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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病人的偷袭

精神病人的偷袭 (第1/2页)

日子像被拧死了发条的钟表指针,飞奔而去。开学近两个月,整个高一年级的新鲜感与茫然渐渐褪去,一种名为“高中节奏”的齿轮开始严丝合缝地咬合了大部分学生的日常。
  
  清晨六点半的跑操哨声不再引发一片哀嚎,而是夹杂着睡意的、条件反射般的集合;课间十分钟不再是纯粹的喧闹,多了几分趴在桌上小憩或争分夺秒讨论题目的身影;晚自习的灯光下,沙沙的书写声取代了初期的窃窃私语。
  
  适应,然后变得更强大,是这片土地上无声进行的主旋律。
  
  尽管按照之前的记忆,和同学们打成了一片,至少在外人看来,我仍然是那个“我”。
  
  表面上,我似乎也在努力融入,按时交作业,参加班级活动,甚至偶尔在课堂上发言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种“适应”是何等微妙而艰难。我的灵魂深处,住着一个来自未来的、习惯了医学院严谨逻辑和医院生死时速的“老油条”。二中的一切,课本上的知识、老师的教学方式、同学们的思维模式,对我来说都像是早已通关的游戏,带着一种陈旧的熟悉感。这种“先知先觉”并未带来优越感,反而是一种沉重的疏离。
  
  我像个带着高清攻略混入新手村的玩家,既要装作笨拙地摸索,又要时刻警惕不能露出破绽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被时空的“管理员”踢出服务器。看着身边那些真正在适应、在挣扎的同学,我甚至生出一丝羡慕,至少他们的迷茫是真实的,他们的成长是鲜活的。
  
  就在这时,学校像是要给这逐渐平稳的航船投下一颗试金石——高一第一次全校统一模拟考,科目:数学。消息一出,空气瞬间紧绷。对于刚适应节奏的学生,这是一次严峻的测试;而对于我,只需要回忆起来当年的分数即刻。
  
  考试那天,气氛凝重。教室门窗紧闭,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如同蚕食桑叶。劣质油墨印刷的试卷散发着刺鼻的味道,复杂的几何图形和抽象的函数符号在眼前跳动。监考老师背着手,踱着无声的步子,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埋头的身影。
  
  成绩揭晓,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滚烫的油锅上,瞬间炸开了锅。
  
  惨烈!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受。满分150的卷子,全年级平均分低得可怜。而当各班的平均分被公布时,高一二班的名字赫然排在了普通班的第一位——36分!这个数字本身依旧不高,但在其余六个普通班平均分普遍在20多分挣扎的背景下,显得格外扎眼。
  
  最高分86分,落在了二班一个名叫陈默的男生头上。他瘦削,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总是躲闪而专注,仿佛永远沉浸在自己的王国里。走路微微佝偻着背,沉默寡言到近乎木讷,课间除了上厕所就是埋首于各种竞赛题集。在稍微校风差一点、崇尚“拳头硬”的学校里,他这种类型绝对是校园霸凌的完美目标。但在江南皮革厂附属二中,情况却截然不同。
  
  二中,与以学风严谨、升学率高著称的一中相比,是出了名的“武德丰沛”。这种“武德”,并非打架斗殴,而是根植于体育运动的强大实力与尚武精神。二中在各种区级、市级的体育赛事中,几乎是“独孤求败”的存在。校足球队,是区里的常胜将军;篮球队,以快攻硬朗著称;排球队,尤其是女排,更是二中的王牌与骄傲(是真的今年又拿了全国冠军)!她们的实力之强,用学生们私下流传的、带着斗地主术语的戏言来说:那就是“四个2带俩王”——绝对的碾压级威慑力!每次女排比赛,看台上必定是山呼海啸,那份由实力带来的集体荣誉感和自信,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二中学生的骨子里。
  
  不过话又说回来,在二中,像陈默这样的“书呆子”,虽然体育体能完全不行,可是非但不会受欺负,反而因其在学业(尤其是数理)上的突出能力,隐隐受到一种特殊的尊重。他的86分,如同给二班那36分的平均分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,也成了老王在年级组会议上挺直腰板的底气。
  
  而二班的同学们则是心照不宣:我们就是全年级最强班,莫得之一!
  
  这次考试,我的成绩中规中矩,卡在班级中游偏上,虽然我不记得当年的分数,但是应该大差不差。
  
  我知道自己重生后的“运气”似乎不差,无论是避开可能的时空扰动,还是生活中一些微小的巧合。但这运气到底有多好?边界在哪里?是否可控?我心中没底。尤其是在经历了那枚“提前出现”的硬币事件后,对自身处境的不确定性更添了几分警惕。
  
 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:何不找机会测试一下?
  
  机会来得很快。午休时分,喧嚣的食堂过后,寝室楼里弥漫着慵懒的气息。我回到610寝室,几个室友有的在闲聊,有的在翻看杂志。目光扫过下铺室友李强摊在床上的半新扑克牌,我心中一动。
  
  “强子,牌借我玩下?”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。
  
  “行啊,随便玩,别弄丢就行。”李强头也不抬地应道。
  
  我拿起那副扑克,塑料薄膜的触感有些滑腻。走到窗边的书桌前,避开室友好奇的视线,将牌盒拆开。54张牌,背面的图案是俗气的金色牡丹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牌在手中反复切洗了几遍,动作尽量自然,心却微微提了起来。
  
  然后,我闭上眼睛,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听觉和指尖的触感上。
  
  寝室里室友的说话声、窗外远处球场的喧闹,仿佛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。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手中这叠扑克。
  
  我集中意念,并非祈求好运,更像是在向冥冥中的某种“规则”发出一个微弱的探测信号:我的“存在”,究竟被赋予了多少“随机”的权重?
  
  指尖在牌堆上方悬停片刻,感受着那无形的、决定落点的“气机”。随后,手腕轻动,用的是快剑戳刺的手法,干脆利落地抽出了两张牌!
  
  我没有立刻睁开眼,而是用指腹仔细地摩挲着牌背的纹理和边缘。一种极其强烈的、难以言喻的预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。
  
  睁开眼,两张牌静静躺在掌心。
  
  大王(Joker)。
  
  小王(Joker)。
  
  鲜红的鬼脸和黑色的王冠,在透过窗户的午间阳光下,刺眼得近乎妖异!
  
 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头顶,头皮阵阵发麻!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!
  
  大小王!一副牌里仅有的两张王牌!万分之几的概率?不,这已经不是概率能解释的了!这简直是……被命运之手强行塞到我手里的“王炸”!
  
  室友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样。“起飞,抽啥呢?脸色这么白?”上铺的王浩探出头问。
  
  “没……没什么,”我强压下翻涌的心绪,声音有些干涩,迅速将两张鬼牌塞回牌堆,胡乱洗了几下,扔回给李强,“手气太‘好’了,吓自己一跳。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  
  李强接过牌,嘟囔了一句:“神神叨叨的。”便不再理会。
  
  我坐回自己床上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测试的结果远超预期,带来的却不是喜悦,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这运气好得……太诡异了!它不像祝福,更像一种标记,一种……“异常”的证明!
  
  “感觉时间线的远处有一个轻微的颤动,等传来后就是惊天巨浪……”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中回荡。硬币的提前出现,是水面泛起的第一圈涟漪;而抽中大小王,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,虽然此刻水下暗流汹涌,表面的浪花还未炸开,但那股毁灭性的能量已经积蓄完毕,只待时机引爆!
  
  束手待毙?绝无可能!
  
  一股狠劲从心底涌起。我四岁起就被父亲逼着站桩、练拳,虽然只是家传的、强身健体的“养法”,没什么凌厉的“打法”和克敌的“练法”,十几年童子功练下来,筋骨皮肉远比同龄人结实,反应速度和协调性也远超常人。这股沉淀在身体深处的力量,此刻成了我面对未知威胁最大的依仗。管他什么牛鬼蛇神,什么时空乱流,要来便来!想把我当软柿子捏,也得看有没有那副好牙口!
  
 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恐惧的间隙中成形:必须做点准备,真正的准备。
  
  当天放学,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教室逗留或和同学打球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家里静悄悄的,父母都还没下班。我轻车熟路地走进父亲的书房兼简易工作间。靠墙立着一个老式的玻璃药柜,里面除了些医学书籍和旧杂志,底层抽屉里,放着父亲早年行医时用过的一些器械——那是他青春的纪念,也是我小时候被明令禁止触碰的“禁区”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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