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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渔火孤舟 34:拆信见聘心欢喜,前路未知志不移

第一卷:渔火孤舟 34:拆信见聘心欢喜,前路未知志不移 (第1/2页)

晨光刚透出地平线,天色由墨黑转成灰青,废墟上凝着一层薄霜。陈宛之醒了。她没动,背靠着断墙,药篓还搁在膝上,像昨夜一样。但她知道,自己已经不是昨夜那个只守着一堆灰的人了。
  
  她伸手进衣袋,指尖触到那封信。纸还在,硬实、温热,紧贴胸口的位置留着体温。她把它抽出来,红蜡封口在微亮的天光下泛出一点暗红,像是干涸的血迹,又像是新印的章。
  
  她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封口,没急着拆。昨夜郎中走时说的话一句句在脑子里过:“不在乎你是男是女,只看你能治什么病,救多少人。”这话听着平常,可落在她耳朵里,比哪句诗文都重。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的“济安堂”三个字,笔画粗稳,不像糊弄人的玩意儿。她把信翻过来,背面没有字,只有压痕,像是被人反复捏过。
  
  她深吸一口气,指甲轻轻一挑,红蜡裂开一道缝。再一掰,封口开了。她抽出里面的纸页,展开。
  
  纸是厚宣,墨迹清晰:
  
  >济安堂诚聘良医沈怀真先生:
  
  >兹闻先生精于实症诊治,尤擅疫病调理、草药配伍,且有独创之方流传民间。本堂久慕高才,特聘为坐堂医士,月薪二两银,供膳宿,冬夏各发长衫一件。若携家人同行,另拨厢房一间,途中盘缠可预支五钱。
  
  >聘期三年,期满可续。若有志参与医书编纂、药坊试制,亦可荐入内院共事。
  
  >三日后辰时,县驿门口马车候驾,勿误。
  
  >——济安堂主事钱守仁手书
  
  她一个字一个字看完,又从头读了一遍。手指不自觉地掐住纸角,指节微微发白。读到“可带家人同行”时,她停住了。眼眶忽然有点发热,不是想哭,是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,像炭火堆里埋着的芋头,外头焦黑,里头突然烫起来。
  
  她把信折好,重新塞回衣袋,动作很慢,像是怕弄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然后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和霜屑。腿还有点僵,夜里坐着太久,但比昨夜轻快多了。她把药篓背好,炭笔收进袖袋,铁条别回腰间,动作利索,像是终于找到了该做的事。
  
  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废墟上,焦木泛出浅黄的光。她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边走边看。东边厨房塌得彻底,瓦砾堆里还能翻出半截锅底;西边卧房烧得只剩几根梁柱,墙角的柜子倒是没全毁,抽屉还能拉开。她蹲下,在里面翻了翻,找出两件还算完整的粗布衣裳,一件是她自己的,一件是小弟的。衣服上沾着灰,但没烧坏。她抖了抖,叠好,放进药篓。
  
  井在院子北角,井栏裂了一道缝,但没倒。她提了提井绳,轱辘吱呀响了一声,还能用。她往下探了探水桶,拉上来时水满当当,清亮亮的,映出她模糊的脸。她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,凉得她打了个激灵。水滴顺着下巴滑进领口,她没擦,就让它流着。
  
  老枣树在院角,一半焦黑,一半还活着。她走近看了看,枝头果然冒了几片嫩叶,绿得新鲜。她伸手摸了摸树皮,粗糙,烫手,像是刚晒过太阳。她没说话,只是站在那儿看了几息,然后转身去捡砖。
  
  能用的青砖不少,散在四周,有的完整,有的裂了缝。她一块块捡起来,堆在井边,打算以后垒个灶台。木头大多烧透了,只能当柴,但她还是挑了几根没完全碳化的,拖到墙角码好。药锄还在,挂在门框残骸上,锈了,但刃口没崩,她拿布擦了擦,收进药篓。
  
  她回到断墙边,打开老孙头给的豆子包。豆子炒得干,还有点咸味。她抓了一把放进嘴里,嚼得咔咔响。吃着吃着,她忽然想起小弟妹还在邻村姨家。舅接走娘的事还没查清,可她不能等了。望禾原待不下去,族人不会给她活路。她得走,得带着弟妹走。
  
  她把剩下的豆子倒进一个小布袋,扎紧,也放进药篓。干粮不多,但路上省着吃,撑到州府应该够。她摸了摸内衣口袋里的信,确认还在。然后她背起药篓,往村西头走。
  
  日头渐高,村里有了动静。鸡叫了,狗吠了,有人开门泼水。她低着头走,没人拦她,也没人打招呼。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,她停下,从药篓里掏出一块旧布,是她平时包药用的。她把布摊开,把能带走的东西一一摆上去:两件衣服、药锄、炭笔、残本《农政全书》、铁条、半袋豆子、井水灌满的陶罐。她仔细包好,扎成一个包袱,背在身后。
  
  药篓还是空的,但她没觉得它轻。她知道,这一趟不是逃荒。逃荒是被人赶着走,她是自己选的路。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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