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睡觉睡早了!
第177章 睡觉睡早了! (第2/2页)“不.....不要!”
沈清照脸颊泛红,“酥酥姑娘和婉晴她们在隔壁呢!”
“没关系!”
“反正都是自家人,小声点就是了!”
很快。
门帘一落。
沈清照被三两下剥裸干净,堵在浴桶边上,退无可退。
“(╥╯^╰╥)夫君,今天很晚了!”
“没事,明早你多休息!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......唔......”
后面的话,被韩秋堵在了唇齿之间。
温水漫过桶沿,溢落在青石地面上。
烛火摇了摇,映着窗棂上交叠的身影,从分明到模糊。
浴桶里水花轻溅,偶尔传出一两声细如蚊蚋的低吟。
纤肩半露如凝雪,罗裳褪尽春波暖。
檀口微张呵似兰,一抹红潮染两颊。
过了许久。
两人并肩靠在浴桶里,水已经不怎么热了。
沈清照的脸还是红的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,呼吸微喘。
韩秋一手搭在桶沿上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,不可言说的那种。
“(๑´^`๑)夫君……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。”
“(*`▽´*)呵!第一天认识夫君?”
沈清照瞪了他一眼,想推开他的手,又没什么力气,只好作罢。
『啊.....这....要不行了!』
......
隔壁屋。
苏婉晴和李楚宁挤在一张床上。
两人躺着,谁也没睡着。
隔墙传来的动静虽然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乡村夜里,那点水声和若有若无的低吟,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。
苏婉晴翻了个身,一把拽过被子蒙住脑袋。
“真是有辱斯文!!大半夜的,太过分了吧!”
李楚宁红着脸,缩着脑袋小声道:“婉晴姐……他们是夫妻,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……”
苏婉晴掀开被角,咬牙切齿。
“我知道他们是夫妻!可这隔音……这也太差了吧!亏清照姐平时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,关起门来这么不矜持!”
李楚宁偷偷看了苏婉晴一眼,试探道:“婉晴姐,你该不会是……吃醋了吧?”
“谁吃醋了!”苏婉晴腾地坐起来,“本姑娘才懒得吃那种醋!”
“(˙ε˙)只是单纯觉得扰民而已,早知道我就先不睡觉了......”
苏婉晴噘噘嘴,好像是错过了什么一般。
李楚宁捂着嘴偷笑。
隔壁终于安静下来了。
李楚宁没再吭声,侧过身去,攥着被角,脸贴着枕头。
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脑海里闪过韩秋白天在公堂上说的那些话,一条一条列罪名的样子,冲着县令放话的样子。
当时,她亲自把那爷孙俩送进县衙内的.....所以都听见了,也都看见了!
明明才十七八岁,跟自己老哥差不多大。
可站在那里的时候,可比六哥沉稳多了。
呸呸呸,想什么呢!
李楚宁使劲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觉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韩秋是被院外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他推开门,王博文已经站在院子里了,手里捏着一张写满字的纸条。
“大人,何家的事,属下连夜让人打听了一下。”
韩秋靠在门框上,示意他说。
王博文压低了声调。
“何维年,五十三岁,吴县何知县何绍安的堂叔。早年做过丝绸生意,后来靠着侄子的关系在城北置了宅院和田产。”
“此人在城北的名声极差。邻里都知道他好幼女,前后几年间,至少有三个女娃从附近村子里失踪,有人报过官,全被压下去了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王博文翻了翻纸条背面。
“属下找人打听到一个消息。半年前,有一个苏州府派下来的录事参军,曾经查过何维年的事。查了不到十天,那个录事参军就被调走了。调令是从苏州府同知赵维庸那边发的。”
赵维庸。
苏州府同知,从五品。
韩秋思索片刻。
一个从五品的府同知,亲自出手调走一个查案的录事参军,就为了保一个县令的堂叔?
这不合常理。
除非,何维年背后牵扯的东西,比表面上看到的更深。
“继续查。”韩秋拍了拍王博文的肩膀。
“重点查两件事。第一,何维年名下的田产和商铺,有没有挂在别人名下的。第二,赵维庸和何绍安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今日,几乎是差不多的时间。
韩秋等人起床张罗着早饭,县衙那边就出事了。
临安县衙,前堂。
一辆黑漆马车停在县衙侧门,两个穿皂衣的随从守在车旁。
门子刚打开大门,就瞧见一个穿绯色常服的中年官员迈步而入,身后跟着一个提药箱的师爷模样的人。
冯远刚穿好官袍,正在后堂喝粥。
门子连滚带爬跑进来。
“大人!吴县何大人来了!”
冯远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稳。
何绍安来了?
按理说......论品级,两人同级。
可苏州这片地方,吴县是首县,何绍安跟苏州府同知赵维庸走得近,又跟盐运衙门的关系深得很,整个苏州地界的县令,没几个不怵他。
这就是同官同阶,含权量大小的问题。
冯远擦了擦嘴角的粥渍,整了整衣冠,三步并两步迎了出去。
“何大人!”
冯远拱手弯腰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恭维。
“您怎么亲自来了?有什么事派个人传话便是,何至于劳您大驾!”
何绍安四十出头,面相文雅,说话慢慢悠悠的,看着像是个读书人。
可那双眼珠子扫人的时候,精得却像两颗算盘珠似得。
“冯大人客气了。路过临安,顺道来坐坐。”
顺道?
从吴县到临安,走官道也要大半天,这个顺道,顺得也太刻意了。
冯远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不露,赶紧把人往后堂请。
茶水点心摆上来,两人分宾主坐了。
何绍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开了腔,“冯大人啊,最近临安这边可还太平?”
“太平太平,有什么不太平的?”
冯远端着茶碗,面色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