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炼气五重
第十二章 炼气五重 (第2/2页)“你们凭什么抓人?”
“厦医生是好医生,你们别冤枉好人!”
“我停药你们负责啊?”
刘科长转身,冷冷地扫了一眼:“谁再妨碍公务,一起带走。”
病人们虽然气愤,但也不敢真和执法人员对抗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人把药柜里的瓶瓶罐罐往外搬。
林小雨急得直跺脚:“厦医生,怎么办?”
厦海没有慌。
他看着刘科长,语气平静:“刘科长,你们要查,可以。但我有几个请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我的药可以带走检验,但请留一部分样本,让我的病人今天有药可用。”
刘科长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,我本人可以跟你们走。但有些病人今天已经预约了,能不能让我把预约的处理完?”
“你觉得自己还有条件可谈?”刘科长冷笑。
“我是在配合调查。”厦海说,“但病人是无辜的。如果因为我的事耽误了病人的治疗,这事传出去,对你们也不好。”
刘科长沉默了几秒,刚想说话,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。
“刘科长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何远山拄着一根精致的黑色手杖,走了进来。
他身边跟着两个穿西装的男子,一个是他自己的助理,另一个厦海不认识,但看气势,也不是一般人。
“何总?”刘科长脸色微变。
“刘科长,我上次在酒桌上跟你们局长吃饭,他还提起你,说你是局里的业务骨干,办事认真。”何远山不紧不慢地说着,走到厦海身边。
“何总,我们是接到举报……”
“举报?谁举报的?举报什么?说厦医生用假药?”何远山笑了笑,“他的药,我亲身体验过。我的腿,市一院说要开刀,厦医生七天下地。这是假药能治出来的?”
刘科长脸色难看。
“何总,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……”
“按程序办事?好。”何远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,“这是江城市中医药管理局的批文,允许厦氏中医馆作为‘民间中医特色诊疗试点’,在过渡期内先行试业。看清楚,盖章的。”
他把那张纸递过去。
刘科长接过来,仔细看了看,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的批文?”
“今天上午刚拿到。”何远山淡淡道,“也就是你们来之前半个小时。刘科长,你的消息好像有点滞后啊。”
厦海看了何远山一眼。
何远山朝他微微一笑,那意思分明是:早替你办妥了。
刘科长骑虎难下。
她咬了咬牙,正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
她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色更差。
“好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改天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她看了厦海一眼,又看了何远山一眼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们接到不实举报,既然有试点批文,那就不存在无证行医的问题。药品的事,我让他们把样本先放回来。”
那两个工作人员灰溜溜地把药瓶又摆了回去。
“走!”
刘科长带着人快步离开。
候诊室里,病人们自发地鼓起掌来。
“何老板,多谢了。”厦海道。
“不谢。”何远山拍拍他的肩,“我早就说过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批文的事,我前几天就在跑了,今天正好下来。来之前我还怕来不及,没想到赶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不过,举报你的人,没打算只来这么一手。我让人打听了,这次举报到卫生局的,可不止一个电话。对方摆明了要整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厦海点头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何远山道,“有什么需要,随时开口。”
送走何远山,厦海站在门口,看着卫生局的车远去。
“赵福海,陈景行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看来不把你们连根拔了,这日子是没法安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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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厦海没有修炼。
他坐在旅馆房间里,手机摆在桌上,里面是王建国发来的几条语音。
“兄弟,查到了。赵福海那老小子,最近跟城南一个叫‘九爷’的人走得很近。九爷是江市地下最大的药材商,黑白两道都通。你这次被举报,八成就是九爷的人递的话。”
“还有,你医馆附近这两天多了几个生面孔,都是九爷的手下。他们不是闹事,是盯你的梢,摸你的底。”
“陈景行那孙子也没消停。他天天往九爷的会所跑,不知道商量什么。兄弟,你可得小心了。”
厦海听完,关了手机。
“九爷……”
他从未见过此人,但听王建国说起过。江市地下世界,有三股势力:一股是赵天德,主城北;一股是九爷,主城南;还有一股在江对岸,做的都是外贸和赌博。
赵天德和九爷,井水不犯河水,已经很多年。
可如今,九爷主动掺和进来,还和赵福海、陈景行搅在一起。
“是因为我的药,动了谁的蛋糕?”
厦海闭眼思考。
他的医馆开在城北,药卖得再火,也碍不着城南的九爷。除非……
“除非九爷看上了我的药方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冷冽。
“赵福海啊赵福海,你自己没本事,就引狼入室。想让九爷来抢我的方子,再分你一杯羹,对吧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可惜你们不知道,我厦海的东西,你们抢不走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城北的灯火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
“不就是想玩吗?我陪你们玩。”
他转身回到床上,盘膝坐下。
“不过,在玩之前,我得让自己变得更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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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小天地时,他感应到了一股异样的波动。
空间中的灵气,比白天浓郁了数倍。灵泉井中,水面泛起阵阵波光,几条透明的灵鱼在水中穿梭,带起一串串细小的气泡。
药圃中,所有的灵药都在轻轻摇曳,仿佛在向他致敬。
厦海站在空间中央,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浓郁的灵气。
“这是……空间又进化了?”
他细细感知,发现自己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精进。炼气五重的境界,已经彻底稳固。
“好。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多久就能到炼气六重。”
他走到井边,正要坐下修炼,忽然发现井水中倒映出一行字。
那字是青色的,宛如水中的游丝,缓缓飘动。
“欲速则不达。修为之道,在于心静,不在于力猛。”
厦海心中一震。
“这是……空间在提醒我?”
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,不着急。”
他盘膝坐下,放空心神。
这一夜,他不再强行冲击境界,而是像一块石头一样,静静地浸泡在浓郁的灵气之中。
呼吸,吐纳。
不去想什么九爷,什么陈景行。
只感受这方天地的呼吸,感受自己体内真气的流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轻,像一片羽毛,飘离了地面。
然后,他“看”到了整个江市。
看,不是用眼。
是一种神识的感知。
他“看”到医馆里,林小雨在整理药柜;“看”到城北工地上,王建国在巡查;“看”到凤凰山别墅里,何远山在灯下看文件;“看”到城南某间会所里,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正密谋着什么。
那些人中,有赵福海,有陈景行。
还有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者。
那老者六十来岁,精瘦如猴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。他手里转着两个铁胆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却让厦海本能地感到一种危险。
“这就是九爷?”
他“看”得更仔细了些。
然后,他瞳孔骤缩。
因为那老者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年轻人,看起来不到三十岁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根木桩,纹丝不动。可厦海的神识“看”过去时,却被他身上一股无形的气墙挡了回来。
“修士!”
厦海猛地睁开眼,呼吸粗重。
“那个年轻人,也是修真者!”
他的额头沁出冷汗。
“修为……不在我之下。”
江市,原来不止他一个修士。
“有意思了。”
他握紧拳头,看向空间中那灰蒙蒙的边界。
“看来,这场游戏,比我想的更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