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九章 诸事
第二百七十九章 诸事 (第2/2页)如此一想,严世蕃也没多说别的,只点头道:“可以!”
“务必精益求精!”
“是!”
这件事谁都可以反对,唯独朱载圳是绝对不可能说一句不行的,甚至必须要按最高规格去办。
否则落在父皇眼里,朕都准备将皇位传给你了,你连朕的陵寝都不愿意尽心尽力修一修,难不成你还不如严世蕃有孝心?
“如此,就这样吧。”
敲定後,身上又背负了七八十万两的债,朱载圳也有些头疼,但事情总是要办的,而且海贸上赚银子容易。
毕竟物以稀为贵,在海禁未开时,官纺官窑的丝绸瓷器运到满剌加肯定能卖出天价,毕竟沿海等地私贸就算偶尔能通过渠道搞到售出一些上品,但数量肯定是不多的。
虽然比预想中的早了一点,但提早占据高端市场也没什麽不好,奢侈品才更要出口。
朱载圳起身准备离去:“徐阁老,这件事你盯着一些吧,工部营缮司的官吏择贤用能,一切以君父事为重。”
“诺。”
三人送景王殿下离去,心里都松了一口气,户部省下百万两银子,工部也有了指望,可以大张旗鼓干起来了,内阁也算过了关。
只不过就又是苦了景王殿下,虽然有猜测殿下要从哪里弄银子,但海上贼寇如此之多,也是不容易啊。
银子的事谈完,严世蕃也不想与方钝和徐阶有什麽交谈,直接先回了工部,命官吏开始准备。
而後才回了自家府邸,严嵩又病了,这两年断断续续,不过躺两天就能好起来。
严世蕃接过丫鬟手里的汤药,自己坐在榻边伺候。
“爹,殿下让户部拨了五十万两,用於今年的工程,明年的花费则殿下一己承担。”
严嵩作为最了解嘉靖的人,立刻就知道不仅是自家走对了,殿下更是滴水不漏,接的刚刚好。
他咳嗽两声,喝了口儿子喂的汤药,精神振奋了不少:“就按照殿下的意思去做事,不要吝啬,不要耍小聪明,圣上看着呢,殿下也看着呢。”
“是,儿子不会在这时候犯糊涂。”
诏狱也不是白进的,确实磨了他的脾气,否则以他原先猖狂的脾性,怎麽也要伸手拿点。
…………
嘉靖三十一年的六月,比以往时候热得多,北直隶山东都有大旱的征兆,像是兖州府峄县奏报,足有五个月没降过一滴雨水了…另大名府爆发小股瘟疫。
而其他地方也不好,南直隶苏州、松江、常州…等地降水超常,河湖漫溢,圩田被淹,大量佃户失地,饥民四散。
广东雷州府奏报,飓风引发咸潮倒灌,海水漫入内陆,遂溪等县沿海千余家居民被漂没,淹死数千人。
死伤都还好说,关键是海水浸渍的农田数年无法恢复耕种…
浙江处州府奏报,庆元县大旱,禾苗大面积枯死,百姓生计无着,并有蝗灾之兆。
除了天灾之外还有人祸,俺答汗兵犯西北,破五处堡寨,三边总督张经率部血战,结果尚未传回来。
辽东急奏,新兴堡指挥姚大谟部被辽东蒙古女真部围困於三道沟,全军覆没。
备御指挥王相率部增援,先後在寺儿山、蜡黎山血战,最终王相战死,所部三百余人全军覆没。
福建白莲教贼首李文彪部劫掠南安府,朝廷兵马於聂都岭迎战失利…
天南地北,各种祸乱一时爆发,朝廷也没有办法,只能依例安排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朱载圳自然也就不可能躲在王府里了,每日不是在户部就是在吏部。
至於父皇这次倒是出关了,毕竟这麽多事,就是斋醮也不知道先保哪一边,只不过撑了三天,就有些撑不住了,他身体本就不算多好,中风一次後更是元气大伤。
强撑了三天高强度批阅奏疏调度兵马,不仅半边的手脚又开始发颤,夜里更是梦魇发汗,一早起来口舌生疮。
如此,可把所有人吓了一跳,生怕这个节骨眼上,圣上再龙驭宾天了。
於是只能齐齐上奏请圣上以龙体为重,切莫劳累伤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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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可以歇,但事情等不了,虽然没有皇帝内阁也能推动朝廷运转,但前提是皇帝愿意那样,并让司礼监配合有足够威信的内阁首辅。
可如今严嵩也是拖着病体,司礼监掌印黄锦日夜照料圣上,根本没空管事,其余阁臣和秉笔太监都不敢擅专。
…………
(第二章要晚点了,下午挂了吊瓶,还是头脑昏沉,刚写完第一章捏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