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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8 大闹衙堂,只手掐敌,展现之机,已经到临!(感谢ADEM的盟主)

398 大闹衙堂,只手掐敌,展现之机,已经到临!(感谢ADEM的盟主) (第2/2页)

他说道:「自然。」
  
  孔立说道:「既然如此,你如何知晓,我是孔县尉」?」话锋顿时转,神情阴冷,看向那衙差,再说道:「可是这小子,与你议论什麽?是不是说了与我相关之事?」
  
  孔立按着李仙肩头,手腕缓缓加大劲力,继续说道:「此子平日里,便最喜偷奸耍滑,平日习武不勤,抓贼时便暴露无遗,被贼打伤便罢,还累得我等白白忙活。」
  
  「昨夜之事,我念及他等受伤,是以不曾指责。但此事还未结束,我孔立绝非囫囵之人,事後还需追究错由所在。这——这什麽神医,此子适才对你说了些什麽,你说给我听听。
  
  「」
  
  那衙差已吓得魂不附体。暗道小命将休,事後必被孔立生生打死,百般折磨,绝无幸存。
  
  李仙说道:「我适才问他病症,仅此而已。」孔立眼中精妙一闪,紧紧扣着李仙肩膀,臂力轻轻往下压,更施展某种深奥武学,皮笑肉不笑说道:「别骗我,我这些年追凶抓贼,岂能轻易受骗。似这等宵小得心虚模样,必是背後议论与我。适才的目光怨恨至极,更骗不得我。」
  
  李仙心道:「是我讨问线索,倘若承认,不免置这小兄弟於不顾。」感受肩膀力道缓缓加大,心中愈发不悦,淡淡道:「孔县尉未免疑心太重,兴许是整夜抓贼,操劳过度,一时看错了罢!」
  
  孔立骤然喝道:「你这宵小,给我跪下!」手上劲力骤增,施展出武学「万钧掌」,掌势朝下,欲顷刻压垮李仙肩膀,欲叫李仙跪在身旁。
  
  这动静极大。他喝喊出声刹那,众医者、伤者纷纷看来。田三房、姚百顺自房中行出。孔立见李仙屹然不动,心下一惊,内炁狂涌,「万钧掌」掌势更沉,手掌如千钧重石。
  
  李仙足下玉砖发出「咔嚓」「咔嚓」声响,裂纹如蛛网蔓延,李仙却自可不动分毫,傲身而立。孔立见田三房、姚百顺皆望来,更不会就此作罢,双手压着李仙双肩,同时闪身背後,右腿脚尖踢向李仙膝窝。
  
  口中说道:「宵小之徒,本县尉例行问话,给我跪着说话!」
  
  李仙浑身一镇,胸腔内「雷音撞心炉」,发出如雷如火之异响。同时施展「铁铜身」,通体迸发一股乌芒。顷刻将孔立震得步伐大乱,後退十数步,堪堪站稳。
  
  孔立自觉失了颜面,立时欺身而上,使出两记辣手。李仙心想:「如此技艺,敢在我面前献丑,你既不要脸,我便不给你脸。」
  
  目光看破敌手破绽,一手迅速伸出,一把扼住孔立脖颈。李仙力道甚巨,稍稍用力,必可叫其头破血流。孔立施展防身武学,还欲挣紮。
  
  但立感脖颈传来恐怖力道,脸面涨红充血,喘不出气,说不上话。满面惊恐,不知寻常医者,竟有如此实力。暗怪自己一时大意,追悔莫及。
  
  双手双脚拍打李仙臂膀。但胜负已分,途显挣紮。
  
  李仙掐其脖颈,将他连人擡起。旁观衙差无不暗暗叫好,甚感解气。姚百顺连忙喊道:「不可伤人!」
  
  李仙随手一甩。孔立翻滚而出,十数丈难停,此力之巨,骇人至极。田三房纵身一跃,将孔立截停扶起。
  
  孔立衣甲淩乱,七荤八素。适才生死危急,血灌头颅,兀自无法平静。
  
  田三房怒道:「好个歹徒,胆敢作乱,给我拿下!」
  
  李仙震声道:「好,既你等执意欺我,那我便大闹衙堂!且看谁先死!」田三房、孔立均後退半步,顿感杀机凝汇。
  
  田三房瞥向姚百顺,暗道:「这姚百顺乃姚家人物,却手掌妙医阁。有他在场,行事需有理有据。」说道:「分明是你逞凶!何来我等欺你?」
  
  李仙说道:「怪哉,怪哉,适才谁先出手,田县正莫非看不见?」
  
  田三房说道:「这——」哑口无言,转头看向孔立。
  
  孔立缓了气,怒气至极,自得「泥面」来,再未丢此大脸。适才一战,心中不服。但知此情此景,亦不适硬来,说道:「田县正,还请做主。此人——此人方才开始,便行迹可疑,我便例行询问————」
  
  李仙打断道:「倘若只是例行询问,我自然配合,更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孔县尉适才好大官威,出言便喝我下跪。以玉城律法,孔县尉虽贵为县尉,却无此职权罢?且我乃玉城之民,玉牌在身,已证正身。配合询问,何跪之有?」
  
  李仙心想:「口舌争辩,即便胜之,亦是无用。今日这衙堂之中,先暂且歇过。日後若有机会,必以刀枪还报。」再道:「且孔县尉说我行迹可疑。这也无妨,孔县尉是捕贼官,多疑善虑也属正常。但实在不知,话中所指的可疑行径,具体指何?莫非是我治病之法,叫孔县尉误会了?」
  
  田三房立时看向姚百顺,姚百顺在此旁观,倘若无合理缘由,便妄言医者行迹可疑,不免惹其不悦。李仙此言,实是暗给台阶。
  
  姚百顺说道:「孔县尉,你且将所见所闻,如实说出。倘若怀疑合理,李仙自会配合。若是有甚误会,当场说开,不留心结,岂不皆大欢喜?」
  
  孔立纵然绞尽脑汁,现编罪名,也必破绽百出。只等忍怒说道:「想必——想必真是误会一场。这位李仙的医术独到,叫我一时误会。」
  
  此话说到此处,本该顺势道歉,误会尽解,皆大欢喜。双方各下台面。但孔立磕磕巴巴,面色变幻,始终不愿出口。
  
  李仙说道:「倘若如此,李谋实在抱歉。」看似先行退让一步。实则更将孔立架在高处,显其气度狭短,难堪大用,丑态尽出。
  
  姚百顺说道:「孔县尉,此事已过,我这些医者,医术自可放心,不必操心。不妨一同进屋,饮茶闲谈?」
  
  孔立说道:「姚师相邀,不敢不从。」斜睨冷视李仙,一甩袖子,震散灰尘,行进房屋中。
  
  那衙差拱手道:「多谢医兄——庇护!」李仙说道:「无妨,此人行径,我亦是不耻。」
  
  衙差叹道:「可如此这般,你却招惹了孔立,此人外表粗犷,却心胸狭窄。
  
  日後定寻你麻烦。」
  
  李仙说道:「不说这些,昨夜之事,可否再细细说来。那孔立脾性这般火爆?次次放跑贼人,都这般泄愤?」
  
  衙差说道:「非也。那孔立是贼心不死!医兄应当知晓,身既地位,面既权职。孔立有面无身,虽管辖西门县刑狱,权势一时无二,但倘若他日卸任,与寻常玉民无甚差别。」
  
  「故而当务之急,是借面谋身。他背後有些跟脚,孔家可算小族。但一时未能谋下。而昨日的贼厮,是「鉴金卫」徵调孔立,协助围捕。」
  
  「此事若筹办得好,便有机会加入鉴金卫。十数年前,曾有一衙差,被徵调时表现甚好,得上头看重,并入鉴金卫。」
  
  「鉴金卫与我等不同。前景广阔,待遇更好!且听闻那贼厮所盗之物,事关鉴金卫一位人物的某种关系,总之较为重要!」
  
  「倘若能抓得,进入鉴金卫大有可图。故而那孔立,不愿我等得此机缘,一番胡乱指派。最後自己大展拳脚,抓拿贼厮。却不料贼厮狡猾,却这般逃走了。」
  
  李仙了然,问道:「堂堂县尉,难道还凯觎鉴金卫一职?」
  
  那衙差说道:「鉴金卫是玉城护城真卫之一!其内人中龙凤,何其之多。乃玉城天枢」直辖,只管大事要事。」
  
  「相传倘若能在鉴金卫混出些许名堂,泥身不在话下。那孔立便是打得如此算盘,自鉴金卫处谋得泥身。地位不同,便更能朝上走。」
  
  李仙尽已了然,心道:「这鉴金卫未必不是我之机会。我这身医术已帮我求稳求定,真正的功名利禄,身面——需刀枪中杀出!」
  
  帮衙差包紮伤口。再陆续帮助数位衙差治理病情,或轻或重,均不在话下。
  
  李仙每医治时,皆旁敲侧击套问情报。自各种角度佐证话语真假。
  
  得知均九成为真,便心中暗暗谋划,设法寻得突破口。
  
  约莫过去一个时辰。姚百顺自屋中行出,田三房、孔立左右恭送。姚百顺朝众医说道,衙堂伤者甚多,需预留十名医者看护。
  
  此活事既累且苦。众医面面相觑,均不愿意。李仙自知此乃机会,当即自告奋勇,驻留衙堂看护。姚百顺、孔立、田三房均一愣。
  
  姚百顺审视李仙,见他胸有成竹,已有谋算。便不加阻止。孔立精芒闪烁,田三房若有所思。
  
  如此这般,干位医者驻留衙堂,余等医者皆回妙医阁。李仙看护衙差,默默等候时机,了解情况。
  
  当日傍晚。
  
  一阵马蹄声响起,一道年轻声音衙差外喊道:「孔立,速速出来!贼厮行踪再显,人手可还充足?」
  
  孔立恭敬跑出,弓着身子,连忙说道:「充足,充足,随时听候调遣。」
  
  那年轻声音说道:「哦?我却好似听闻,昨夜你等伤者甚多?」孔立赔笑道:「小伤尔,小伤尔,无甚大碍。」
  
  那声音说道:「成!你速速安排,听候调遣。」
  
  孔立心头火焰高涨,机会再显,势必要抓紧!
  
  (ps:按理说应该加更一章的,但实在没存稿,最近又有时间赶,就先欠一章。以後再补加回来!)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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