你欺负老人家!”
易中海披衣出来:
“哪有强逼人扎针的道理?”
张池叹息:
“我这不是怕您再来抓破鞋吗?”
易中海一噎。
张池呵呵:
“您与其劝我,不如劝贾张氏。
我这些时日看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怎么别人敢看,她就不敢?
就不能为祖国中医事业做点贡献?
倒找钱呐,一天一块钱!我去外面找胖子,有的是人抢着干。
算了,回屋睡觉。”
秦淮茹急叫:
“我还没扎针呢。”
张池没好气:
“少做美梦!我贾大妈不扎针,还能给你扎?
只要我贾大妈不扎针,你以后别来找我。”
说完不忘朝窗子里喊:
“贾大妈,晚安!”
秦淮茹气得一跺脚,捂着肚子推门回家,忍笑忍得肚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