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著名环节
第38章 著名环节 (第2/2页)“你们是哪个县的公安?怎么一直在和稀泥?人偷了我的钱,你们不去审她,反过来问我钱哪来的,一点也不为人民群众办实事!你们跟这个女的认不认识?是不是想包庇?”
她这一通话甩出来,两个公安的脸色都变了。年轻那个赶紧摆手:“哪里哪里,没有这回事。你赶紧先回家换身衣服,再过来做笔录,要不然冻出病来……”
“不。我打电话叫我家人来送衣服。我要跟你们回去,九百块不是小数,我要让她坐牢。”言岱死瞪着那女人。
年长那个被她呛得脸上挂不住,把帽子往下压了压:“你口气倒是不小。你家里人电话多少,我们帮你打。”
“我是泾县县委书记言斌的女儿,我要给我爸打电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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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岱从来不会牛叉哄哄地把我爸是某某挂在嘴边。
因为她爸亲口说过,他啥也不是。
“你知道九品芝麻官吗?爸爸连九品都没有。”
言斌说这话的时候蹲在院子里择菜,围裙上沾着泥点子,跟邻居家那个在化肥厂上班的叔叔没什么两样。
所以在小言岱的心里,爸爸甚至不算个官,就是个公仆,这是他自己说的,人民的公仆。
长大之后她慢慢懂了一些,知道县委书记在县里意味着什么,可习惯已经养成了,言岱从不出去张牙舞爪,从不拿她爸的名头压人。
今天是她少见动怒的时候,也是少见的把她爸搬出来的时候。
几人扶着湿漉漉的言岱跟着公安回了警察局。
言岱抱着李咕咕缩在吉普车后座上,冻得上下牙直打架。
李咕咕坐在她旁边,攥着她的手,那手冰得跟石头一样,李咕咕攥了一会儿自己也凉了,可一点也没松开。
到了警察局,几个人刚在大厅的长椅上坐下来,还没等做笔录,门就被推开了。
宫润逢急匆匆走进来,大衣都没顾上系扣子,敞着怀。他扫了一眼大厅,一下子就看见言岱,几步就走过来了。
“宝珠!”
言岱听见这个声音抬起头来,看见宫润逢那张脸,一下子委屈劲就上来了。
她嘴一撇,眼圈红了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,就是眼泪止不住。
宫润逢蹲下来,把手里拎着的那件干净外套抖开,往她身上裹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拿了一件干净的来,大概是从家里翻出来的。
他把那件外套给她套上,又拿袖子给她擦脸,擦了两下发现擦不过来,干脆两只手捧着她的脸,拇指在她眼角来回抹,可那眼泪越抹越多,他十根手指头都不够用的。
“冷不冷?”他一边擦一边问,看着言岱的眼睛问:“怎么没裹个毯子?他们没给你找条毯子?”
言岱被他捧着脸,眼泪淌进他掌心里,哭得一抽一抽的,话都说不完整:“哥……她偷我钱……还骂我……她说我是……她说我钱不干不净……”
宫润逢眉头狠狠拧起来了。
他直接把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捞起来,搂进怀里。
他的大衣敞着,里头是件毛衣,言岱湿漉漉的脸贴上去,把他毛衣领口蹭湿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