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每次五万
第9章 每次五万 (第2/2页)吕清贤让秦淮茹再泡一杯茶过来,自己则招呼着愤怒的闫埠贵坐下,老太太就当没看见,易中海这女儿奴已经跑过去哄易加贝了,吕清贤又递过去一根大前门:“阎老师,消消气,这大过年的,有话慢慢说。”
阎埠贵闻到了茶香,手里又接着大前门,怒气值直线下跌,道:“吕大夫,你评评理,傻柱把我家解成打成啥样了?”
吕清贤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阎解成,差点没笑出来,阎解成被打了两个乌青眼,熊猫似的,还淌着鼻血,两个腮帮子肿的猪头似的,看起来确实很惨,他招招手,让阎解成过来,给他号了号脉,又掰着脑袋看了一圈,点点头对阎解成说:“挺疼的吧?”
阎解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阎埠贵更心疼了,说道:“吕大夫,解成没事吧?”
吕清贤抬头看了看外面,这时候很多人家都已经吃完了年夜饭,正挤在中院里看热闹呢,堵在门口的正是充满忧郁气质的贾东旭和刘家的刘光齐兄弟俩,吕清贤把大半包大前门,扔给傻柱,叫他到门口发,看得阎埠贵心里直抽抽,吕清贤这才回过头来对阎埠贵说:“没事,阎老师,一点皮外伤,几天就好了。”
又招手让雨水和易家宝过来,这俩一个六岁,一个五岁,叽叽喳喳的还挺能说,易中海怀里的易家贝发表欲也很强,指手画脚的补充说明,一会就把事给说清楚了,原来是傻柱提着一堆烟花爆竹,但他自己嫌那些小烟花没劲,就扔给了雨水家宝家贝,三个人找阎解娣一起放烟花玩,正玩得开心,旁边的阎解成就心里痒痒的,众所周知,烟花这种东西,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阎家,13岁的阎解成从小到大,就没玩过这玩意,于是就从妹妹那抢了几个,这下可就把妹妹弄哭了,雨水他们也不干了,回头就喊何雨柱,这何雨柱也不愧是傻柱,跑过来二话不说,一脚把阎解成踹倒,骑在身上就是一顿输出。
虽然大家弄明白了事情,阎埠贵也觉得有点丢人,但并不妨碍他张嘴要赔偿:“傻柱大过年的把解成打成这样,得赔钱。”
旁边的易中海听不下去,这小孩子打架多正常的事,至于吗,还赔钱?张嘴刚想说话就见吕清贤对他摆了摆手,吕清贤端着茶杯:“那阎老师觉得赔多少比较合适呢?”
阎埠贵琢磨了一下:“五万!”
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:“阎老师,小孩子打个架而已,这还是阎解成先错的,也要赔五万吗?”易中海现在是中级工,每个月工资五十多万,对比起来已经不少了,但是一天他妈的还挣不到两万块,至于小学教员阎埠贵,他一个月还不到三十万呢,一天一万块都挣不到。
门外的人也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,要是赔个三五千块,大家觉得挺合理的,可这要赔五万,那就是狮子张大嘴了,属实太过分了,吕清贤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:“阎老师,您确定要赔五万吗?”
阎埠贵梗着脖子:“就五万。”
吕清贤点点头,叫何雨柱过来,手从怀里掏了一下,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票子,足足有大几十万,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啊,你看,你这惹祸呢得看看自己付不付得起钱,这样,这五万表哥帮你付了,但你得给我盯着阎解成,等他脸上的肿退了,你就把他再打肿,你再到我这拿五万赔给他,这明年一年,闫解成的脸都得肿着,听见了吗?”
何雨柱还没说话,门口的人轰的一声笑了,老太太都笑得露出了缺了几个牙的嘴,阎埠贵的脸黑了:“吕大夫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吕清贤盯着他:“什么意思?阎老师,这事呢,原本就是阎解成先做错了,当然,我也没说柱子打人就对,打人赔钱,天经地义,但您张嘴就是五万,您这是拿儿子挣钱呢?既然是挣钱,那就不妨多挣一点,您看,解成这脸一礼拜就能退下去,到时候他又可以帮您挣五万,这一年就是两百六七十万,多好,挣钱嘛,不寒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