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4章 挟恩图报
第814章 挟恩图报 (第2/2页)说着,伸手一抓,就将焦螟像小鸡般提起。
「别抓我!别抓我!我是好人!」
焦螟疯狂地蹬着四肢。
马的,谁能想到,自己这不知道骗了多少人的好卖相,此时竟成了催命符?
其他人见状,有种劫後余生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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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完了完了,我长这麽帅……一会儿不会就轮到我了吧?」
一人连声嘀咕,带着哭音。
几人翻了个白眼。
蔡璧骂道:「陈云海,你踏马要不要脸?本公子都没说这话,你也敢说?」那陈云海摇头:「蔡公子,我承认你是出身高贵,可论帅气,还是我更胜一筹。」
「我你!」
两人竟还真为此吵了起来。
「行了!」
叶笙忍不住骂道:「你们够了!这都什麽时候了?还在吵这些东西?」
「蔡公子,你也别急着骂人,刚才你也听见了,骂人也算是他们说的口业!」
「呵呵……」
一声轻笑:「倒是清楚,既知恶口之业,当知己罪,尔等且待吾审过此人,再定尔等罪业。」
这句话像是兜头给了几人一盆冷水。
那高坐之人,却已转过目光,去审那焦螟。
头戴乌纱执笔者,已经翻开手里薄册:「焦螟,九州国人,现为骞霄国修士,最喜仗势欺人,借势恐吓、威胁,谎话连篇,恶语无数,口业之重,当有百世之刑。」
高坐之人点头道:「既如此,也不必再审,押入舌犁地狱,施以舌犁之刑罢。」「是!」
众人便见牛头马面上前,将其枷起。
拖到一边。
浓雾滚动,向两边分开,显露出一片赤红之光。
那红光之中,竟是一个深谷,谷中之景,令人不寒而栗。
焦螟被牛头马面丢了下去。
惨叫声中,众人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,焦螟摔入谷中後,便被一个勾魂鬼卒抓住,一把剥去全身衣物,将其舌头拉出长长一截,用铁钩穿过,套到了一只铁犁上。
推着铁犁,便开始犁起了地。
焦螟被拖着四肢伏地,撅着腚,想要挣扎,但哪怕只是缓了一些,那铁钩又勾他剧痛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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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随着铁犁不停地伏地爬行。
一遍又一遍,只磨四肢血肉尽去,白骨裸露。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……
经年累月,从无停歇。
很快,众人才惊觉,他们竟然好像真的过了这麽多年一样!
别说受刑,只是看着,这麽多年下来,也让人受不了!
开始一个接一个崩溃,陷入疯狂。
只是没有用。
那高坐之人仍是一个一个宣讲罪状,又一个一个丢入那谷中。
蔡璧四从从恐惧、到崩溃、到疯狂、到绝望、到麻木……
「喂,你们几个小东西,想不想逃出去?」
仿佛过了无数年月的四人,都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响起。
不是耳中听到,而是直接从心底响起一般。
这声音一起,他们仿佛从一场恶梦中惊醒一般。先前所见种种,无数年的折磨,就像是一场恶梦。
能把人吓一身冷汗,但回过神来,却又很难再想起细节。
恐惧绝望都去了大半。
不由都是一惊。
能直接以心灵交流,又能有这样的本事,至少也是一尊法师!
「别找了,我就在你们旁边,不用看老子,被发现咱们都死!」
四人一惊。
他们旁边?
除了焦螟那帮人,就是那个长很挫的中年了?
若是焦螟那帮人有法师境界,那他们刚才怕是都没命了。
那个长很挫的中年竟然是一尊法师?!
:「废话少说,小东西们,这地方是丹青灵境中的『地狱』!」
「这里至少有着上百个称号级的勾魂鬼卒,还有一尊宗师级的掾狱力士!」
「咱们想从这些东西手里逃出去,绝对没有可能。」
四人闻言,顿时心底一凉。
却听那人的声音又道:「不过,上面坐的那个人,应该是守关人!」
「你们也在这里混了这麽久了,应该知道,只要能打败这守关人,这些东西就不会再对我们出手!」
对啊!守关人!
四人都反应过来。
不过,那个人……
他们偷偷抬头看了一眼,只一眼就又如触电般低头。
看上去就很恐怖,他们真的能胜了吗?
「行了,别再犹豫了,行不行都只能拼一把,你们不会想也像那些人一样吧?」听到这句话,众人都是一振。
是啊,不拼他们就只能等着受那没有尽头的折磨,还不如拼死一战!
「你们注意了,一会儿我解了你们身上枷锁,大家一起动手,千万不要留手!」
「上!」
一声大喝。
蔡璧四人就察觉身上的铁锁骤然一松落。
也没有犹豫,都各自用出自己最强的手段,扑向那高坐之人。
而拉吐罗第一个挥动折桂笔。
墨染虚空,竟在瞬间画出一条大河!
大河奔流,滔滔不绝,尽数涌向前方高坐之人。
其余四人也如流星般飞射。
「呵……」他们怀着必中信念的联手一击,却听一声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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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连动都没有动,几人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,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涌现。
「啊!」
连同拉吐罗在内,全都没有半分抵抗之力,尽数倒飞。
全都重重砸落在地。
比起身上的疼痛,心灵上的绝望才是最可怕的。
蔡璧满眼惊骇:「大、大宗师?!」
他出身世家,见识不凡,自然知道大宗师是什麽模样。
这样的力量,至少是大宗师级别!
「完了……」
众人是彻底绝望。「胆敢冲撞王驾,其罪不赦!」
众多鬼卒大怒,冲了上来
却在这时,几人看到一道流光飞落。
竟是瞬间将那群鬼卒震飞。
光中现出一人,不过二十出头,相貌俊逸,周身似有光轮转动,隐隐有异香扑鼻。
正是谢灵心。
他为了给高明高觉脱去罪囚身份,可谓是费尽苦心,演了这麽一出戏。
目的也很简单,就是要挟恩图报,让那个姓蔡的,自己主动去做这件事。
虽然他完全可以用强硬手段逼迫,但为了不留後患,哪里比上让蔡璧心甘情愿去做?
手段并不高明,但胜在直接有效。
方法不在多妙,在於用对人。
谢灵心如今的神通,天眼与浩然气下,看人如同带着标签一样。谁是什麽样的人,有什麽样的特质,他几乎都能一眼洞悉。
蔡璧这人,身上有世家的恶臭味,却有底线,而且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
若非如此,他哪里会费这麽大力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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