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阎王贴,民国五桩惊天命案 > 第三卷,第十五章、三封信

第三卷,第十五章、三封信

第三卷,第十五章、三封信 (第2/2页)

阮玲玉坐在梳妆台前面。面前摆着四颗扣子。一颗“六”。一颗“八”。两颗“十”。四颗真的。都在她手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然后她站起来。走到窗口。窗外是上海的深夜。黑黢黢的。像一口锅底。她看了三秒钟。然后转过身。走到床边。坐下来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心里有四颗扣子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真的。四颗。都在她手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
  
  然后她听见了敲门声。很轻。三下。咚。咚。咚。她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拉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人。穿灰布长衫。戴礼帽。帽檐压得很低。下巴上有一道疤。那个人看着她。嘴角往上翘着。像一条蜈蚣在爬。他举起右手。手里攥着一样东西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真的零号扣子。然后他又摸出第二颗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背面刻着“一”。旁边刻着“韩志远”。真的“一”号扣子。第三颗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背面刻着“二”。旁边刻着“韩志远”。真的“二”号扣子。三颗。都在他手心里。
  
  “阮小姐。你手里的四颗。是真的。戴笠手里的一颗。是真的。张学良手里的四颗。是真的。老周手里的一颗。是真的。我手里的三颗。是真的。十三颗真的。都在。只有五颗假的。在毛人凤手里。你赢了。”
  
  阮玲玉的瞳孔缩了。
  
  “你说什么?”
  
  “我说。十三颗真的。都在。只有五颗假的。在毛人凤手里。你赢了。”
  
  他走了。脚步声很轻。布鞋底踩在水泥地上。脚后跟先着地。步子迈得匀。嘴里哼着二人转。
  
  阮玲玉站在门口。攥着四颗扣子。铜的。凉的。四颗。真的。都在她兜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然后她把门关上了。她插上门闩。她回到卧室。坐在梳妆台前面。镜子里的脸。白的。像纸。但眼睛是亮的。她拿起笔。在纸上写了一行字:
  
  “十三颗真的。都在。只有五颗假的。在毛人凤手里。我赢了。”
  
  她放下笔。看着这行字。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站起来。走到窗口。窗外是上海的深夜。黑黢黢的。像一口锅底。她看了三秒钟。然后转过身。走到床边。坐下来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心里有四颗扣子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真的。四颗。都在她手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嘴角往上翘。笑得很难看。但她在笑。她活着。她手里有四颗真的。她活着。她赢了。
  
  四
  
  同一天。深夜。北平。铁狮子胡同。张学良公馆。书房。
  
  张学良坐在书桌后面。桌上摆着四颗扣子。一颗“十”。一颗“四”。一颗“七”。一颗“八”。四颗真的。都在他手里。他面前站着赵四。赵四刚从上海回来。浑身是汗。喘着气。嘴唇干裂了。像一块干树皮。
  
  “少帅。唐季珊去了阮玲玉家。他拿枪。枪里没子弹。老周卸的。阮玲玉活着。她手里有四颗真的。她手里有三封信。她手里有证据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唐季珊输了。他手里有一颗假的。他手里有一把空枪。他手里有一封骂他的信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阮玲玉赢了。她活着。她手里有四颗真的。她手里有三封信。她手里有证据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赵四的瞳孔缩了。
  
  “少帅。您都知道?”
  
  “我都知道。阮玲玉活着。她手里有四颗真的。真的‘六’。真的‘八’。两颗真的‘十’。四颗。都在她手里。她活着。真的‘六’和真的‘八’就在。她活着。毛人凤就睡不着觉。她活着。我就赢。”
  
  张学良站起来。走到窗口。窗外是北平的深夜。黑黢黢的。像一口锅底。他看了三秒钟。然后转过身。走到书桌前。拿起电话。摇了三圈。
  
  “喂。接线员。接上海。找阮玲玉。”
  
  电话通了。阮玲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很轻。很软。像一根线。但今天。那根线不抖了。稳了。
  
  “少帅。什么事?”
  
  “阮玲玉。你活着?”
  
  “我活着。我手里有四颗真的。我手里有三封信。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  
  “你赢了。”
  
  “我赢了。但我还没完。毛人凤不会认输。日本人不会认输。他们会来杀我。他们会用别的方法。他们会用记者。会用小报。会用舆论。会用口水。会用刀子。不是杀我的身。是杀我的心。”
  
  张学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。
  
  “阮玲玉。你听我说。你不要怕。你不要一个人。你不要吃任何人给你的东西。你不要喝任何人给你的水。你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  
  阮玲玉攥紧了听筒。指头关节发白。
  
  “少帅。我不怕。”
  
  “你不怕。但你得活着。你活着。真的‘六’和真的‘八’就在。你活着。毛人凤就睡不着觉。你活着。我就赢。”
  
  阮玲玉在电话那头笑了。很轻。像一根线在抖。
  
  “少帅。我活着。”
  
  电话挂了。阮玲玉把听筒放下。她转过身。看着窗外。窗外是上海的深夜。黑黢黢的。像一口锅底。她看了三秒钟。然后转过身。走到床边。坐下来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心里有四颗扣子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真的。四颗。都在她手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嘴角往上翘。笑得很难看。但她在笑。她活着。她手里有四颗真的。她活着。她赢了。
  
  五
  
  1935年3月17日。凌晨三点。上海。法租界。霞飞路。唐季珊公馆。书房。
  
  唐季珊坐在书桌后面。桌上摆着那封信。阮玲玉写给他的信。他攥着。攥了很久。他翻过来。翻过去。看了三遍。信上的字。歪歪扭扭的。像狗啃的。阮玲玉的字。他认得。信上写着。唐季珊。你跟日本人交易。你拿了日本人的钱。三万块大洋。你替日本人写小报。你替日本人骂我。你替日本人杀我。你打了我。你推了我。你换了我的扣子。你放了药。你做了面条。你塞了扣子。你做了替死鬼。你做了刀。你做了枪。你做了棋子。你做了龟。毛人凤的龟。你缩了头。你咬了人。你咬到了什么?你咬到的。都是假的。你输了。你替毛人凤输。你替日本人输。你替你自己输。你输了。
  
  他攥着信。手在抖。他站起来。走到窗口。窗外是上海的凌晨。天还没亮。黑黢黢的。像一口锅底。他看了三秒钟。然后转过身。走到书桌前。拿起电话。摇了三圈。
  
  “喂。接线员。接南京。找毛人凤。”
  
  电话通了。毛人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很低。很沉。像砂纸磨铁。
  
  “唐季珊。什么事?”
  
  “毛秘书。阮玲玉写了信。信上骂我。骂我跟日本人交易。骂我替日本人写小报。骂我替日本人骂她。骂我替日本人杀她。骂我打她。骂我推她。骂我换了她的扣子。骂我放了药。骂我做了面条。骂我塞了扣子。骂我做了替死鬼。骂我做了刀。骂我做了枪。骂我做了棋子。骂我做了龟。毛人凤的龟。”
  
  毛人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很长。长到唐季珊以为他挂了。
  
  “唐季珊。你手里那颗‘六’。是假的。真的。在阮玲玉手里。你完了。你救不了自己。但你可以救别人。”
  
  “救谁?”
  
  “救阮玲玉。你告诉她。她手里的‘八’是假的。真的在戴笠手里。你告诉她。她活着。毛人凤就睡不着觉。她活着。她就赢。”
  
  唐季珊攥紧了听筒。指头关节发白。
  
  “毛秘书。您说的是真的?”
  
  “真的。阮玲玉手里的‘八’。是假的。真的。在戴笠手里。戴笠刻了两颗。一颗真的。一颗假的。真的。在他手里。假的。在阮玲玉手里。阮玲玉手里那颗。是假的。”
  
  唐季珊的嘴唇白了。他扶着桌子。慢慢坐下来。他攥着信。手在抖。他低下头。看信上的字。阮玲玉的名字。唐季珊的名字。日本人的名字。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嘴角往上翘。但眼睛没动。像一块石头刻出来的。
  
  “毛秘书。您手里那五颗。是假的。”
  
  “你说什么?”
  
  “我说。您手里那五颗。是假的。真的。在阮玲玉手里。在张学良手里。在韩志远手里。在戴笠手里。在老周手里。十七颗真的。都在。只有五颗假的。在您手里。您输了。”
  
  毛人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更长。长到唐季珊以为他把电话砸了。
  
  “唐季珊。你手里那颗‘六’。是假的。”
  
  “您手里那五颗。是假的。”
  
  两个人同时说。两个人同时沉默。两个人同时攥着扣子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两个人都以为。自己手里那颗是真的。两个人都不肯放手。两个人都在等。等对方先松手。等对方先认输。等对方先露出破绽。
  
  六
  
  同一天。凌晨五点。上海。新闸路。沁园村。阮玲玉寓所。卧室。
  
  阮玲玉坐在梳妆台前面。面前摆着四颗扣子。一颗“六”。一颗“八”。两颗“十”。四颗真的。都在她手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然后她站起来。走到窗口。窗外是上海的凌晨。天快亮了。东边的天边。出现了一道白线。她看了三秒钟。然后转过身。走到床边。坐下来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心里有四颗扣子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真的。四颗。都在她手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
  
  然后她听见了敲门声。很轻。三下。咚。咚。咚。她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拉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人。穿灰布长衫。戴礼帽。帽檐压得很低。下巴上有一道疤。那个人看着她。嘴角往上翘着。像一条蜈蚣在爬。他举起右手。手里攥着一样东西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真的零号扣子。然后他又摸出第二颗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背面刻着“一”。旁边刻着“韩志远”。真的“一”号扣子。第三颗。铜的。圆的。刻着“南满”。背面刻着“二”。旁边刻着“韩志远”。真的“二”号扣子。三颗。都在他手心里。
  
  “阮小姐。你手里的四颗。是真的。戴笠手里的一颗。是真的。张学良手里的四颗。是真的。老周手里的一颗。是真的。我手里的三颗。是真的。十三颗真的。都在。只有五颗假的。在毛人凤手里。你赢了。”
  
  阮玲玉的瞳孔缩了。
  
  “你说什么?”
  
  “我说。十三颗真的。都在。只有五颗假的。在毛人凤手里。你赢了。”
  
  他走了。脚步声很轻。布鞋底踩在水泥地上。脚后跟先着地。步子迈得匀。嘴里哼着二人转。
  
  阮玲玉站在门口。攥着四颗扣子。铜的。凉的。四颗。真的。都在她兜里。她攥着。攥了很久。然后她把门关上了。她插上门闩。她回到卧室。坐在梳妆台前面。镜子里的脸。白的。像纸。但眼睛是亮的。她拿起笔。在纸上写了一行字:
  
  “十三颗真的。都在。只有五颗假的。在毛人凤手里。我赢了。”
  
  她放下笔。看着这行字。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站起来。走到窗口。窗外是上海的凌晨。天亮了。太阳出来了。照在弄堂里。照在晾衣杆上。照在旗袍上。照在衬衫上。照在每一个走过的人身上。她笑了。嘴角往上翘。笑得很难看。但她在笑。她活着。她手里有四颗真的。她活着。她赢了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