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4 我要验牌
1894 我要验牌 (第2/2页)这要是梳个大背头,披件披风,那一定酷到掉渣,但江老板肯定没那么张扬,他穿得只是手工高定深海藏青西服,高支羊毛真丝混纺面料,泛着温润哑光,半麻衬手工定型的肩线利落挺括,微收腰剪裁精准勾勒身形,平驳领线条流畅,一粒深海贝母扣系得规整,尽显极简高级。
内搭高支真丝棉白衬衫,领口挺括,胸口口袋里露出一角同色系真丝口袋巾,分寸恰到好处,脚下手工牛津皮鞋抛光锃亮,衬得步履愈发沉稳,从容。
嗯。
就是这么低调~
可即使如此,他还是收获到嫉妒乃至嫉恨的目光,仲厅王抿紧嘴,咬肌时隐时现,自然垂落的双手更是不自觉攥紧。
“怎么来这么早。”
眉眼尽显东方风韵,但周身又流溢西方风采的江老板率先冲何以卉打招呼。
“来早了有什么用,进不去。”
金殿大老板管达华依旧一言不发。
“进不去?谁不让你进去?”
江老板笑。
身后,白浩然的视线早已盯上仲厅王。
何四小姐这次没有瞻前顾后,视线转向不可一世的仲厅王。
江老板跟着转移目光,神色还是那么的温煦,
“你不让她进去吗。”
很友好的询问,却如泰山压顶,不身临其境,根本无法体会仲厅王所感受到的压力。
从尸山血海里淌出来的仲厅王按捺剧烈的心跳,不断提示自己对方也是草根出身的小赤佬,可浑身绷紧的真实体感又让他无法自欺欺人。
没关系。
等过了今天。
他将一飞冲天!
假以时日,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他踩在脚下!
“怎么会,四小姐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,一起等江先生。”
他挤出笑容。
老江湖就是老江湖,这个时候,管达华适时站了出来,冲江辰伸手,“江先生,我是管达华,幸会。”
“久仰。”
虽然昨天晚上没能观摩到UFO,但江老板不会把怨气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,含笑与对方握手。
“宋先生已经在里面了,江先生,以卉,请进。”
管达华抬手示意。
何启小姐自然而然,挽住江老板手臂。
白浩然会心一笑。
大庭广众,江老板自然不会一惊一乍,任由对方挽着,绅士的走进金殿。
错身而过后,仲厅王笑容消失,脸色阴晴不定。
管达华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管叔,我没事。”
“阿烨,你有些冲动了。”
仲厅王点头,随着一道深呼吸,重新泄露笑意,“管叔教育的是,流水不争先,争得是滔滔不绝,草木不争高,争得是生生不息,笑到最后,才是本事。”
不是。
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?
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没文化不可怕,就像血观音,人家很坦诚,从来没有避讳过自己的受教育水平,怕就怕没读过多少书却非得假装文化人。
管达华笑了笑,顺嘴问道:“阿烨,听说你上学那会,还干过纺织工?”
“嗯,那时候穷,为了赚点钱,什么活都干。”
仲厅王也很坦荡,那不是他的黑历史,那是他的来时路。
“管叔问这个干什么?”
他忽而有些疑惑。
管达华没解释,只是自顾自点头,“挺好。”
上了年纪,总会有些神神叨叨。
仲厅王没放在心上,“管叔,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嗯。去吧。”
两位主咖都已抵达,仲厅王不再浪费时间,转身,快步走进酒店,也是迫不及待去迎接自己远大的未来。
管达华抬头,看着云卷云舒,唏嘘:
“草木不争高,流水不争先,说的多好。”
贵宾厅。
不提人满为患,那也是人头攒动。
这些可不是臭鱼烂虾,连四小姐都要被挡在外面,可想而知能够进入这个贵宾厅的门槛,如果国际刑警这个时候来扫荡,亚洲赌业指定得崩盘。
但再牛叉又能怎样?
在外面呼风唤雨,进了这个贵宾厅,也只是龙套。
椭圆形的气派赌桌,宋少落座于一头,安静把玩着一枚筹码。
一帮大佬全部站着如喽啰,只有他独坐,直到江老板入场,氛围才被破坏。
俊男靓女,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吸睛的组合,如果再加上非凡的身份,杀伤力更是摧枯拉朽。
全场目光刹那转移。
唉。
还是吃了人数的亏。
谁叫宋少不近女色呢。
人群缝隙中,向公子倒是没去欣赏小鸟依人的何四小姐,偷瞄让他重新做人的男人,心跳不由自主漏了半拍,下意识往前头菲律宾某位赌界大亨身后躲了躲,随后又移了出来。
躲什么?
恩怨早就了结。
今天要倒霉的又不是他。
过节可以产生仇恨,却也可能激发崇拜。
他今天来,不就是为了看戏的吗。
人很多,江老板当然注意不到人群中的向公子,或许早就忘记,他的目光只聚焦在赌桌尽头的宋少身上。
两人的纷争,好像就是从拉斯维加斯那场赌局开始。
要是借用冒险家节目组的摄像机记录,都不用渲染,只要隔着赌桌把两人录同框,宿命感瞬间就出来了。
何以卉还不放手,挽着江老板在众目睽睽下走向赌桌,在另一边落座。
“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?”
江老板察觉不对。
废话。
风都已经传出去了,为了防止他言而无信。既然知道赌的是什么,哪个缺心眼的还会上桌。
“两个人,不够吗。”
昨晚就下榻于金殿的宋朝歌冲赏心悦目的何以卉点头致意,终究是考虑到场合,这么多看客,没拿出手机拍一张纪念,微笑道:“有句话说的好,情场得意,赌场就会失意。”
江老板充耳不闻。
仲厅王带着荷官赶到,大手一挥,自己走向宋朝歌,荷官就位发牌区。
这下子势均力敌了。
2V2
即使在场的都是业内大佬,但此时此刻,还是暗暗兴奋,窃窃私语。
“一人一亿筹码,谁先输光谁败。江兄,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宋少风轻云淡,满满的高手气质。
“开牌。”
仲厅王神色深沉的冲荷官示意。
制服白手套的荷官点头,正要拆扑克。
“等一下。”
江老板姿态慵懒,背靠欧式座椅。
“我要验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