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. “吃点西瓜,可甜了。”
64. “吃点西瓜,可甜了。” (第2/2页)“多少?三十六万?”
“嗯,三十六万。”
霍衍又把红酒杯往前递了递,“真不试试?”
姜晚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,她拿起酒杯,咕咚咕咚喝完了。
霍衍,“你当喝果粒茶?”
姜晚舔了下唇,眼尾漾开明艳的笑,“甜甜的,不难喝。”
霍衍又给她倒了浅浅一杯,“慢慢喝,品尝里面的酸感,涩感。”
“既然一口下去是甜甜的,为什么要去品里面的酸和涩?”
姜晚是有痛苦逃避心理的,小时候住在沈鸣家,他父母爱吃苦瓜,所以总是会炒一盘,姜晚不敢多吃肉菜,只好把苦瓜囫囵吞了,好让自己尝不到苦味。
她不爱喝苦美式,任何苦涩的东西她都不爱。
“嗯......”霍衍没有用品酒文化来说服姜晚,他思考了会儿,“我们品的是红酒的层次感,酸涩不代表这酒难喝,反而代表它更具深度。”
“你想,一枚葡萄籽破土发芽,结成酸涩的青葡萄,后来一点点成熟变成紫葡萄,再被采摘榨成葡萄汁,发酵升华成了葡萄酒,封存沉淀,时间酝酿的越久,酒越醇厚。”
“我们人亦如此,酸与涩不是苦,是沉淀前的必经之路。”
霍衍说话的时候,手没闲着。
几只肥美的罗氏虾剥好了,放在干净的盘子里,他把盘子推到姜晚面前。
姜晚的脸颊已经泛红,红酒在胃里暖暖的,“老板给我剥虾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用不用,您自己吃。”
“我不太饿。”
放到眼前的虾,不吃或是推回去都不太礼貌......
“谢谢霍总。”
霍衍这人强势归强势,但骨子里是绅士的,应该不会因为吃几只他剥的虾就把她吃了的。
霍衍看她嘴里嚼着他亲手剥的虾,心底有暖流淌过。
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总喜欢给母亲剥虾了。
剥的人比吃的人幸福。
姜晚吃了一口虾,拿起红酒杯小酌了一口,循着霍衍的话,品尝其中的层次感。
“涩感适中,酸度能和涩感平衡,大部分还是果香和陈香。”
你看,不需要教姜晚怎么品酒,也不需要强调喝红酒的规矩,你只要引导几句,她什么都会了。
霍衍又把牛排切成小块,开始投喂,“红酒配红肉,又是一番风味。”
姜晚就这样,一口肉,一口酒,不知不觉,似乎喝多了。
倒也没喝多少,总体下来,也就一满杯高脚杯的量。
此时她耳朵白嫩透红,脸颊也和水蜜桃一样,还有那粉粉的双唇,粘了一些些红酒液,特别欲。
“醉了?”霍衍的声音染上一层说不清的性感。
姜晚摇摇头,说话有些含糊,“微醺,微醺而已。”
虽然酒量不好,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。
这时候,服务员端上来一个果盘。
上面有几片西瓜,明明里面四五样水果,但她只看到了西瓜。
“渴不渴?”霍衍问她。
姜晚点点头,“渴。”
霍衍勾唇,拿了一块西瓜,喂到她唇边,“那吃点西瓜,可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