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8 大闹衙堂,只手掐敌,展现之机,已经到临!(感谢ADEM的盟主)
398 大闹衙堂,只手掐敌,展现之机,已经到临!(感谢ADEM的盟主) (第1/2页)却说这日。
李仙面佩铜面,正帮人行针。鬼医一脉医术涉猎甚广,鬼脉四绝、针灸、推拿、炼药————李仙苦读「医德经」「医心经」,自悟自学,施针行云流水。
他指节分明,修长白皙,得「妙手」特性,运指灵活精妙。捻针时定若泰山,紮穴既快且精。倘若施展「鬼手」绝技,针未到,小病小症,便已尽除。
不多时,已治癒数位病患。再开具药方,令病客楼上取药,回府煎药调养,自可康复如初。李仙送走众病客,不禁舒缓筋骨,浑身发出「啪啪」骨音。
李仙在二楼坐堂,一层高约五丈。妙医阁行医治病、养生调养、炼药熬精——
均有涉猎。往来者不乏家世显贵之人。
故而阁中装潢精美,雅致清新。李仙就坐行医,见渐到正午,病客已少。便活络身骨,轻轻纵身一跃。纵起数丈高,抓着栋梁轻轻一荡。
见有人到来,再轻盈落地,归入医位。全当无事发生。「七星步」熟练度稍得增进。
二楼正中处,立有一尊铜炉。炉上燃紫香,香气悠悠,舒心缓神。香燃尽,则众医下值。故而称「值香」。李仙的医位靠近窗户,可望到街景。这时嗅着悠香,闲观街景,不住心想:「我如今已是玉民,倘若安於现状,就这般行医生活。日子实也悠扬闲哉。妙医阁环境甚好,勤奋行医,数两银子,亦够吃肉饮酒。」
忽闻一阵马蹄声。一位身穿黑甲,面佩黑面的男子长吁一声,胯下俊马停在医阁旁。那男子匆匆行进阁中,似有要事,自别处上楼。
李仙暗道:「这副衣甲,倒甚神俊!」
不多时,姚百顺、黑甲男子同行下楼,便听妙医阁一阵聒噪。姚百顺召集坐堂医,组建医众,共同前往「西门衙」。
李仙正当值,自随众前往。
玉城每一片「坊市」,占地甚是辽阔。鳞次栉比,街道交错,却自有次序。
每四座坊市,便归一座衙堂所辖。平日接管民生大小物事。
西门衙管理「通济」「仁化」「元宝」「州山」四坊。
李仙曾来过「西门衙」附近。登记户册的「万户楼」,与西门衙同处一街。
这条街道宽笔直,两侧树木高耸。绿荫成片,时能见巡城守卫。
不远处有湖泊、山林、园景。
衙堂外有数人恭候,一年轻男子为首,数位中年男子稍後半步。那年轻男子身穿褐色官袍,形制与大武官服相差甚大,更为精美俊逸。衬得身形不俗。
此乃「西门衙县正」,名为「田三房」,是泥面泥身的人物。数坊之地,可谓权势甚高。那田三房见姚百顺靠近,立即快步相迎,说道:「姚神医!可算将您等到!」
姚百顺颔首道:「我一闻消息,便即赶来。」田三房行礼道:「神医,请随我进来。」
行进衙内,便听阵阵惨叫。空地上摆列数十道病榻,伤情各异。田三房说道:「此事劳烦姚医料理,届时酬劳,自会送至医阁中。」
姚百顺说道:「治病救人,我医者本份。只是何以突然多出这般多伤者?」田三房思索一二,侧目看向身後一中年男子。
那中年男子名为「孔立」,乃西门县县尉,主行捕贼刑狱之职。其人身材高大精壮,方脸虎目,鼻大唇厚,肤色甚黑。乃是「泥面无身」人物。
孔立说道:「田县正,此事——」田三房说道:「姚医仗义相助,为人正直,此事何须瞒他。直说便是。」
姚百顺说道:「倘若公门要事,姚某不知无妨。」
孔立犹豫一二,拱手说道:「姚师,好对不住,是我怠慢!我这便说来。」
便将事情从头道尽。
原来————孔立主要负责「通济」「仁化」「州山」「元宝」四坊安定。每一座坊市,大过青宁县数倍,少则数万人、十数万人,多则数十万人。
职责之重,可谓重大。近来「玉城」频频有乱象,平静表面,暗藏波涛汹涌。孔立昨日被某位人物徵调,合力围抓一位江湖要犯。
岂知那要犯实力强大,狡猾莫测。将西门衙差役纷纷打伤。故而便有今日这幕。
姚百顺叹道:「你等为维护玉城安定,也辛苦啦。」
李仙帮数位衙差医治,顺便捏其根骨。实力较强者,武道已有小成,体内蕴养不俗内,或已俱备「胸鼓雷音」特徵。较弱者亦有「掌中仙机」实力。
且所学招式,皆出自公门。有「捕贼擒拿手」「断罪十八刀」「寻风耳」「嗅恶鼻」「一气纵身步」——虽均基础,却成了流派,互为搭配,互为协作,实力不可小觑。
治病本不困难。李仙心思骤起:「我武道之外,医术可算长处。我依靠行医,获得玉民之身,摆脱过往困局。这番机遇甚是难得。然——坐堂月余,逐渐发现,妙医阁太过安定。」
「安定本无不好,可帮助我蛰伏生存。但如想朝上走,过於安定的环境,反而成为阻碍。反而适当的危险,能够挺而前进。我既与他等接触,便顺势探探消息。倘若可以,便另谋别地。姚师知遇之恩,日後再还报便是!」
便借行医途中,旁敲侧击,问询「衙差待遇」,「精宝如何」,「如何入衙」————种种。
那衙差伤势在身,心神正弱,初时尚有戒备,不敢吐露衙中事情。但李仙话术不俗,循循善诱,抽丝剥茧般泄其心防。逐渐便得知线索。
衙差属公职小吏,可算「武吏」。需玉城之民、且俱备武道特徵两大条件。
衙差坊间巡值,倒也威风。然局限性甚大,远不如「医者」。
玉城虽时有作乱,若遇作乱,衙差通常协作合捕。九成功劳归属上头,一成众人平分。通常是一场酒肉大席、几句场面客套话,便已打发过去。
且「衙差」当数十年,即便当到头,最多被评选为「捕王」,勉强可算半个「泥身」。一辈子当不上「县尉」。
进途甚低。玉城世家弟子,即便下放历练,亦不入衙差。衙差均出自小富之家,自幼可习武,能勉强染指精宝。却受限眼界见识,来到衙差任职。
衙差却有一好处。每一换季之时,县正必会起鼎熬煮精宝。筹办衙差大比,将众精宝分给众衙差。比试胜出者,所得精宝甚多,足够数月间缓慢消化。比试较差者,亦必有精肉分得。
故而「衙差」,纵前途甚短,武道却自可求精求进。那衙差抱怨道:「县尉孔立,你瞧他对县正毕恭毕敬,与姚医交谈,也颇有礼度。私底下对待我等,若非拳打脚踢,便是言语辱骂。」
李仙的「鬼眼」迷惑,「鬼语」引导,「鬼手」施针,效用全在无形间。兼衙差对孔立怨恨已久,不吐不快,自然而然谈兴大起。李仙说道:「倘若不嫌,与我吐露一二无妨。以医理而言,怨言憋在心中,时日一久,会积怨成疾。与我交谈,我自不会别处乱说。」
那衙差是身躯中掌,进而出现「咳血」「脏虚」之症。他肺脏已受大创,气短气急,本一说话便咳气。经李仙施针搭救,气已平缓,便再说道:「这孔立——
呸,当真不是好东西!」
衙差说道:「当初此人初到西门衙担任县尉。为了立威,施加狠手。生生打死数位弟兄,再强行压下。好叫我等知道,他手段狠辣。常常半夜召集我等,待我等衙中聚集。又被告知无事发生。」
「我等均是有妻儿老小之人。在他手下,担惊受怕也罢。还常常受他要挟。
他说凡衙差者,皆鼠目寸光,跟脚甚浅者。他再为非作歹,我等也难奈何他。」
李仙目光斜睨,见此人面貌粗犷,唇厚嘴大,确有吃人之相。那衙差说道:「且说昨日事情,便是这孔立之责。昨日所擒之人,是名遁天小厮。按说实力——自是胜过我等。但摆列阵型,联手抓拿,必可擒拿。」
「但偏偏这孔立安排出错,使得我等阵型大乱。他偏偏好大喜功,自个逞强,与贼持斗。结果一个不慎,却将贼放跑了。他自己气急败坏,骂我等无用,恼怒至极,反而出手打伤我等!」
说到此处,衙差恨意难消,一拳锤下。发出「咚」一声响,衙差一阵狂咳。
李仙轻轻拍打後背,帮他平顺内。
那衙差忽浑身颤抖,低下头来,面色唰一声惨白至极。
孔立应付完姚百顺、田三房,便听此处动静,对上那衙差目光。双眼一眯,便朝此处走来。
那孔立从身後搭着李仙肩膀,拍了拍李仙面具,温和问道:「这位神医姓甚名谁?」
李仙扶正面具,平淡道:「姓李名仙,不知孔县尉有何指教?」
孔立摘下李仙腰间玉牌。玉牌呈现「淡绿色」,玉中有一滴血珠。他夺过玉牌刹那,血珠破开,顷刻晕染玉牌,变成血红色。
还回李仙後,血红色凝汇,再变成血珠。此乃「玉民」身份之牌,李仙佩戴,血脉相吸,玉牌血质凝汇成珠,便是淡缕色泽。以此验明正身。
孔立说道:「倒是本人,大小也算玉民。是个正经身份。」语气甚是轻蔑。
李仙佩好玉牌。孔立咧嘴一笑,好奇问道:「这位李——什麽神医,我倘若不曾记错,此前我们应当从未见面罢?似你这等寻常玉民,平日怕见不到我。」
李仙知道来者不善。此人话语故作客气,态度却尽是轻蔑。适才拍肩膀、拍面具之举,实蕴藏侮辱人之意。此刻笑容瘮人,必藏暗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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