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前夫深夜堵门,傻子雷霆手段废人渣
第97章 前夫深夜堵门,傻子雷霆手段废人渣 (第2/2页)李德才举起了铁棍。
“别过来!你他妈是谁?老子跟你没关系!”
那个人没有停。
走到距离李德才还有三步远的地方,月光终于照到了他的脸。
一张憨厚的脸,嘿嘿笑着。
但那双眼睛,在月光下,冷得像两块铁。
白素芳的嘴张开了。
“陈……”
她没有叫出来,因为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太快了。
李德才的铁棍砸了下来。
大力没有躲。
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肩上。
咚。
闷响,像是铁棍砸在了一面肉墙上。
大力的身子纹丝不动。
李德才的手腕被震得发麻,他愣住了。
然后大力动了。
他的右肩猛然前送,整个身体像一堵活动的城墙撞了出去。
熊靠。
李德才的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,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巷子尽头的砖墙上。
咔嚓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,在安静的深夜里,清清楚楚。
李德才从墙上滑下来,蜷缩在地上,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,铁棍早就飞到不知道哪儿去了。
大力走过去。
弯腰。
单手掐住了李德才的脖子。
然后把他提了起来。
就像提一只鸡。
李德才的脚离开了地面,他的双手疯狂地抓大力的手臂,但那条胳膊粗得像碗口,青筋在月光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,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李德才的声音变了调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嘶叫。
大力没说话。
他的左手抬起来,五根手指,张开,慢慢地合拢在了李德才的下巴上。
然后。
收紧。
咯吱。
那声音,不大,但白素芳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像是有人在捏一个核桃,然后核桃碎了。
李德才发出了一声惨叫,不,不是惨叫,是嚎,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嚎得嗓子都劈了。
他的下颌骨被捏碎了。
嘴歪了,口水和血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流,牙齿松动了好几颗,嘴巴再也合不拢了。
大力松了手。
李德才摔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
大力蹲下来。
看着他。
“再出现在公社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带着那种傻乎乎的腔调。
“俺扒了你的皮,嘿嘿。”
李德才的裤裆湿了。
尿骚味在巷子里弥漫开来。
他连滚带爬,手脚并用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因为下巴碎了,他说不出话,只能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,往巷子外面爬。
爬到巷口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大力还站在原地,月光照在他的身上,一百八十五的身量,浑身的腱子肉在月光下像铸铁浇出来的,背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李德才再也没有回头。
他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像一只被猛兽咬断了腿的野狗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巷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白素芳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靠在墙上,整个人都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李德才,而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,太猛了,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。
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滴。
大力转过身。
看着她。
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还是那张憨厚的脸,嘴角还是那个嘿嘿的弧度。
但白素芳看到了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刚才的冰冷已经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温和的东西,像是猎人在巡查完领地之后,回头看自己窝里的幼崽。
他走过来。
伸出手。
粗糙的,满是老茧的,指节粗大得像是山核桃串起来的。
那只手轻轻地抬起了白素芳的下巴。
拇指擦过了她嘴角的血迹。
动作很轻,轻得跟刚才捏碎一个男人的下颌骨的力道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白素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这辈子,从来没有人这样护过她。
她嫁了三年,挨了三年打,离了婚,一个人撑着,从县城撑到了公社,从白天撑到了黑夜。
从来没有人。
她的手猛然抬起,死死地抱住了面前这具滚烫的躯体。
脸埋在了他的胸口。
大力的胸膛很硬,像一面铁墙,但很热,热得她的眼泪一碰上去就干了。
她抱得很紧,紧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。
大力没有动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的女人,白大褂上沾着血,头发散了,嘴角肿了。
前世,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,被男人打,被命运揉搓,撑到极限的时候,只需要一个拥抱,一个安全的胸膛,就全垮了。
他抬起手,轻轻地拍了拍白素芳的后背。
“没事了,嘿嘿,那人不会再来了。”
白素芳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,不是香皂,不是雪花膏,是松木的味道,泥土的味道,还有一股子铁锈般的血腥气。
这味道,让她觉得安全。
比任何药物都管用。
巷子很暗。
月光照不进来。
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,交织在一起。
远处,一只猫头鹰叫了两声。
夜,很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