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拿亲爹给自己男人送功绩?
第219章 拿亲爹给自己男人送功绩? (第2/2页)“本官在轿子上看得清清楚楚。是你先出言挑衅,她后动手。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嘴巴干净点,别人也不会扇你。”
林燕儿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。
苏承彦又转向苏婉晴,脸色更臭了。
“你也一样!当街动手成何体统?你的拳脚功法就是用来打人的么,回去给我跪祠堂去!”
苏婉晴嘴巴动了动,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苏承彦环顾四周,沉声道:“此事到此为止。再闹,两边各打五十大板。”
他的视线落回苏婉晴身上,语气沉得像压了石头:“你,逆女。跟我走。”
说完,转身就往轿子方向走。
苏婉晴站在原地,攥着拳头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臭老爹,真是过分......明明不是自己的错,还要如此折煞自己的面子。
想到韩秋的交代,她吸了口气,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。
林燕儿捂着肿胀的脸,站在原地看着苏婉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恨得直哆嗦。
“等着,苏婉晴.....不把你收拾了,我就不姓林!”
......
知府衙门。
后宅的布局和苏婉晴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,树下那把摇椅甚至都还在原位不曾动过。
什么都没变。
苏承彦径直走进正堂,一撩袍子坐下,把茶碗往桌上一搁。
“跪下。”
苏婉晴磨磨蹭蹭走到堂前,瞥了一眼左右。
堂上没有外人,只有一个老管家守在门边。
她慢吞吞地跪了下去,膝盖刚触地,就嘟囔了一声:“我对你,跪有什么用......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苏承彦的手拍在扶手上,“老子还没问你话呢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儿。
“你怎么回来的?谁放你回来的?不是在鼎阳待着吗?怎么跑云州来了?”
苏婉晴翻了个白眼,“我是跟人南下办差的。”
“办差?你办什么差?”
“正经差事。”
苏承彦皱起眉,“别跟我打马虎眼,我听说你嫁给了一个皇城司铁卫?”
“呦,老头.....这你都知道!”
“(キ`゚Д゚´)混账,怎么和老子说话呢?”
“(╯^╰*)别这么说,我已经被逐出家门了!”
苏婉晴抬起头,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,瞧着苏承彦,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话:
“老头,你知道扬州那边出事了吗?”
苏承彦的表情微微一僵,旋即不动声色道:“扬州怎么了?”
“何家被抄了。”
苏承彦神色一凝,“我听说了。”
“苏州那边的赵维庸也被抓了,还有好几个盐运衙门的判官。”苏婉晴盯着她老爹,“爹,涉案的人里头,有云州的。”
苏承彦背负双手,直勾勾盯着她,不太清楚这丫头说这些做什么。
“你一个黄毛丫头,懂什么官面上的事?”
“我不懂,但跟我一道来的那位大人懂。”苏婉晴挺直腰板,“扬州、苏州都收拾完了,下一站就是云州。你要是有什么该交代的,趁现在赶紧交代。主动认罪和被人揪出来,结果可差着呢。”
苏承彦的脸沉了下来,好好好,合着这逆女回来是让自己这个老子认罪来了。
“你跟的那个韩大人?”
“嗯。”
“皇城司巡查使韩秋?”
“对。”
苏承彦冷笑一声,“那人可是圣上钦点的,年轻有为。你一个逆女,人家凭什么带着你?你以什么身份跟着他?”
苏婉晴张了张嘴,差点说漏。
她眼珠子一转,忽然憋住了。
这老头竟然不知道韩秋就是自己的女婿。
也对,苏承彦只知道自己闺女嫁了个皇城司的小吏,具体叫什么名字、长什么样,隔着几千里地,他压根没打听过。
而韩秋从从九品铁卫升到正七品巡查使,前后不过几个月,谁能想到?
“反正我话带到了。”苏婉晴双手抱胸,趾高气昂地站起来,“老家伙,你自己掂量。贪没贪你心里有数,别等人家上门拿人再后悔。”
苏承彦气得一拍桌子。
“你个畜生!给谁叫老家伙呢?我是你爹!你亲爹!”
“那又怎样?你贪污被抓,我提醒你还有错?”苏婉晴不甘示弱,双手叉着腰。
苏承彦气的有点肝疼,抬起手就想给她一巴掌,但却悬在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去。
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,等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。
不急.....
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就这么巴不得你爹被抓?大贪起码是诛九族,别忘了你也在九族里头,你爹我被拉出去砍头,你也得跟着陪!”
“哪怕你被逐出了苏家也没用,上面可不会管你和家里有没有矛盾。”
苏婉晴呸了一声:“我怕个屁!有人罩着我,三个月河东,三个月河西,莫欺少女穷!”
“反正我话说到了,抓紧把你的罪证自己准备好,到时候我拿去给我夫君!”
“我夫君立功升了官,没准还能为你这个老丈人说几句好话,诛九族改为流放三千里,岂不美哉?”
哄堂大笑的言论,差点把苏承彦气晕过去。
逆女!
逆女啊!
苏承彦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,捂着发疼的胸口,喘了好几口粗气。
“你......你给我滚!滚出去!简直是畜生,拿亲爹给自己男人送功绩,我苏家怎有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女!”
苏婉晴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诶嘿,把老头气了个半死,舒服!
……
回到客栈,苏婉晴把事情一五一十跟韩秋说了。
韩秋坐在窗边,手里不知从哪弄得核桃,正在盘着玩,听完苏婉晴的描述后,直接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哈,婉晴你可真行啊!”
“把你爹气死了可怎么办?”
“哎呀,小事啦.....从小到大他心胸都不行,被气死了也是命中如此!”
苏婉晴一屁股坐到床上,攥着头发抓了两下,“这老头死犟!我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还嘴硬!”
韩秋把花生壳扔进碗里,拍拍手。
“婉晴,你老爹真不知道,你夫君就是韩秋?”
苏婉晴愣了下,随即摇头:“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韩秋这个名字,知道是皇城司的巡查使,但不知道韩秋就是娶了他闺女的那个从九品铁卫。”
韩秋眼珠子转了两圈,嘿嘿笑了。
“有意思了。”
“你想干嘛?”
“今晚去你家做客,我以你夫君的身份去。先不亮底牌,看看你爹是什么态度。”
苏婉晴明白了,两只眼睛亮了起来:“你是想......先逗他一下?”
“逗倒不至于。”韩秋站起来,“先看看这位老丈人的底线在哪。嘴硬归嘴硬,他要是真的贪得厉害,不可能一点慌都不慌。今天你去说了扬州苏州的事,他心里肯定已经在打鼓了。”
“那要是他还犟呢?”
“犟到最后,我再亮牌子。”韩秋摊摊手,“就当给他个台阶下。”
苏婉晴撇了撇嘴,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上来了:“你对我爹还挺客气。”
“废话。那是你爹,也是我老丈人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总得给他点体面。”
“好吧好吧,今晚再气死老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