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亲女儿砸头,彻底恩断义绝
11.亲女儿砸头,彻底恩断义绝 (第2/2页)江野只觉得眼前一黑,额头上瞬间破开了一道口子,温热的鲜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,滴落在他灰色的骑行服上,触目惊心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沈清寒愣住了,顾子墨也忘记了哀嚎。
江野没有去捂额头上的伤口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由鲜血流淌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个躲在沈清寒身后、正用一种防备和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那是他从小抱到大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亲生骨肉啊!
为了这个女儿,他学会了做各种辅食,学会了扎各种漂亮的小辫子,甚至在女儿生病的时候,他整夜整夜地不睡觉,抱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
可是现在,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女儿,为了一个认识才半年的野男人,拿烟灰缸砸破了他的头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额头上的痛,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江野突然觉得,这七年的付出,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剧烈地起伏着。
下一秒,一声犹如野兽般悲凉而愤怒的咆哮,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
“够了!!!”
这一声大吼,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嗡嗡作响。
江野身上那股常年压抑的、属于男人的血性和戾气,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。
沈清寒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顾子墨更是吓得缩在沙发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就连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沈心语,也被这声怒吼吓得哇哇大哭,死死地抱住沈清寒的大腿。
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江野发这么大的火,在他们的印象里,江野永远是那个唯唯诺诺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。
此刻的江野,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他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迹,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这三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人。
“沈清寒。”江野的声音出奇的平淡,平淡到让人感到害怕,“当年,如果不是沈老爷子救过我一命,如果不是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,求我照顾你一辈子,你以为,我会看上你这种自私自利、冷血无情的女人吗?”
沈清寒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七年,我当牛做马,任劳任怨,老爷子的恩情,我早就还清了。”
江野弯下腰,拎起地上的工具箱,身姿挺拔如松。
“走吧,现在就去民政局。”
他看着沈清寒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大家都体面点,没必要弄得这么难看。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“你放心,我江野说到做到。沈家的财产,我一分不要。我净身出户!”
听到“净身出户”四个字,沈清寒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,瞬间安定了下来。
她骨子里的骄傲和自负再次占据了上风。
“好!好好好!”沈清寒咬着牙,连说了三个好字,眼神中满是决绝和冷酷,“江野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离婚是吧?你以为没了我,没了沈家,你能活得下去?你以为离了你,我沈清寒就过不成了?”
“净身出户,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以后就算饿死在街头,也别回来求我!别反悔!”
沈清寒转过头,对着楼上大喊一声:“刘婶!去我书房的保险柜里,把户口本和结婚证拿下来!”
刚买菜回来的保姆刘婶站在门口,看着客厅里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吓得连连点头,赶紧跑上楼去拿证件。
十分钟后。
江野骑着摩托车,沈清寒开着那辆迈巴赫,一前一后驶出了半山云顶别墅区,朝着汉州市民政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寒风呼啸。
江野透过头盔的护目镜,看着前方灰蒙蒙的道路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冷笑。
七年的牢笼,今天,终于要打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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