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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:真不省心

第七十八章:真不省心 (第2/2页)

看着沟艳艳的背影,亲四叹了口气,对络腮胡说:“您稍等,钱马上就到。”
  
  络腮胡没说话,只是盯着亲狗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  
  亲狗蹲在地上,突然嘿嘿笑了起来,声音不大,却听得人心里发寒。“爹,三万块……值……那女人的手……挺软的……”
  
  “你他妈还说!”亲四气得一脚踹在他身上,“等回家我再收拾你!”
  
  亲狗没躲,只是笑,那笑容在日头下白森森的,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,又像个钻进牛角尖的疯子。
  
  亲四看着他这模样,突然觉得一阵绝望。这儿子,怕是真的没救了。占彪爷的咒,像附在了他身上,怎么也甩不掉。
  
  没过多久,沟艳艳拿着一个布包跑回来,把包往地上一摔:“钱!三万!一分不少!你们赶紧走!别再让我看见你们!”
  
  络腮胡打开包,数了数,点了点头,对汉子们说:“走!这次就算了,看在你爹的面子上,要是还有下次,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”
  
 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,临走前,络腮胡回头看了亲四一眼,眼神复杂,像是同情,又像是嘲讽。
  
  村口只剩下亲四、沟艳艳和亲狗。
  
  “你个变态!你给我滚!”沟艳艳指着亲狗骂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你去死吧!”
  
  亲狗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脸上的笑还没散:“我没死啊……”
  
  “你……”沟艳艳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抓起地上的石头就往亲狗身上砸,“我打死你个变态!我打死你!”
  
  亲狗不躲不闪,任由石头砸在身上,嘴里还嘿嘿地笑。
  
  亲四看着眼前这一幕,突然觉得很累。他拄着拐杖,转身往家走,背影佝偻着,像座被掏空的山。
  
  “这是我这个野种应该得到的报应,啥时候是个头啊?我的好爹。占彪,你的咒那么灵验吗?”亲四嘴里嘟嘟囔囔着转过身去!
  
  风从地头吹过来,带着麦子的清香,却吹不散这家里的腐臭。他知道,三万块花出去,家里是真的一分钱都没了。将来亲一民从北京回来,亲一国出院,亲一周长大,都需要钱,可钱从哪来?
  
  三世绝命,不是咒他们活不长,是咒他们活着比死还难受,一步一步,把所有的希望都耗光,最后只剩下绝望。
  
  回到老宅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  
  沟艳艳把自己关在东屋,抱着亲一周哭,哭声断断续续的,像只受伤的猫。亲一周被吓得直哭,小胳膊小腿乱蹬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地叫着,不知道发生了啥。
  
  亲狗蹲在院里的石榴树下,对着地上的蚂蚁发呆,脸上那抹诡异的笑还没褪。好像他小的时候!刚才被石头砸的地方红了一片,他却像没感觉似的。
  
  亲四坐在门槛上,吧嗒吧嗒地抽烟,烟锅里的火光在暮色里明灭不定。他没骂亲狗,也没劝沟艳艳,就那么坐着,像尊失了魂的石像。
  
  张子云从西屋出来,手里端着两碗玉米糊糊,一碗递给亲四,一碗往东屋走。
  
  “给孩子喂点吧。”张子云敲了敲东屋的门,“孩子饿了。”
  
  沟艳艳没开门,只是哭声停了。过了一会儿,门“吱呀”开了条缝,她伸出手,接过碗,又把门关上了。
  
  东屋里传来勺子碰碗的声音,还有亲一周“啊呜”的吞咽声,那声音清亮,像滴进死水的甘露,短暂地冲淡了院里的压抑。
  
  亲四吸了口烟,对亲狗说:“你就打算这么蹲一辈子?”
  
  亲狗没回头,只是盯着蚂蚁:“不然咋办?”
  
  “咋办?”亲四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,“你就不能改改那点破毛病?好好收麦子,挣钱养家,看着一周长大,不好吗?”
  
  “不好。”亲狗说得很认真,“收麦子没意思……不如……嘿嘿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那抹笑里的龌龊,谁都懂。
  
  “你个畜生!”亲四终于忍不住,拐杖往亲狗身上抽去,“你就不想想一周?他长大了要是知道他爹是个变态,被人指着脊梁骨骂,他咋抬头?”
  
  亲狗被抽得一哆嗦,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:“一周……一周是一周,我是我……”
  
  “你……”亲四气得说不出话,拐杖扔在地上,蹲在地上直喘气。
  
  东屋的门开了,沟艳艳抱着亲一周出来,孩子已经睡着了,小脸红扑扑的,睫毛长长的,像把小扇子。
  
  “他爹,别跟他说了。”沟艳艳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“他这辈子就这样了,改不了了。”
  
  她走到亲四面前,把亲一周递过去:“娘,您抱抱他。”
  
  张子云接过孩子,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。亲一周在她怀里蹭了蹭,小嘴动了动,像是在做梦。
  
  “您看他多好。”沟艳艳的声音有点发颤,“五官周正,眼睛亮,一点都不像亲狗,也不像这家里的任何人……有时候我都想,他是不是投错胎了,咋会生在这家里……”
  
  张子云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手指轻轻拂过他光滑的额头。月光从院墙上爬进来,落在亲一周脸上,镀上一层银辉,干净得让人心疼。
  
  “投错胎也好,没投错胎也罢,生在这家里,就是他的命。”张子云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醒孩子,“但命这东西,谁说得准呢?或许他能活出个不一样的来。”
  
  沟艳艳没接话,只是望着西沉的月亮,眼里空落落的。不一样?在这被诅咒的家里,谁能活得不一样?亲一民的病,亲一国的疤,亲狗的变态,亲狼的窝囊,亲虎的鲁莽,还有亲四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偏心……这家里的人,早就被那“三世绝命”的咒缠成了一团乱麻,谁也别想挣脱。
  
  “钱都花光了。”沟艳艳突然说,声音里带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,“北京的一民,医院的一国,还有今天这三万……家里啥都没了。接下来咋办?喝西北风?”
  
  亲四捡起地上的拐杖,往地上一顿:“还能咋办?明天接着去收麦子!就算挣一分,也得挣!”
  
  “挣了也不够填窟窿。”沟艳艳冷笑,“亲狗这毛病,指不定哪天又得花钱摆平。我看啊,这老亲家,早晚得被他败光。”
  
  “你少说两句!”亲四瞪她一眼,“他是你男人!”
  
  “我没说错!”沟艳艳也来了火气,“要不是他,咱家能成这样?当初要不是看他脸白,看着像个老实的,我才不嫁给他!现在倒好,嫁了个变态,守着个快散架的家,连儿子的奶粉钱都快没了!”
  
  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陡然拔高:“我受够了!这日子我不过了!明天我就带着一周回娘家!就算在娘家吃糠咽菜,也比在这家里受气强!”
  
  “你敢!”亲四气得拐杖都抖了,“你要是敢带一周走,我就打断你的腿!他是老亲家的种,哪能让你带回娘家?”
  
  “老亲家的种?”沟艳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亲四您还好意思说!亲一民是谁的种还说不清呢,现在倒跟我争一周!我告诉你,一周是我生的,我想带他去哪就去哪!”
  
  “反了你了!”亲四扬起拐杖就要打,却被突然站起来的亲狗拦住了。
  
  亲狗挡在沟艳艳面前,脸上没了那抹诡异的笑,眼神直勾勾的:“别打她。”
  
  “你个畜生还敢拦我?”亲四气得手都抖了。
  
  “她是我媳妇。”亲狗说得很认真,“一周是我儿子。”
  
  这话一出,院里突然安静了。沟艳艳愣在原地,看着亲狗宽厚的背影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这个变态,这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,此刻挡在她面前的样子,竟让她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。
  
  张子云抱着亲一周,轻轻叹了口气:“都别吵了。夜深了,睡吧。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  
  她抱着孩子往西屋走,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院里的三个人——亲四气得直喘气,沟艳艳抹着眼泪,亲狗依旧直勾勾地站着,像尊笨拙的石像。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  
  东屋里,沟艳艳和亲狗并排躺在炕上,谁也没说话。窗外的风刮过石榴树,叶子“沙沙”响,像在说悄悄话。
  
  “你以后……别再那样了。”沟艳艳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疲惫。
  
  亲狗没回答,只是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闷闷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  
  沟艳艳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很累。她不知道亲狗说的“知道了”是真心的,还是敷衍,但她不想再吵了,也吵不动了。
  
  她摸了摸身边熟睡的亲一周,小家伙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,暖暖的。只要有这孩子在,日子就算再难,也得熬下去。
  
  西屋里,张子云把亲一周放在炕上,给他盖好被子。亲四蹲在地上,还在抽烟,烟袋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。
  
  “他娘,你说……这日子还能好起来不?”亲四的声音很哑,像被烟熏过。
  
  张子云坐在炕边,看着窗外的月亮:“好不好,不都得过吗?占彪爷的咒再狠,也得一天一天往下过。”
  
  “可一周……”亲四叹了口气,“我怕这咒,会落在他身上。”
  
  “落在谁身上,也由不得咱。”张子云的声音很平静,“咱能做的,就是把他养大,教他走正道。至于别的,听天由命吧。”
  
  亲四没再说话,只是吧嗒吧嗒地抽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仿佛又听见了占彪爷的声音,那句“三世绝命”像根毒刺,扎在他心头几十年,如今终于开始一点点往骨头里钻。
  
  夜越来越深,老宅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炕上的亲一周翻了个身,咂了咂嘴,像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。月光透过窗棂,照在他脸上,干净得没有一点瑕疵,像这浑浊世间,唯一的一抹清明。
  
  或许,张子云说得对。不管咒也好,命也罢,日子总得往下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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