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短刃夺命
第19章 短刃夺命 (第1/2页)“夺!”
短刃深深扎进坚硬的榆木槽壁,木屑飞溅。
男人一击落空,冷哼一声,手腕一抖就要拔刀再刺。
就在这时,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。
“滚!”
沈青柏从侧方的阴影里像一头暴怒的牛犊般撞了出来。生铁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,直奔男人的腰肋。
男人反应极快,被迫放弃拔刀,身体不可思议地向后折叠,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。铁棍砸在青砖上,砸出一大片火星和刺耳的嗡鸣。
“找死!”男人稳住身形,眼中杀机毕露。他伸手摸向腰间,那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还藏着别的家伙。
不能让他拔出武器!
沈清棠在烂泥里翻了个身,抓起一把混着青稞苗根须的湿土,照着男人的脸狠狠扬了过去。
男人下意识偏头躲避。
沈清棠借着这个空当,像猎豹般从泥沟里弹起。她没有用短刀,而是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小腿,借着前冲的惯性,狠狠往后一拉。
男人下盘被锁,重心顿时失衡,仰面朝天摔倒在地。
“青柏!”沈清棠厉喝。
沈青柏心领神会,扔掉铁棍,整个人合身扑了上去,膝盖重重顶在男人的胸口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肋骨当场断了两根。
沈清棠顺势爬起,短刀出鞘,冰冷的刀刃直接压在了男人的颈动脉上。
“再动一下,我把你脑袋割下来当夜壶。”沈清棠喘着粗气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男人感受着脖子上渗出的温热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于停止了挣扎。
“卸了他的下巴。”沈清棠吩咐。
沈青柏毫不手软,捏住男人的下颌骨用力一错。咔哒一声,男人嘴巴微张,口水混着血丝流了出来,彻底失去了咬舌自尽或出声呼救的能力。
沈清棠蹲下身,开始在他身上翻找。
除了一袋碎银子,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块材质各异的牌子。
第一块是普通的松木,刻着“缺月”记号;第二块是红木,上面刻着“北坡”二字。
而第三块,是一块沉香木,边缘包着黄铜,入手极沉。牌子正面没有字迹,只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狼头图腾。
“姐,这块牌子……”沈青柏凑过来,借着火把的微光看清了图腾,倒吸一口冷气,“这是军营的料牌!前两天在管营所,我看到几个骑马的军爷腰上就挂着这个。这是骁骑营的牌子!”
沈清棠瞳孔微缩。
骁骑营,那是镇守凉州边关的最精锐部队。一个倒卖青稞苗的黑市收货人身上,怎么会有骁骑营的料牌?
她迅速摸遍男人全身,在贴近心口的内衬里,摸出了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油纸。
展开油纸,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飘了出来。纸上用极细的炭笔画着一幅地势图。
图的中心是赤沙镇的公井。几条水线向四周延伸。其中一条线指向北坡的地下月棚;而另一条更粗的线,则直指“鬼见愁”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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