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空间初成,王主任拍桌斥责无理规定
第7章 空间初成,王主任拍桌斥责无理规定 (第1/2页)陈一舟刚从空间里出来,门外便传来砰砰的砸门声。
“陈家的,醒了没有?大清早的,别装死!”
门板被砸得直晃,床头那只搪瓷缸跟着跳了两下。
陈一舟低头看了看自己,刚换上的衣服还算干净,可身上那股灵泉洗出来的怪味,已经渗进被褥里。屋里臭得厉害,连他自己都不想多待。
“谁啊?”
他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大爷闫阜贵,手里拎着一串钥匙,脚边还放着个搪瓷盆。盆里有几块抹布,水面飘着油花。
闫阜贵伸头往屋里瞧,脸上的笑当场没了。
“你这屋里什么味儿?”
“昨晚耗子死炕底下了。”陈一舟往旁边一让,“三大爷要进来找耗子?”
闫阜贵赶紧摆手:“我可不进。你这屋得开窗通风,别把味儿飘到院里去。”
“那您砸我门干什么?”
“院里的规矩你得先弄明白。”闫阜贵抬了抬手里的钥匙,“东跨院门上的锁,不能自己换。公用的地方,得大家商量着来。”
陈一舟看着那串钥匙:“谁给您的?”
“以前就有。院里几把备用钥匙,都在我这儿保管。”
“我家的门,您拿着钥匙?”
闫阜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:“你这话说的,院里住的都是街坊。东跨院荒着这么多年,大家偶尔放点东西,晒晒被褥,谁还专门跟你报备?”
“放东西可以,撬锁也可以?”
“谁撬锁了?”闫阜贵立刻接话,“昨晚是二大爷他们几个过去看看。你刚搬来,院里人总得认认门吧?结果你把门一关,连个招呼都不打,弄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。”
陈一舟扫了眼他的钥匙串。
那上头挂着一把铜钥匙,钥匙齿的位置沾着新鲜的铁屑。
他伸手拿了过来。
闫阜贵想拦,手刚抬起来,陈一舟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嘶!”
闫阜贵脸色变了,胳膊像被铁钳卡住,半点动弹不得。
陈一舟松开手,把钥匙还给他:“三大爷,您岁数大,我不跟您计较。可下回再拿我家的钥匙开门,您这只手就别要了。”
“你、你威胁我?”
“对,听明白了吗?”
闫阜贵张了张嘴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,没敢继续顶嘴。
屋里那股臭味太重,他也不愿意多留,转身便往外走。刚走出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年轻人,别把话说太满。咱们一个院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”
“您放心,我这人不爱惹事。”陈一舟关上门,“谁也别惹我。”
门一合,外头立刻响起几声压低的议论。
陈一舟没管他们,先把窗户全推开,又把那床被单卷起来。被单一碰就掉黑渣,他干脆连床板一起收进了空间。
床板消失的瞬间,屋里空出一块地。
他盯着那处地方看了两眼,忽然笑了。
“这空间还真好用。”
破被单、臭床板,还有屋里那张掉漆的木桌,全被他收了进去。墙角剩下几只豁口碗,他也没留,屋子很快变得空空荡荡。
陈一舟又去厨房看了一遍。
米缸是空的,菜板发黑,灶台上连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。看来想在这里过日子,还得先把锅碗粮食置办齐。
他摸了摸口袋,里头只剩几张零钱。
家里给他的那点钱,本来就不够买多少东西。好在空间里有十亩地,只是现在没有种子,也没有工具,光看着黑土地发愁没用。
“先把眼前的事办完。”
陈一舟换了身衣服,拿着门锁走到院门口。
东跨院的门锁已经被撬得变形,锁扣旁边还留着几道新划痕。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,地上有烟头、瓜子皮,还有半个被踩扁的火柴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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