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张飞:主公,你给的牌面也太LOW了吧?
第74章 张飞:主公,你给的牌面也太LOW了吧? (第1/2页)提着丈八蛇矛,正气势汹汹打算前冲的张飞脚步一顿。
回首,眼睛忽闪忽闪,神色古怪地看向孟辛:“主公,不能杀吗?”
孟辛:???
杀?
咱是文明人,老说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干嘛?
“只是比武,不能下死手。”孟辛强调道。
张飞脸上露出失望之色,带着几分憨憨地抱怨道:“二哥是斩,到我就是‘败’,牌面差远了。”
“这酒,不喝也罢!”
带着几分闷气,张飞手中长枪直接向前一指,枪尖直指霍定北,愤愤道:
“自己认输,别让你张爷爷动手。不然屁股给你抽肿!”
霍定北气笑了。
区区书傀,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?
“小小书傀,不知天高地厚。本少爷先让你五招!”
霍定北哼哼说道,手中长枪斜指向下,丝毫没有将张飞放在眼里。
小说家?
诸子百家之中不入流的流派罢了。
就算孟家是千年大族又如何?
难道有孟家子嗣出手,小说家便能乘风而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?
别开玩笑了。
小说家顶多就和孟辛在《三国演义》写的刘禅一样,是扶不起的阿斗!
区区小说家和书傀,霍定北压根儿没放在眼里!
可几乎也就在他声音落下的那一刻,张飞本就黝黑的脸庞越发黑了。
黑得隐隐有些发红,手中丈八蛇矛在握,当空一劈,凄厉的风声汹涌而至,立时让霍定北脸色大变。
那一瞬间,他甚至从张飞的攻击中嗅到了死亡的气机!
这家伙儿,不是普通的书傀!
很强!
强得可怕!
所以,当张飞进攻的那一刻,他哪还敢托大,直接把让五招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,手中长枪一抖,斜撩向上。
铛!
清脆的声音响起,两柄兵刃在半空中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长枪震动,将霍定北的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虎口淌下,将枪柄染红。
霍定北脸庞抽搐,眉宇间闪过一抹羞愤之色:“竟敢偷袭我!给我死!”
张飞:(O_O)?
偷袭?
俺不是当着你的面劈矛吗?
不过……
你小子好像在说‘要我死’诶。
大哥说过,有人要杀我的话,我完全可以自卫,将其反杀。
所以……
那一瞬间,张飞笑了,看了眼霍定北身后的神人虚影,脚掌抵在地上,半躬着身子,猛地跃跳而出,手中丈八蛇矛抛出,没有刺向霍定北,而是直指其身后的神人虚影。
“蛇矛,出!”
张飞一声低喝,却见他手中丈八蛇矛飞出,凌空化作一头玄黑色大蛇,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朝着神人虚影咬去。
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,霍定北下意识地操控神人挥舞武器格挡。
只是,那兵刃还未挥起,就被大蛇一个摆尾抽飞出去,随后猛扑上前,直接一口将神人虚影吞下。
噗!
神人法相被吞,霍定北心神受创,一口鲜血当即喷出。
只是,人还未赖得及松口气,森冷的寒意已经从眉心往里渗。
抬头望去,却是张飞的蛇矛已经点在自己的眉心处。
距离眉心不过数寸之遥。
“就这儿?还敢说让我五招?我看你真打起来,连我一招都接不下。”
张飞嘟囔出手,原本直指眉心的蛇矛一收,手臂横摆,直接抽在霍定北身上,将他抽飞出去。
而后便将蛇矛横扛在肩膀上,两只手腕绕过矛柄搭着,打了个饱嗝儿,朝着孟辛道:“主公,这家伙儿实在是不经打,没意思的很,俺回去睡觉了。”
说罢,张飞便化作一道黑芒钻入孟辛眉心中。
等到张飞身影消失的那一刻,四周一众官员看向孟辛的目光发生一些特殊的变化。
带着惊讶,带着敬畏,还有少许的不容置信。
他……他居然两招……不,准确的说,是一招。
一招就败了霍定北!
嘶!
这孟家三郎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?
霍定北一招落败,不能说明他实力不行,只能说孟辛召唤出来的书傀太强了。
毕竟,能够在军营依靠自己的硬实力,在如此年纪便从小兵爬到了百夫长的位置,其天赋如何,可想而知。
霍家子孙的身份非但没有让他在军营里受到优待,就连晋升考核都比旁人严苛了数成。
以他如今百夫长的军职换算,若是化作其他人,以同等的军功换算的话,怎么也能混个千夫长的职位。
霍定北的实力,兵家众人有目共睹。
如今瞧见霍定北一招落败,眉宇间充斥着的,也唯有对孟辛的惊叹。
好个小说家。
好个书傀!
好一本《三国演义》!
连书中的张飞都已经如此强悍,那小说和诗词中都盛赞的孙仲谋又该有多强?
不少看过孟辛小说和诗词的官员不禁心生感慨。
当日诗会上落下的一众诗词和陌生典故,终究是在一本本小说演绎中呈现在众人眼中。
“何处望神州?满眼风光北固楼。千古兴亡多少事?悠悠。不尽长江滚滚流。
年少万兜鍪,坐断东南战未休。天下英雄谁敌手?曹刘。生子当如孙仲谋。”
嘶!
不读三国,不知英雄何处,
既读三国,方知遍地英豪!
也就是孟辛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想法,否则高低得吐槽一句:
英豪?
江东鼠鼠罢了!
“陛下,这第二考?”孟辛没去看因为吐血晕厥过去的霍定北,径直看向朱承玄,拱手道。
朱承玄颔首:“算你通过。”
“没想到平平无奇的小说家竟能在你手里发挥这般强悍的战力,还真是让朕惊讶!”
“前两考都已经通过,接下来的第三考你应该不会让朕失望吧?”
“孟家千年世家,历代孟家传人皆是品学兼优之辈,是我大周的肱骨之臣。”
“你,日后也必将成为大周的支柱。”
“今日最后一题,便由倩然自行出题,请在场诸君做个见证好了。”朱承玄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张倩然身上。
张倩然怔了一秒,有些狐疑地看向朱承玄,随后又看向自己父亲。
按照之前的安排,最后一问不是该由父亲询问吗?
怎么变成自己了?
“是,皇祖父。”
张倩然应声向前,思忖了十数秒后开口道:“一日午时,有军中急令自北而来,沿途官员早已下令,清空道路,保证传令通畅。恰逢士族稚子六人胡闹玩耍,误入官道,此刻传令兵距之只有咫尺之距,无法急停,他只能选择勒住缰绳,调转马头。”
“但此刻,左边田地里是正在务农的一家三口,右边田地里则是挺着大肚子,出门放风踏前的孕妇。”
“若你是传令兵,你该如何抉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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