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谁主动,谁被动
第4章 谁主动,谁被动 (第2/2页)用这轻飘飘的小玩意儿,抵五贯钱?
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,也没看出什么门道。
只觉得果然够稀奇,连他都没见过。
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,表面银白得发亮,四周还有一圈锯齿。
再用手摸去,里面有一个凸起的圆环。
红胡子心里信了三分,问:“做什么的?”
楚云舒再取出一个,沿着锯齿撕开,拿出薄如蝉翼的一片,放在红胡子掌心:“可代替羊肠、鱼膘。”
她话音刚落,红胡子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。
这东西的用途,不用她再多作解释。
红胡子混迹市井多年,岂能不知道这种物事?
可羊肠和鱼膘都需要提前用热奶泡软,使用起来并不方便。
跟他手心这一片相比,更是又厚又难用。
红胡子小心翼翼地拈起这片,生怕动作太大,会弄坏了宝贝。
“不用这么小心,”楚云舒道,“看清楚正反,你吹口气试试。”
红胡子依言试之,随即双眼圆睁,急切地问:“你还有吗?有多少要多少!你开个价。”
这东西,对寻常老百姓而言,用不上。
但在京里,需要的人就太多了。
大景以百孝为先,官员服丧期间,三年内必须清心寡欲,夫妻不得同床。
倘若在守孝期让妻妾怀孕生子,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之一,判一年徒刑,剥夺官职。
可三年时间实在太长,总有想偷腥的。
有了这宝贝,想必花多少银子,都是愿意的。
还有那花了无数银子才捧出来的青楼花魁,喝避孕药伤身,这东西能延长花期。
是比黄金还稀有的宝物!
红胡子咽了一下唾沫,却听到楚云舒道:“没有了,就这四十片。”
物以稀为贵。
红胡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看着他手中被拆开的那片,肉痛不已。
随即,他将那一片仔细包好,揣入怀中。
谁说拆开的,就不能再用了?!
楚云舒难以言喻地移开眼,算了,卫生什么的,不重要了。
红胡子笑容可掬:“小娘子,这三个孩子归你了。”
“还没请教尊姓大名?”
这个妇人衣着普通,浑身上下连根银簪都没有,他还以为是替主家来买人的。
倒是他看走眼了。
楚云舒语气很淡:“夫家姓顾。”
“原来是顾娘子。”
红胡子态度热络,引着她回到高台上,取出三张口马行的制式契书。
他翻看着名册,唰唰唰地写下三个孩子的名字,让他们分别摁上红指印,交给楚云舒。
趁楚云舒查看契书的当口,他殷勤地套起近乎来:“在下铁勒,这头一回见着顾娘子,便觉得面善得紧。”
“往后再有这宝贝,可不要忘了我。”
楚云舒把契书收好,将剩下的避孕套就交给他,随口应道:“一定。”
她正要带着孩子们离开,几道脚步声响起,走上高台。
为首的,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。
他不苟言笑,脸上有一道从右眼角劈到左下巴的长长刀疤,触目惊心,望之可怖。
楚云舒心头一凛。
是杀手组织的人!
她浑身汗毛倒竖,掌心凉沁沁的,全是冷汗。
“我们走。”
楚云舒拉着池松的手,往台阶下走去。
蓦地,身后响起一道粗哑男声:“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