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:唯一希望
第八十七章:唯一希望 (第2/2页)亲四重重哼了一声,拐杖狠狠往地上一跺,声音铿锵炸响,带着霸道威严,开始厉声训话,字字戳穿全家丑陋。
“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好好听着!好好学学人家一周!!”
“看看你们这群混账东西!一个个活得猪狗不如!满嘴污言秽语、满心龌龊算计、满身野蛮戾气!”
“亲虎!霍二丫!一对泼皮、粗鄙蠢货!张口就是脏话,闭口就是撒泼吵架,一辈子没有半点德行!”
“亲一民!你空有一身蛮力,脑子空空、心性暴戾!身世不清、血统混乱已经够丢人,还整日暴躁撒野、动不动就想动手!野蛮无脑,蠢得可怜!”
“亲一花!小小年纪不学好,眉眼轻浮、举止妖媚、口舌刻薄,一身风尘俗气,半点少年正气都无!”
“亲一国!呆傻畸形、废人一个!读书不成、立身不正、举止怪异、蠢笨无能,白白活了十五六年!”
“还有你们这群长舌妇、碎嘴货!”
亲四眼神凌厉扫过沟艳艳、霍二丫,怒斥道:
“家丑不可外扬!自家门户的龌龊私隐、陈年烂账,轮得到你们当众嚼舌根、肆意嘲讽?!”
“亲一民身世不清是家里的孽、是老一辈的错!轮不到你们晚辈肆意羞辱、揭短伤人!一个个嘴毒心坏、毫无良善,满肚子腌臜算计!”
一番怒骂,把全院所有人的丑陋、野蛮、龌龊、无德,骂得淋漓尽致、体无完肤。
随即,亲四话锋一转,满是骄傲与笃定,死死盯着亲一周,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底气万丈。
“你们再睁大眼睛看看我孙儿亲一周!!”
“一十三岁!知礼明德、温顺通透、读书拔尖、孝顺端正!样貌周正、心性沉稳、举止得体!”
“他身在这满门罪孽、一院污浊之中,日日听你们脏话聒耳、看你们野蛮龌龊、受阴煞咒怨缠绕,却出淤泥而不染,立身端正、心性清明!”
“最难得的是,这孩子不像你们那般蠢笨粗鄙、软弱愚善!他心里通透、眼底有定力、骨里有根骨!”
霍二丫被训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低头小声不服气地嘟囔:
“爹……谁家过日子没点脏话、没点口舌是非……乡下人家,本就粗枝大叶,哪有这么多斯文规矩……再说,亲一民那事本来就是家里的烂丑,谁还不能说了……”
“闭嘴!”亲四厉声暴喝,“就是你们这种毫无敬畏、毫无德行、满嘴秽言、肆意造口业的性子!才让咱家罪孽越积越深、咒怨越缠越紧!”
所有人心底都压着沉甸甸的恐惧。
老亲家三代积孽,两件事,无人敢彻底触碰,却无人敢遗忘。
第一件,当年亲狼种芝麻恶意拌药,毒死两个无辜孩童,两条幼魂冤死,夜夜绕梁啼哭,阴魂不散,煞气缠身。
第二件,祖辈占彪一生光明磊落,为人正义,可临死前看到他半辈子教养的亲事,所作所为,让他心灰意冷
临死前立下三世绝命血咒——他亲四家三代之内,必罪孽反噬、断子绝孙、家破人亡、满门覆灭。
三代人,代代龌龊、代代作恶、代代野蛮,家风败坏、人伦混乱、孽债累累。
爷占儿媳、血统混乱、痴傻变态、暴戾轻浮、呆傻废残,家里就没有一个完整正派、安稳寻常的人。
按照宿命咒怨,这一门烂脏人家,本该彻底绝嗣、尽数覆灭。
可偏偏,天降亲一周。
沟艳艳收敛了所有阴阳刻薄、妖刁算计,上前一步,眼底只剩极致的疼爱与护犊,语气柔软恳切,褪去了一身市井邪气。
“爹,我嘴碎刻薄、心眼狭隘、爱计较小事、名声败坏,在村里落了一身坏名头。可我在娘家好好的,为什么到你们家就成这个样子了呢?怪谁啊,我的亲爹”
“孩子他爹亲狗,更是一辈子抬不起头,脑子痴傻、心性龌龊、骨子里变态下流,哪儿哪儿都随了你、乱花钱瞎讨好外人,满身污点、满身邪性,给家里惹尽祸事、丢尽脸面。”
“我们两口子,是彻底烂透、脏透、没救透的人,我们认栽、认孽、认命。”
“可就算我们自己烂进泥里、脏进骨头,拼尽所有力气、倾尽全部家底,也要护着我儿一周!”
“我们自己承受所有罪孽、所有阴煞、所有咒怨报应!绝不允许半点肮脏、半点龌龊、半点煞气,沾染到我儿身上!”
“我不求大富大贵,不求旁人敬重,只求我一周干干净净读书、堂堂正正立身,跳出这烂泥塘、破掉这绝命咒,做一个光明正大、顶天立地的人!”
这番话发自肺腑,字字真心。
她一身邪气、一生算计,唯独对亲一周,倾尽所有温柔、所有偏爱、所有庇护。
一旁的亲狗,傻愣愣站在原地,听不懂复杂的罪孽宿命、听不懂血统丑闻、听不懂人心算计。
他一辈子龌龊下流、心思邪性,只知道追人家媳妇,有贼心没贼胆的货!
可他浑浊的眼眸,自始至终死死黏在亲一周身上,只剩最纯粹、最笨拙、最毫无邪念的宠溺。
他咧着嘴憨憨傻笑,磕磕巴巴,用最粗鄙的语气,说着最干净的疼爱:
“我儿……一周……最好……最乖……最厉害……”
“别人坏……家里脏……我护我儿……谁也不能欺负……我儿干干净净……”
这个一辈子活在龌龊阴暗里的男人,把此生唯一的纯白、唯一的善良、唯一的温柔,全部给了自己的儿子。
亲一周闻言,缓缓转头,看向自己的父母。
眼底那丝隐晦的清冷邪性彻底收敛,换上一片温润孝顺。
他看着尖酸半生、护子成痴的母亲,看着痴傻一生、龌龊满身、唯独疼他入骨的父亲,语气温和通透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温柔却不软弱,孝顺却不卑微。
“父母养育之恩,世人皆有过错,众生皆有业障,过往是非皆是前尘,不必耿耿于怀。”
“你们身处浊世之家、身陷孽局、身不由己,已然不易。往后有我在,家里会越来越好,阴霾会散,戾气会消。”
几句话,通透大度、温柔体恤。
可无人知晓,少年心底已然冷冷判定——父母软弱愚钝、深陷污浊,只能庇护我一时,唯有我自己,能逆天改命、破咒立家。
这份通透孝顺之下,是藏而不露的城府与邪性。
亲四看得心底滚烫、老怀激荡,长长吐出一口旱烟,目光扫过满院满身罪孽、一无是处的儿孙,字字铿锵、掷地有声!
“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刻进骨头里!!”
“咱家罪孽滔天!冤魂缠梁、夜夜悲啼!占彪爷三世绝命血咒,三代阴煞缠绕、宿命锁死!全村人都等着看咱们家破人亡、断子绝孙!可我为了什么?,还不是为多弄点钱为你们好吗?”
“旁人都说,咱家根烂底脏、人伦尽失、作恶多端,爷乱儿媳、子有野种、辈辈出废人、代代存龌龊,注定绝嗣覆灭、天收无存!你们信吗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”
院里众人听得浑身发寒、头皮发麻,无人敢抬头、无人敢反驳。
亲四话音陡然拔高,气势万丈、霸道逆天,满眼都是对亲一周的绝对笃定!
“可老子!亲四!偏不认命!!”
“老子闯荡一辈子、管家一辈子、拼搏一辈子!凭我眼光手段、凭我勤恳打拼,硬生生把这破败罪孽之家,撑得家业兴旺、钱粮富足、根基稳固!”
“我挣下万多钱财、盖起家宅院落、稳住家族根基!”
“今日我就把话撂死在这里——咒在哪?绝在哪?天收在哪?!”
他枯瘦却有力的手指,直直指向温润干净、眼底藏邪的亲一周,字字炸响庭院,震得满院寂静!
“睁眼好好看!这就是咱家的根!!”
“这就是我亲四逆天改命、破咒翻盘的唯一希望!!”
“全家所有的龌龊、野蛮、粗俗、卑劣、罪孽、阴煞、**、污点!全都压不住我孙儿一身清正、一身定力、一身深藏的骨血气场!”
“他不像你们这般蠢笨野蛮、低俗龌龊!他有咱家骨血的韧劲、狠劲、定力,却无你们一身的污浊劣根!”
“三世绝命咒?纯属狗屁!冤魂索债?痴心妄想!宿命覆灭?绝无可能!”
“有亲一周在!老亲家就绝不了根、灭不了门、破不了家!这缠绕三代的血咒阴煞,自此失效、到此为止!”
亲虎听得怔怔愣愣,粗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压低粗嗓门小声问道:
“爹……真……真能破?那房梁上夜夜哭的小鬼、缠了三代的死咒……真能被一周这孩子压住?”
“压得住!百分百压得住!”亲四拐杖重重顿地,霸气凛然,“邪不压正,浊不胜清!更何况,我孙儿看似温顺纯白,骨子里藏着咱家的硬骨、定力与隐性锋芒!”
“他不是软面团、不是傻善人!他心里透亮、遇事沉稳、暗藏锋芒!天生就是镇煞、破咒、兴家的命!”
霍二丫依旧心存畏惧,小声嘀咕:
“可村里老一辈都说,祖上造孽太重、人伦太乱、阴债太深,后辈再优秀,也扛不住三代积累的报应……”
“报应?”亲四仰头冷笑,眼神阴狠霸道,戾气十足,“报应轮不到我的一周!”
“报应该报在我们这群代代作恶、代代粗俗、代代龌龊、代代无德的废物身上!!”
“我最后警告所有人!!”
“从今往后!谁也不许在一周面前说脏话、扯龌龊私隐、聊人伦丑闻、提冤魂阴煞、谈三世诅咒!!”
“谁敢用污言秽语脏他的耳朵、用世俗戾气乱他的心性、用家族孽债扰他的心神!老子直接打断谁的腿、”
众人吓得浑身一凛,连忙低头应声,大气不敢出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齐刷刷聚焦在少年身上。
万众瞩目之下,亲一周依旧不骄不躁、不卑不亢。
他没有丝毫得意张狂,没有半分年少轻狂,只是轻轻垂眸,微微躬身,姿态温顺儒雅,声音清浅淡然,温柔却有千钧定力。
“爷爷无需动怒,家人一体,祸福同归。”
“孙儿不信天命绝路,不信符咒锁人。”
“世事从无定数,命由己造,运由心生。过往祖辈罪孽、人伦纷乱、三代阴债,已是前尘过往。”
“孙儿承家族血脉、受长辈庇佑,自知身负家运。往后必定修身立德、潜心向学、守正立身。”
他抬眸,干净温润的眉眼望向老宅斑驳的房梁,望向那缠绕三代、夜夜啼哭的冤魂煞气,望向那张死死锁住家族的三世绝命血咒。
眼底那丝清冷、腹黑、与生俱来的骨血邪性,彻底展露一瞬,转瞬即逝。
秋风穿院而过,
他家缠绕三代、无解无破的三世绝命咒,
在这少年纯白假面、暗藏邪性的立身气场之下,
百年宿命,第一次,彻底摇摇欲坠、濒临破碎。
他是这龌龊野蛮家族里,
唯一的纯白,
唯一的邪骨,
唯一的救赎,
唯一的希望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