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前夫深夜堵门,傻子雷霆手段废人渣
第97章 前夫深夜堵门,傻子雷霆手段废人渣 (第1/2页)白素芳的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骑在夜路上。
链条吱嘎吱嘎地响,前轮碾过碎石子,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,六月的夜风灌进她的白大褂里,吹得布料一鼓一鼓的。
她的脸还在烧。
不是因为风。
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攥她手时的那股劲儿,孙桂芝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笑,但每个“俺”字都像是在她的后脑勺上扎了一针。
“俺家大力。”
白素芳使劲蹬了两下,车子在土路上摇晃了一下。
她在心里骂自己,骂得很凶。
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,大半夜骑十里路去给人送磺胺,你骗谁呢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路上。
月光很亮,土路两旁的苞米地黑压压的,偶尔有一两声蛙叫,远处有狗在吠。
还有五里路。
她加快了速度。
她没有注意到。
身后三百多米远的地方,黑暗中有一个身影正在无声地飞奔。
陈大力。
他没有穿鞋。
光脚踩在冰凉的土路上,脚掌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一百八十五的身量在月光下像一头正在追踪猎物的黑熊,速度极快,呼吸极稳,背上的纱布在风中飘动,渗出来的血在月光下显得很暗。
他根本就没睡。
白素芳骑车离开靠山屯的时候,他就靠在门框上看着,等孙桂芝关了院门,他翻墙就出去了。
丈母娘挡了人家没让进门,但一个女人大半夜骑十里夜路,光凭这份胆量,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。
也就意味着,这个女人身上有故事。
有故事的女人,在深更半夜的荒路上,就是活靶子。
大力不是心疼。
他是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,本能告诉他,这个时间点,这个环境,如果出事,白素芳这条人脉就断了,公社方圆三十里,就这么一个医术过硬的大夫,断不得。
所以他跟着。
像一头夜行的猎兽,无声无息。
白素芳骑过了第三个岔路口。
公社卫生院的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了,那是一排青砖平房,院墙不高,后面有一条窄巷子,是她平时停自行车的地方。
她拐进了巷子。
把车靠在墙根,摸钥匙。
手指刚碰到兜里的钥匙串。
“回来了?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白素芳的手猛地一僵。
她认识这个声音。
太熟了,熟到她的骨头里都在发冷。
一个人影从巷子深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李德才。
她的前夫。
三十五岁,瘦,颧骨很高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中山装,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,头发乱糟糟的,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脸了。
他身上有股酒气,很冲。
白素芳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在了自行车上,车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
“找你?你以为你躲到公社来,老子就找不到你了?”李德才嘿嘿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窄巷子里回荡,像砂纸刮玻璃,“县医院把老子停了,说什么收受贿赂,医疗事故,放他妈的屁,那病人本来就快死了,跟老子有什么关系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白素芳又退了一步。
“你那点积蓄,存折在哪儿,给老子。”
“我没有钱。”
“少他妈跟老子装!”李德才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离婚的时候老子一分没要,你当老子是好人?老子是给你面子,现在老子被停职了,得跑,跑就得花钱,你不给钱,老子就把你跟那些骚老爷们的事儿捅到你单位去!”
白素芳的嘴唇在发抖。
“我跟谁?你胡说什么?”
“半夜三更不在卫生院,骑个车往乡下跑,你当老子没看见?”李德才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阴冷的光,“你个骚货,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?啊?”
他伸手就抓白素芳的衣领。
白素芳拼命挡。
啪。
一巴掌扇在了白素芳的脸上。
清脆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。
白素芳的头偏向一侧,嘴角裂了,血顺着下巴滴在了白大褂上。
她没有哭。
她已经不会因为李德才的拳头而哭了,三年婚姻,该流的泪早就流干了。
“钱!”李德才揪住她的衣领,把她往墙上推,“三百块,你拿不出来,老子把你的脸划了,看你还怎么当大夫!”
他从腰后面摸出了一根铁棍,不长,尺把来长,拇指粗细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白素芳的瞳孔缩了。
她真的怕了。
不是怕疼,是怕毁容,她的脸是她活在这个世道上的最后一张牌,没了脸,她什么都不是。
“我……我给你。”她的声音在发颤,“但是你得走,永远不要再出现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德才笑了,露出发黄的牙,“拿钱。”
白素芳的手伸进了兜里,在摸存折。
她的手在抖。
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像是有什么极重的东西落在了地上,又像是一头巨兽从高处无声地着陆。
巷口。
一个黑影站在那里。
月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,看不清脸,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轮廓,肩膀很宽,宽得几乎堵住了整个巷口。
李德才转过头。
“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那个黑影开始往前走。
不快,一步一步,很稳,脚掌落在青砖地面上,没有穿鞋,光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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