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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卷 关于你的一切都好 第46章 好像

第三卷 关于你的一切都好 第46章 好像 (第2/2页)

“喂!”林逸想抢吹风机,手却被她按住。楚梦瑶踮起脚,借着吹风机的轰鸣在他耳边喊:“跨年烟火,我去!”
  
  热风卷着她的声音钻进耳朵,林逸愣了愣,随即笑开,伸手关掉吹风机,琴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。“说定了?”
  
  “说定了。”楚梦瑶把吹风机塞给他,转身坐回琴凳,指尖落在琴键上,忽然弹出段轻快的旋律,不是《冬之旅》,而是首没听过的曲子,带着雪花的轻盈和藏不住的甜,“这是我刚想的,叫《初雪》怎么样?”
  
  林逸靠在暖气片上,看着她指尖跳跃的样子,拿起画笔在速写本上勾勒起来。纸上很快出现个扎着马尾的女孩,坐在琴前,头顶飘着片雪花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初雪日,琴声比汤暖。”
  
  羊肉汤还在冒着热气,暖气片嗡嗡地转着,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把整个世界染成温柔的白。楚梦瑶弹着新编的旋律,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个低头画画的少年,忽然觉得这个冬天,好像不会那么冷了。
  
  傍晚时,雪停了。林逸送楚梦瑶回宿舍,路过操场时,看见早上堆的雪人被加了顶红帽子,不知是谁放的,歪歪扭扭却透着可爱。“你看,”林逸指着雪人,“像不像你上次在画室戴我帽子的样子?”
  
  楚梦瑶想起那天自己把他的灰色毛线帽戴反了,帽檐卡在脑勺后,被他笑了一下午。她踢了踢脚下的雪球,雪沫子溅到他裤腿上:“明明像你第一次绣小熊时,把耳朵绣成了三角形。”
  
  两人笑着追打起来,雪地里留下串串脚印。路过公告栏时,楚梦瑶忽然停下脚步——林逸的肖像画获奖了,照片贴在最显眼的位置,画里的自己举着银杏叶,背景的橙黄银杏间,藏着个小小的音符,只有她能看懂。
  
  “恭喜啊,林大画家。”她扯了扯他的袖子,声音里藏着骄傲。
  
  林逸挠挠头,眼睛却亮得惊人:“颁奖那天,你能来吗?我想……让你上台替我拿证书。”
  
  楚梦瑶的心像被雪光映亮了,她用力点头,看着他眼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这个冬天的所有寒冷,都被此刻的暖光融化了。远处的琴房亮着灯,《初雪》的旋律隐约飘过来,混着雪后清冽的空气,成了这个初雪日最温柔的背景音。
  
  回到宿舍,楚梦瑶打开琴谱,发现里面夹着片银杏叶书签,是林逸送的那枚,碎钻在台灯下闪着光。她忽然想起他画里的那句话,提笔在琴谱扉页写下:“冬有初雪,夏有蝉鸣,而我有你。”字迹旁边,画了个小小的笑脸,像雪地里那个歪戴帽子的雪人。
  
  第225章旧琴房的月光与未说出口的诗
  
  冬夜的月光像被揉碎的银箔,顺着琴房的气窗漏进来,在地板上拼出半阙残缺的谱子。楚梦瑶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,《初雪》的旋律卡在最后一个和弦上,反复试了三次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——像熬汤时忘了放糖,暖意里藏着说不出的涩。
  
  “这里的升sol该再沉一点。”林逸的声音从画架后传来,他正对着月光调颜料,钴蓝与钛白在调色盘上晕开,像把夜空揉进了颜料里。“你上次在初雪天弹的版本,尾音带着点颤音,像踩在雪上打滑的慌张,比现在这版更活。”
  
  楚梦瑶抬眼时,正撞见他沾着颜料的指尖悬在画布上方,月光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。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,也是这样的深夜,他抱着画板闯进琴房,说“借块地方躲躲宿管”,结果把画架支在角落,一画就是半宿——那天他画的是琴房窗外的玉兰,花瓣上还沾着她偷偷放的小灯串,在画布上泛着暖黄的光。
  
  “总觉得不对劲。”她挪了挪琴凳,月光恰好照在琴谱的某一页,那里有行用铅笔写的小字:“12月14日,他说雪天适合画月光。”是她随手记的,当时只觉得这句话好听,此刻再看,倒像句没头没尾的诗。
  
  林逸放下画笔走过来,温热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,带着松节油的味道。他的指尖比琴键凉,按下去时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,那个卡壳的和弦忽然活了——升sol沉下去的瞬间,降mi轻轻浮上来,像雪落在梅枝上,重一分嫌沉,轻一分又嫌飘。
  
  “你看,”他低头时,呼吸扫过她的耳廓,“弹琴和画画一样,得留口气。就像你上次在画展上说我画里的银杏叶‘太满了’,音乐也得有缝,才能让听的人把心事塞进去。”
  
  楚梦瑶的指尖发烫,猛地抽回手时带响了一串琶音,像慌乱中打翻了月光。她转头看向画架,画布上已经有了琴房的轮廓:月光斜斜切过琴键,琴凳上搭着件灰色外套(是他借给她的那件),角落里的暖气片还冒着淡淡的白汽——连她下午落在琴房的半块姜糖,都被他画在了窗台边,玻璃纸反射着细碎的光。
  
  “你什么时候画的?”她惊讶地走过去,才发现画布右下角藏着个小小的落款:“赠瑶瑶”,字迹被颜料盖了一半,却看得真切。
  
  “从你卡壳开始。”林逸挠挠头,指腹蹭过画布上的姜糖,“刚才看见你盯着它走神,就添上了。你总说姜糖能治弹琴弹僵的手指,我妈寄了两罐,在你琴凳抽屉里。”
  
  琴凳抽屉果然躺着个锡罐,打开时姜香混着焦糖味漫出来,和琴房里的松节油、松香气息缠在一起,竟意外地和谐。楚梦瑶捏了块放进嘴里,辣甜的暖流从喉咙淌到胃里,忽然想起上周他冒雪跑出去,就是为了给她买这个——当时她随口说“姜糖吃完了”,其实是想找个借口让他早点回宿舍。
  
  “对了,颁奖礼的礼服我妈也寄来了,”林逸忽然从帆布包翻出个防尘袋,“她说这颜色衬你弹琴的样子,我也觉得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她抢过袋子,拉链“刺啦”一声拉开,月白色的连衣裙落在月光里,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,像把琴键上的月光缝成了布。
  
  “太、太正式了吧?”楚梦瑶的指尖拂过银线绣的音符,忽然想起他画展上那幅肖像画——画里的自己穿着校服,却别了枚银质音符胸针,和裙子上的绣纹竟是同个样式。
  
  “正式点好。”林逸的声音低了些,“王老师说那幅画能拿金奖,上台总得穿得像样点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从画架后拖出个纸箱,“还有这个,你上次说喜欢老钢琴,我在旧货市场淘的谱架,雕花和你琴上的一样。”
  
  谱架是胡桃木的,边角磨得发亮,雕花藤蔓里卡着张泛黄的乐谱,是首没见过的曲子,标题处写着《瑶瑶的练习曲》,字迹和画布落款如出一辙。楚梦瑶翻开时,掉出张便签,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举着琴弓追一只猫,旁边写:“像不像你上次追琴房的流浪猫,把松香蹭了一身?”
  
  她忽然想起那天的场景:她蹲在琴房后巷喂猫,林逸举着画板躲在树后,被她抓包时,颜料蹭了满袖口。当时他红着脸说“采风”,原来画的是那个瞬间——后来那幅画被他藏在画室最里层,她偶然瞥见一眼,画里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猫的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  
  “这首曲子……”楚梦瑶的指尖划过音符,调子轻快得像猫爪踩过琴键。
  
  “还没写完,”林逸忽然按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传过来,“想等你颁奖礼那天,作为安可曲弹。”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抖了抖,“其实……我偷偷练了好久钢琴,想到时候跟你合奏。”
  
  楚梦瑶的心跳忽然乱了节拍,像被打乱的乐谱。她看着他指尖的薄茧——以前只有握画笔磨出的茧,现在指腹多了层弹琴人的茧,泛着淡淡的红。她忽然想起深夜琴房总会传来断断续续的练琴声,当时以为是哪个勤奋的学弟,原来……
  
  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,却被他打断:“我想和你一起站在台上。”月光落在他眼里,亮得像落满了星星,“不光是颁奖礼,以后所有的舞台,都想和你一起。”
  
  琴房的挂钟敲了十下,远处传来宿舍关门的哨声。林逸慌忙把礼服折好塞进她怀里:“快回去吧,晚了要被记过的。”他替她拉上外套拉链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脖颈,两人同时顿住,空气里的姜糖味忽然变得黏稠。
  
  “林逸,”楚梦瑶抬头时,鼻尖差点碰到他的下巴,“那首练习曲……能不能先教我弹副歌?”
  
  他愣了愣,随即笑开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现在?”
  
  “就现在。”她把礼服往琴凳上一放,拽着他坐在琴前。月光恰好铺满琴键,两人的手交叠在黑白键上,他的指尖带着颜料的凉意,她的指尖沾着姜糖的甜,弹出的旋律像裹了层蜜,连卡壳的地方都变得温柔。
  
  “这里要跳音,像你喂猫时,猫爪子扒拉你手心的样子。”他的气息落在她耳边,带着点痒。
  
  “那这里的颤音,是不是像你画画时,笔尖抖着加高光?”她转头时,唇瓣擦过他的脸颊,像片羽毛落在雪上。
  
  远处的哨声又响了一遍,两人却谁也没动。月光在琴键上流淌,练习曲的旋律慢慢漫出来,混着姜糖的甜、松节油的清,还有彼此加快的心跳,在旧琴房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。楚梦瑶忽然明白,《初雪》缺的不是和弦,是此刻身边的温度——就像画需要留白,音乐需要换气,而她的青春里,总要有个他,才能算完整。
  
  离开琴房时,林逸替她抱着礼服,她背着装着姜糖和乐谱的包,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像两道靠得很近的音符。走到宿舍楼下,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支钢笔:“画架上的画,能不能借我签个名?”
  
  林逸笑着递过画笔,她却抓起他的手,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小小的音符,笔尖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颤。“这是副歌的密码,”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记好啦,颁奖礼要合奏的。”
  
  跑上楼时,楚梦瑶回头看了一眼,月光下的少年正低头盯着手背上的音符笑,像捧着全世界的月光。她摸了摸礼服口袋,里面不知何时多了张便签,上面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,背景是琴键和画架,旁边写着行新的诗:“月光会旧,琴声会停,但我不会走。”
  
  琴房的灯还亮着,透过窗户能看见少年正对着画架忙碌,想必是在给那幅画添上最后一笔。楚梦瑶靠在门后,指尖轻轻敲着掌心——那里还留着他握过的温度,像个未完的和弦,等着在颁奖礼的聚光灯下,弹出最圆满的收尾。
  
  第226章颁奖礼前的心跳与约定
  
  晨光透过琴房的气窗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,里面浮动着细小的尘埃。楚梦瑶坐在琴凳上,指尖在琴键上悬着,却没按下——昨晚林逸手背上那个用钢笔描的小音符,此刻像颗会跳的种子,在她心里发了芽。
  
  “在想什么?”林逸抱着画框走进来,画布被防尘布盖着,只露出一角精致的雕花木框。他把画框靠在墙边,转身时瞥见楚梦瑶发红的耳尖,忍不住笑了:“是不是在想颁奖礼的合奏?放心,我练了三个月,保证不拖后腿。”
  
  楚梦瑶嗔怪地瞪他一眼,指尖终于落在琴键上,弹出一串轻快的琶音:“谁担心你了?我是在想……礼服的裙摆会不会太长,上台绊倒了怎么办。”话虽如此,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——那袭月白色礼服昨晚被她小心翼翼挂在衣柜里,银线绣的音符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像把星星缀在了布上。
  
  林逸走过去,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:“给你的。”打开一看,是枚小巧的银质胸针,造型是片银杏叶,叶尖坠着颗极小的蓝宝石,“别在礼服上,既好看,又能压住裙摆,一举两得。”
  
  楚梦瑶捏起胸针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,却觉得心里暖暖的。她抬头时,正对上林逸的目光,他眼里的认真像琴键上的白键,干净又清晰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银杏叶?”她记得只在闲聊时提过一次,说秋天琴房外的银杏落下来,像铺了层金毯子。
  
  “因为你说过呀。”林逸挠挠头,耳尖有点红,“你说的时候,眼睛亮得像落了光,我就记下来了。”他顿了顿,走到墙边掀开防尘布,“给你的颁奖礼礼物,提前剧透一下。”
  
  画布上是幅油画,画的是深秋的琴房窗外:金黄的银杏叶落满窗台,楚梦瑶坐在琴前,侧脸被夕阳镀上层暖光,指尖正落在《初雪》的琴谱上,旁边卧着只橘猫(正是琴房那只流浪猫),爪子搭在琴凳边,尾巴卷着片银杏叶。画的角落有行小字:“琴键上的月光,是偷不走的时光。”
  
  “画得真好。”楚梦瑶凑近看,忽然发现画里自己的发间别着片银杏叶,和胸针的样式一模一样,“连这个细节都记得……”
  
  “必须记得呀。”林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颁奖礼结束后,我们去银杏林走走吧?听说那边新修了木栈道,落叶踩上去沙沙响,特别好听。”
  
  楚梦瑶转身时,差点撞进他怀里,鼻尖蹭到他的衬衫,带着淡淡的松节油味。“好啊,”她稳住脚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针,“不过……你确定合奏真的没问题?我可是会严格要求的哦。”
  
  “绝对没问题!”林逸立刻挺直腰板,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,“我把《瑶瑶的练习曲》改编成了四手联弹,左手部分我都练烂了,保证比右手还熟练!”他说着就坐到琴凳另一侧,手指翻飞地弹起低音声部,旋律轻快得像小鹿在跳。
  
  楚梦瑶笑着加入,高音声部像只小鸟,和低音声部的小鹿追逐着,琴房里顿时飘满了活泼的音符。弹到高潮处,两人的手臂不小心撞在一起,相视一笑,眼里的默契比乐谱上的连线还紧密。
  
  练了几遍合奏,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录音笔:“刚才那段太好听了,录下来吧?万一颁奖礼紧张忘谱了,还能偷偷听听。”林逸赶紧点头,看着她按下录音键,眼里的期待像被阳光晒化的糖,甜得快要溢出来。
  
  中午时分,学生会的人来通知,说颁奖礼的流程已经敲定,下午三点正式开始。楚梦瑶回宿舍换礼服时,发现枕头上放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,打开一看,是双米白色的低跟皮鞋,鞋面上缝着圈细小的珍珠,走起路来会轻轻晃动,像踩着串会发光的露珠。盒子里还有张便签,是林逸的字迹:“特意选了低跟的,不会崴脚,也不会绊到裙摆——你的专属‘防绊倒神器’。”
  
  楚梦瑶捏着便签笑出声,忽然觉得,这个总是记得她随口一提的男生,像本写满了她名字的诗集,每一页都藏着温柔的注解。她小心地把胸针别在礼服领口,珍珠鞋踩在地毯上,几乎没声音,镜中的自己穿着月白礼服,银线音符随着动作轻轻闪烁,像把星星穿在了身上。
  
  回到琴房时,林逸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,他穿了件浅灰色西装,衬得身形格外挺拔。看见楚梦瑶进来,他猛地转过身,眼睛瞬间亮了:“好看……像月光做的人。”
  
  “油嘴滑舌。”楚梦瑶脸颊发烫,快步走到钢琴边,“快练最后一遍合奏,别到时候掉链子。”
  
  林逸赶紧跟过去,手指却有些发颤——她站在琴边的样子,比画里好看一百倍,银线在阳光下流转,发间的银杏胸针闪着光,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。他深吸口气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琴键上,可指尖落下时,还是不小心错了个音。
  
  “分心了哦。”楚梦瑶挑眉看他,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,“林大画家,可得专心点。”
  
  “马上专心!”林逸赶紧调整呼吸,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,撞得他指尖都麻了。
  
  下午两点半,两人跟着学生会的人往大礼堂走。路上遇见不少参加颁奖礼的师生,有人笑着打趣:“楚梦瑶今天像公主!”楚梦瑶笑着点头,悄悄拽了拽林逸的袖子——他的领带歪了。林逸低头时,看见她发间的银杏胸针在阳光下闪,忽然觉得,这辈子看过的所有风景,都不如此刻她眼里的光。
  
  后台休息室里,其他获奖者都在紧张地准备着。楚梦瑶坐在化妆镜前,化妆师正给她补最后一点腮红。镜子里忽然映出林逸的脸,他手里拿着瓶矿泉水,瓶身上凝着水珠:“喝点水,润润喉。”
  
  “谢谢。”楚梦瑶接过水,指尖碰到他的,两人像被电流击了一下,同时缩回手,又同时笑了。旁边的化妆师捂着嘴偷笑:“你们俩呀,比获奖作品还甜。”
  
  三点整,主持人宣布颁奖礼开始。聚光灯亮起时,楚梦瑶的心跳得像打鼓,手心全是汗。林逸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别怕,就当是在琴房练琴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他的声音像定心丸,楚梦瑶深吸一口气,跟着他走上舞台。
  
  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,楚梦瑶一眼就看见前排坐着琴房的流浪猫——不知是谁把它抱来了,正窝在个软垫上,尾巴悠闲地晃着,像个尽职的观众。她忍不住笑了,紧张感一下子少了大半。
  
  颁发“最佳音乐创作奖”时,楚梦瑶走上领奖台,接过证书的瞬间,忽然听见林逸在台下轻轻哼起《瑶瑶的练习曲》的调子,她立刻挺直背,声音清亮地说:“这首曲子,是写给一个总记得我小小心愿的人,也是写给所有在平凡日子里,用心收集温暖的人。”
  
  台下的林逸用力鼓掌,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。
  
  最激动的是合奏环节。当两人坐在钢琴前,聚光灯打在琴键上,楚梦瑶忽然觉得,三个月来的紧张、期待、练习,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。林逸的左手和她的右手同时落下,旋律像条清澈的小溪,在舞台上蜿蜒流淌——他果然没说谎,低音声部稳得像磐石,高音声部飘得像云朵,合在一起时,连空气都变得软软的,像裹了层棉花糖。
  
  弹到中段,楚梦瑶忽然想起画里的场景:银杏叶、流浪猫、琴键上的月光……指尖的力度不知不觉加重了些,旋律里多了份沉甸甸的温柔。林逸立刻接收到,低音声部随之变得浑厚,像在说“我在呢”。
  
  曲终时,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。楚梦瑶转头看林逸,他的额角渗着细汗,眼里却闪着光,像藏了片星空。两人起身鞠躬时,她发间的银杏胸针和他西装口袋露出的银杏叶手帕(是她送的),在灯光下遥遥相对,像个藏不住的秘密。
  
  后台卸妆时,楚梦瑶把胸针小心翼翼摘下来,放进丝绒盒子里。林逸凑过来看:“喜欢吗?”
  
  “喜欢。”她抬头,忽然踮起脚,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,像片银杏叶轻轻落在上面,“奖励你的,合奏超棒!”
  
  林逸愣在原地,手捂着脸颊,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楚梦瑶笑着跑开,裙摆上的银线音符闪闪烁烁,像在嘲笑他的呆样,又像在庆祝这个甜甜的瞬间。
  
  “喂!等等我!”林逸反应过来,快步追上去,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声音,像首没唱完的歌,轻快又雀跃。
  
  颁奖礼的喧嚣渐渐散去,暮色漫进礼堂的窗。楚梦瑶坐在琴房的窗边,看着林逸把那幅油画小心地挂在墙上,忽然觉得,最好的奖励从来不是证书和掌声,而是身边这个会把她的每句话都当真的人,是琴键上交织的旋律,是此刻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、暖暖的感觉。
  
  林逸挂好画,转身时,正对上她的目光。晚风掀起窗帘,带着银杏叶的清香,把两人的影子吹得很近很近,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音符,凑成了首没有休止符的歌。
  
  第227章银杏道上的速写本与未寄出的信
  
  秋阳把银杏道的影子拉得老长,楚梦瑶蹲在满地金叶里,指尖划过速写本上林逸的侧影——他正站在画架前调颜料,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他发梢,像镀了层碎金。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她慌忙用画纸盖住本子,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。
  
  “又在画我?”林逸的声音带着笑意,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“让我瞧瞧,这次把我画成什么样了——是昨天打翻调色盘的邋遢样,还是今早扛画架的傻样?”
  
  楚梦瑶把速写本往怀里抱得更紧,耳尖发烫:“才没有……画的是银杏叶。”话虽如此,指缝却忍不住漏开条缝,被林逸趁机瞅见半张侧脸——画里的他正低头给画笔上颜料,嘴角沾着点钴蓝,眼角的笑纹被描得格外温柔,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行小字:“他说这抹蓝色像琴房窗外的天。”
  
  “画得不错。”林逸弯腰抢过速写本,翻到前几页细细看着,“这张我扛画架的背影,肩膀画得太宽了,我可没那么壮;还有这张在食堂抢糖醋排骨的,把我画得像头小馋猪……”嘴上吐槽着,指尖却小心翼翼地拂过纸面,像在触摸易碎的星光。
  
  楚梦瑶扑过去要抢,两人在银杏叶堆里滚作一团,速写本散落一地。林逸先爬起来,捡起张飘到脚边的画纸,忽然定住了——那是幅未完成的素描,画的是深夜的琴房,他趴在桌上睡着,手边的画笔还沾着颜料,楚梦瑶正往他肩上盖毯子,窗外的月光在两人脚边织成银网。
  
  “原来你偷偷画了这么多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画里的月光,“我还以为你只记得在速写本上画静物。”
  
  “才不是静物。”楚梦瑶从他手里抽回画纸,脸颊埋在银杏叶里,“你上次帮我修画板,手指被钉子划破;还有你把最后一块排骨让给我,自己啃馒头……这些都不是静物。”
  
  林逸忽然握住她的手,往银杏道深处走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的掌心很暖,把她的手指焐得发烫,穿过层层叠叠的金叶隧道,尽头竟是间藏在树后的小木屋,门楣上挂着块木牌,歪歪扭扭写着“梦瑶的秘密画室”。
  
  “什么时候弄的?”楚梦瑶推开门,惊得捂住嘴。屋里的墙上贴满了她画的速写,从春天的玉兰到夏天的紫藤,每张角落都有个小小的“逸”字。最显眼的位置挂着幅油画,画的是她在琴房练琴的样子,阳光从她指间漏下来,在琴键上拼出颗心。
  
  “从你第一次把速写本藏起来开始。”林逸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我看见你画的琴房角落,就知道你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。上周趁你回家,把这间旧工具房收拾出来了,墙上的画都是从你速写本里偷偷描下来的——别生气,我就描了三十张,剩下的等你来补。”
  
  楚梦瑶转身时撞进他怀里,看见他胸前别着枚银杏叶胸针,正是她画过无数次的那片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里?”她摸着墙上的画,指尖触到片凸起的颜料,才发现是用油画颜料立体堆出来的,“连我画砸了的那张紫藤,你都描下来了……”
  
  “因为你画砸了会噘嘴,画满意了会偷偷哼歌。”林逸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你以为我每次路过画室都在看风景?其实是在看你——看你把画错的线条涂成小太阳,看你对着调色盘发呆时,睫毛上沾的金粉像星星。”
  
  木屋的角落里堆着个纸箱,林逸拖出来打开,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画纸,全是他画的她:有在画室里对着模特皱眉的,有在食堂里举着包子傻笑的,甚至有次她感冒趴在桌上睡觉,他画了只小猫趴在她臂弯里,旁边写着“她的睫毛很长,像两把小扇子”。
  
  “你偷画我!”楚梦瑶拿起张画纸,上面的自己正踮脚够书架顶层的颜料,林逸在旁边画了只手托着她的腰,旁边标着“这里应该画得再稳点,别让她摔着”。
  
  “这叫‘互偷’。”林逸拿起她的速写本,翻到某页指着说,“你画我沾了颜料的手指,我画你沾了面包屑的嘴角,很公平。”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支钢笔,在她速写本的空白页写下:“银杏道第17棵树下,藏着给你的颜料,是你说缺货的那支钛白。”
  
  楚梦瑶跟着他跑到树下,果然在树洞里摸到个锡盒,里面躺着支新颜料,盒底压着张纸条:“下周去后山写生,带了你的折叠椅;颜料管我都挤了点在调色盘里,省得你又把蓝色和紫色混在一起抱怨‘调出了泥巴色’。”
  
 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楚梦瑶忽然想起三个月前,他第一次在画室帮她拧开颜料管,那时她还嫌他手劲太大,把颜料溅到了她的白衬衫上。现在那件衬衫被她改成了画围裙,胸口的颜料渍被绣成朵小蓝花,每次系着它调色,都像被他的温度裹着。
  
  “对了,”林逸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个帆布包,“给你的,上周看见你总把画具塞在塑料袋里,蹭得都是颜料。”包上印着她画的那幅银杏道,他用马克笔添了只牵着的手,两只手指尖碰在一起,像在传递什么秘密。
  
  楚梦瑶摸着帆布包上的画,忽然发现那只手的指甲缝里画着点蓝色——正是他上次蹭到颜料的样子。“你连这个都记得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,低头时看见他鞋边沾着片银杏叶,和她速写本里夹着的那片形状一模一样。
  
  “记得的可不止这些。”林逸弯腰捡起片银杏叶,在她手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,“你说过,想在毕业展上展出我们一起画的画;你说后山的枫叶红了要去写生;你说……”
  
  “别说了。”楚梦瑶捂住他的嘴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唇,猛地缩回手,却被他顺势握住。暮色漫上来时,两人坐在银杏道上,看最后一片金叶落在速写本上,盖住了那句没写完的话——“想和你把每个季节,都画成我们的样子”。
  
  木屋的灯亮了,暖黄的光透过窗户,把墙上的画映得像活了过来。楚梦瑶翻开林逸补画的那页,发现他在她画的琴房窗外,添了轮弯月,月亮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第227页,该画我们的第一幅合照了。”
  
  她忽然想起早上在画室,看见他偷偷往她的颜料盒里挤钛白,想起他把自己的面包分给她一半,想起无数个被画笔和笑声填满的午后——原来最好的画,从来不在纸上,而在这些被小心收藏的瞬间里。
  
  林逸忽然碰了碰她的手肘,递过支铅笔:“来,该你画了。”他指着空白页,眼里的光比屋里的灯还亮,“就画……明年春天,我们在画室门口种的那棵小银杏。”
  
  楚梦瑶握着笔,笔尖悬在纸上,忽然觉得,其实不用画了。因为最好的画面,已经在心里铺开了——有银杏道的金,有画室的暖,有他指尖的颜料香,还有此刻,他眼里藏不住的、像星星一样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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