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4章 挟恩图报
第814章 挟恩图报 (第1/2页)众人只听那个端坐正中,却仿佛一座神山巨岳般,威压直入人心的身影,口中淡淡一句。
便有左侧一头戴乌纱、面白短须,怀抱大笔、簿册的鬼怪出来,躬身道:
「回泰山王,此一干人等,罪犯杀生、害命、偷盗、不孝、不仁、不义,此等极恶之罪!」
「又有取非义财、心怀阴谋、枉陷良善、行邪心曲、耽淫爱色、妄言绮语、恶口两舌等孽业恶障!」
「按律,当各入镬荡地狱、刀山剑树地狱、炉炭地狱、铁犁耕舌地狱、熔铜灌口地狱、抱铜柱地狱、铁轮地狱、寒冰地狱八狱,」
「有罪孽深重者,罪犯诸恶,当於八狱中轮转过刑!」
下方三拨人,此时即便都还是一头雾水,不理解处境。
这鬼怪所说的话,也大多是半懂不懂,却都一样听心惊胆战、头皮发麻。
这话音中透出的那股阴森恐怖,就让人难以承受。
如拉吐罗、焦螟、巩慈等人,却更是惊恐莫名。
别人不知道,他们却是知道,骞霄国中就曾有传说,有一幅《地狱变相图》,乃上古之时,盛唐王朝,一位丹青之道出神入化,以画入圣者所作。
自上古时便失传,但在骞霄国中却有此画种种传说。故而,他们也听过这画许多传闻,对其中所画的内容,也有所了解。
正是因为了解,才对那东西口中的话惊恐万状。
更何况,这鬼怪还在继续讲说,而且是详细地解说着所谓的「八狱」中酷刑。
这时,连蔡璧、郑方形这几个原本听不太明白的人,差点就要尿了!
「镬荡地狱之刑,罪人於其内,身肉消烂,唯余骨存在;」
「即用铁叉取出镬外,铁狗食之,呕吐在地,寻复还活;」
「鬼卒再驱捕罪人,还令入镬中,罪人因畏镬热,乃攀剑树上,骨肉断坏,还堕镬汤中。」
「因杀生之罪,於一日一夜中有恒河沙之生死果报,罪毕乃出,生於畜生道,猪羊鸡狗短命之处,无不经历,待受身八千万年後,才生於人道。」
「虽生人道中,仍受多病、短命之报……!」
「铁犁耕舌地狱……」
鬼怪一桩桩,一件件地述说,下方众人身下已经满是水渍。
已分不清是汗还是尿。焦螟手下有几人,已经浑身发抖,瘫倒在地,口吐白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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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听,就已经吓成了这模样。
「够了!」
一声尖锐的叫声,透出遮掩不住的癫狂。
是那巩慈。
「要杀就杀!装神弄鬼,吓唬谁?!」
「不管你是谁!你都死定了!」
「上天入地,没有人能救了你!」
「我若是不死,我一定会将你抽筋扒皮,把你说的这些一个一个用在你身上!」
「我要你不好死——!」
癫狂狠毒的咒骂,歇斯底里。实际上,不论巩慈,或是其他人,以他们的修为,都不至於能被言语恐吓到这种地步。
只是这地方本就邪门,自这群「人」出现後就变更邪门了。
只是待在这里都让人心中发毛、背脊发寒。
那道高坐的伟岸身影哪怕一言不发,都让他们心灵高度绷紧。
如今再听描述的这些话,就仿佛让他们亲身经历了那种种恐怖残酷的景象。
别说见,焦螟自诩不是好人,他绞尽脑汁也不可能想出这麽变态的刑罚。
巩慈不是最先崩溃的,但她是最先爆发的。
「泰山王驾前,怎敢喧譁?」
右侧那赤面虬髯、手持钢鞭、镣铐的鬼怪,上前一步,怒目而视。
「牛头马面!拷起来!掌嘴割舌!」
两边各长着牛头、马头,身高丈余的怪物,口鼻喷出赤焰黑烟,大步而出。
各执铁锁、铁枷,狞笑着抓向巩慈。「啊!!」
「别碰我!!」
巩慈尖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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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别碰她!她是骞霄国主独女!亲生的!你们敢碰她!绝不会有好下场的!」
「那个谁!你是守关人?!你知道骞霄国主是谁吗!?」
焦螟也是惊恐地大叫。
他不是关心巩慈,而是知道巩慈在这里出事,他们谁都跑不了。
「哼!」
那牛头马面却不理会他们的叫嚣。
大手一抓,便将她叉了起来,锁上铁锁、铐上铁枷。
扔到地上,巩慈虽然惊恐愤怒,却一动不能动。这枷锁似乎能将她肉身甚至心灵力量都禁锢住。
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「」」小」说」唯一「网」址」:「」」」.」」」」」」」.」」」,站「长有且只「有这一个网「站,其它网「站随「时断「更。
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马头怪抓起巩慈脖子,大手左右开弓,啪啪声中,巩慈一张还算秀美的脸庞,很快就烂了。
是真的烂了!
血肉模糊,骨头都露了出来。
众人只看脸皮抽搐不止。
只感觉自己的脸也疼起来了。
这还没完,打完之後,马头怪伸手将她已经被打烂的脸颊一掰,直接将下颌骨卸了下来,拉出舌头。
夸张地拉出一尺长!
牛头拿着把黑铁刀,狞笑着割了下来。
那黑铁刀却偏偏极钝,割在舌头上,发出噝噝的摩擦声,就是割不断。只能来回地割,来回地切!
噝噝声不绝於耳。
巩慈浑身崩直,哪怕发不出声音,众人仿佛也能听到她的惨叫。
此时没有一个人不发抖。
「啪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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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於,钝刀将舌头割断,一截断舌掉到地上。
叶笙第一个受不住,侧过头去,哇地一声干吐起来。
这时,高坐的那道伟岸身影终於动了,挥了挥手,牛头马面终於停了下来,将巩慈扔到地上,退了回去。
看也没看在地上抽搐的巩慈,语声淡然又威严:「杀生害命、偷盗非取、不孝不仁等诸罪业,不归吾管。」
「吾只管妄言绮语、恶口两舌等罪犯口业者。」
已经恐惧到极点的众人闻言,都是心中狂喜。就他口中的这些「罪」,只一个「杀生」,他们哪个没犯过?
这麽论起来,他们哪一个都逃不过酷刑!
至於什麽口业……那是什麽?
反正不管是什麽,听起来总比其他的罪轻吧?
总不能骂人两句、背後蛐蛐人,就说他们有罪,要受这麽重的刑罚?
「来呀,先押一人上堂,待吾审罪。」
话音一落,牛头马面便上前来。
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量。
被扫过的人,都瑟瑟发抖。
「就他了!」
只见那马头怪指向人群。
「这老倌装模作样,我听说,人间之人,道貌岸然者众,明明是奸邪极恶之辈,偏偏衣冠楚楚,容貌喜人,这才方便他们骗人害人!」「这老倌看着仙风道骨,不知道的,还只当他是仙家!」
「哼,能到咱这地界来的,能是什麽仙家?必是奸伪之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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