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3章 作为这个家里的顶梁柱,天塌了有我凌北顶着!
第 163章 作为这个家里的顶梁柱,天塌了有我凌北顶着! (第2/2页)丹田里的阳气,经过一晚上的深度调息,恢复了有两三成。
虽然不多,但也勉强够用。
过了大约一个钟,冷千落拎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。
黄纸、朱砂、毛笔都有,药店的东西也齐了。
铁山也跟着过来了,手里抱着那个大玻璃罐子,里面还泡着半罐子药酒。
“北哥,罐子我洗过了。”
“放石桌上。”
我站起来,把黄纸铺开,朱砂倒进小碟,加水调匀。
毛笔蘸了朱砂,我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。
符头是三清诀,符胆是续骨咒,符脚压了一个镇字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,我默念了一遍咒,丹田里的阳气顺着笔尖渗进符纸里。
朱砂的红色里,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金光。
画完三道符,我把符纸折成三角,放在一边。
接着把续断和骨碎补的粗粉,倒进玻璃罐,随后又加了半罐子白酒,封好盖子,用力摇了摇。
“铁山,这罐子搬到太阳底下晒着,晒三天,记得每天都要摇一次。”
铁山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。
凑过来盯着那罐子药酒看,眉头拧成一团,问道,
“不是北哥,为啥这玩意非得晒三天啊?还得每天摇一回?这不就泡个酒嘛,直接搁那儿不管不就行了?”
我一边收拾桌上的朱砂碟子,一边开口:
“续断和骨碎补这两味药,一个主续筋接骨,一个主补肾强骨。
但光泡不行,药材里的有效成分得慢慢析出来。
晒三天,是借太阳的阳气,把药性催出来,罐子里温度一高,药力往酒里往往渗得就更快。”
铁山眨了眨眼,
“那摇呢?摇又是啥意思?”
“药材打的是粗粉,不是细末。
粗粉泡酒,时间长了容易沉底结块,底下的药泡不透,上面的酒又太淡。
每天摇一次,让药粉和酒充分混匀,药性才出得均匀。
三天之后,药酒的颜色会变深,那时候再滤出来用,效果往往是最好的。”
铁山听完,嘴巴张了张,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,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药性,对,药性,得给它晃匀了,是不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太阳晒,就是……借那个……那个什么阳气?”
“嗯对。”
铁山一拍大腿,咧嘴笑起来,露出一口黄牙,
“嘿,北哥,该说不说,你懂的可真多。我听着就觉得……牛比!”
我摇了摇头,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行了,别傻站着了。把罐子搬院子中间去,太阳最足的地方。”
“好嘞!”
铁山抱起玻璃罐子,大步流星往院子中间走,找了个正对太阳的位置放下。
还特意蹲下来看了看角度,用手扒拉了两下,生怕放歪了。
接着我又特地用黑金符纸,凝神画了道“玄一正骨符”。
这种符一般道士都会画,但每个人的功力有所不同,画出来的效果也大不相同。
而之所以用黑金符纸画,因为相比于一般的黄符,它的效力更猛且见效更快。
现在的我,一分钟都耽误不得。
而后我在客厅里找了个干净碗,把符纸点燃烧成灰,倒进半碗温水里,搅匀。
端起碗,我深吸一口气,闭眼把符水一口灌下去。
符水入喉,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散开,直奔胸口。
我盘腿坐在地上,双手结印,把丹田里的阳气全部引向断骨处。
符水的药力混着阳气,在两处断裂的肋骨间缓缓聚集,像是一双无形的手,正把碎骨慢慢归位。
疼!
真特娘的疼!
疼得我额头上的汗,一颗一颗往下砸,牙咬得咯咯响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胸口的钝痛忽然一松,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卡回了原位。
我长出一口气。
缓缓睁开眼,此时浑身早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。
伸手摸了摸胸口,骨头是接上了,但还很脆。
估摸着,非得好好养上几天不可……
就在这时,楼上突然传来,凌晚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叫喊声,
“二姐!你这是怎么了呀二姐!!!”
“你别吓我们啊!!”
闻声。
我下意识地心头一紧,赶紧拔腿就往楼上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