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炼-金庸群侠传2
试炼-金庸群侠传2 (第2/2页)“备注:此技能效果可完美带出本世界,作用于其他试炼世界及主位面。”
“嗯!很好!非常满意!”我忍不住咧嘴笑了。75%伤害两次?加起来就是150%!这简直是神技!尤其是在我这属性被锁死的开局,简直是雪中送炭!难道这就是穿越者迟来的新手大礼包?系统终于做人了?
喜悦过后,另一个疑问浮上心头:“那内功又是怎么回事?”我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醇厚、生生不息的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淌,远比前世自己练习家传“纯阳心法”时强大了何止百倍!“纯阳童子功…等级10/10…圆满?”我努力回忆着各种版本的金庸群侠传游戏,“不对啊,原版、加强版、甚至无敌版,内功最高等级都是5级封顶。而且,从来没有‘纯阳童子功’这个名称…系统魔改?还是…”
一个惊人的念头闪过:“难道…系统把我从小到大练习的、爷爷传下来的那套强身健体的‘纯阳心法’,在这个世界规则下,直接‘编译’成了顶级的‘纯阳童子功’?并且因为我已经练了十几年(童子身也还在…),直接给判定满级了?!”
这个推测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系统的“映射”能力,远比想象中更强大,也更…诡异!它似乎能深度解析我在现实世界的“存在状态”,并将其转化为符合当前世界规则的“能力”!
不再纠结,我决定先离开这个新手山谷。顺着溪流的方向,踏着布满青苔的碎石小路向上游走去。体内充盈的内力让我的脚步异常轻快,身法属性虽然只有50点,但在满级纯阳功带来的身体协调性和内力加持下,崎岖的山路如履平地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山路渐缓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依山傍水、青瓦白墙的古朴小镇出现在眼前。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,充满了烟火气息。
“嗯,这十有八九就是主角出生的新手村小镇了。”我整理了一下思绪,“先去医馆看看,按照套路,主角的娘应该正病着呢,这是接触主线的最佳切入点。”
我迈步向小镇走去。然而,刚踏入镇口那条略显狭窄的青石板主街,异样的气氛瞬间将我包围。
街道两旁,无论是蹲在门口抽旱烟的老汉,挎着菜篮的大婶,追逐打闹的孩童,还是店铺里探出头的伙计,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,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!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愕、好奇、警惕,甚至…一丝看怪物般的惊惧!
“看!快看那人!”
“天爷!这穿的甚子衣裳?奇形怪状!”
“短头发!没束发!莫不是个还俗的和尚?可这衣裳也不像僧袍啊…”
“瞧那鞋子!怪模怪样!定是番邦来的妖人!”
“要不要报官?抓了这等异人,说不定有赏银…”
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,虽然压低了声音,但在内力加持下变得格外清晰。我瞬间明白了问题所在,低头一看——
身上赫然还是那套蓝白相间、印着“江南皮革村附属第二高级中学”字样的长袖校服!脚上蹬着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!这身21世纪中学生的标准装扮,在这金庸世界的古代小镇里,无异于黑夜里的探照灯,沙漠里的仙人掌,扎眼到了极点!
“要死!”我心中哀嚎,“这破系统!连个外观伪装都不给的吗?!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低调!是融入环境!顶着这身行头,我还怎么‘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’?!”
我立刻在脑海中疯狂呼叫系统:“系统!客服!GM!快!给我换套衣服!古装!普通的粗布麻衣就行!”
柔和的女声毫无感情地回应:
“请求:外观伪装模式。
状态:拒绝。
原因:因果点数不足(解锁基础外观幻化功能需消耗因果点:50点)。
补充提示:鉴于您初次进入本世界,系统已自动完成本位面基础语言规则同步,确保沟通无障碍。”
果然!死要钱的系统!连换身衣服都要50点因果点!黑!真黑!
不过,语言同步的提示刚结束,那些原本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议论声,在我耳中瞬间变得清晰易懂起来。他们在讨论我这个“异人”,在犹豫要不要报官领赏…
我强作镇定,无视周围那些探究、警惕甚至贪婪的目光,努力板着脸,目不斜视,迈开步子径直朝着记忆中游戏里医馆的方向走去。所过之处,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一条路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终于,在一处挂着“济世堂”陈旧牌匾的铺面前停下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。
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不耐烦和市侩的声音吼道:“小子!你知道老夫出一次诊的诊金要多少吗?二十两纹银!少一个铜板都不行!你在这哭哭啼啼、磨磨唧唧又有何用?没有银子就赶紧滚蛋!别耽误老夫做生意!”
紧接着是一个少年带着哭腔、焦急又卑微的恳求:“大夫!大夫!求求您行行好!我娘她真的病得很重,呕血不止!我现在…我现在实在凑不出半两纹银…可人人都说您是在世华佗,妙手仁心…”
就是这里了!主角和他病重的娘!
我不再犹豫,一步跨过高高的门槛,走进了光线略显昏暗的医馆。药柜高耸,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。只见柜台前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衣、约莫十四五岁、面容清秀却满是焦急泪痕的少年,正对着柜台后一个穿着绸缎长衫、留着山羊胡、面色倨傲的中年郎中苦苦哀求。那郎中一手捻着胡须,一手不耐烦地挥着,像在驱赶苍蝇。
我的突然闯入,带着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“奇装异服”,瞬间吸引了店内两人的注意。争吵声戛然而止。少年转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无助。那郎中也愣住了,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怪异的行头,眉头紧锁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警惕,大概在猜测我是何方神圣,或是哪家权贵府上跑出来的“疯仆”。
我无视了郎中那审视的目光,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可靠(带着前世安抚病人家属的职业习惯):
“小兄弟,莫急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下了医馆内残留的紧张气氛。少年茫然地看着我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我向前一步,目光越过少年,直接看向那山羊胡郎中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没什么大不了。你娘这病,我来治。”
“啊?!”少年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绝望的灰暗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,随即又被巨大的希望点亮!他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激动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狂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——这个突然出现的怪人,真的能救他娘吗?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(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),示意他安心。然后,我的目光才冷冷地扫向柜台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的郎中,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:
“至于这位坐地起价、见死不救的‘在世华佗’…”我刻意加重了那讽刺的称呼,“咱们就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。救人要紧。”说完,我转向少年,语气不容置疑:“带路,去你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