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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生日

第25章 生日 (第2/2页)

十九号下午,汪昭回了南京。
  
  中央党部大楼门口,副官和几个秘书看到楚材的车驶离大楼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  
  “走了?”一个秘书小声问。
  
  “走了。”副官说。
  
 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们——嘴角压都压不住。天知道他们连轴转了多久。楚材上任以来,秘书处的灯就没在半夜十二点前灭过。文件一份接一份,电话一个接一个,动不动还要被骂“蠢”。今天难得能早下班,没人不高兴。
  
  副官收拾好东西,走出大楼,抬头看了一眼天。他深吸一口气,觉得今晚的空气都是甜的。
  
  火车到站的时候,天快黑了。她拎着皮包走出车站,一眼就看到了楚材的车。不是张德胜开的,是他自己开的。他站在车旁边,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,没穿中山装,也没打领带。头发梳得整齐,比平时精神。
  
  看到她出来,他拉开车门。她上了车,坐在副驾驶。
  
  “等很久了?”
  
  “刚到。”
  
  车子开出去。穿过南京的街道,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汪昭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她穿着那条月白色的旗袍,戴着珍珠项链,头发半扎着,剩下的散在肩上。楚材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没说话,但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。
  
  车子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来。门面不大,但很气派,门口停着好几辆小汽车。楚材领着她进去,上了二楼,进了一个包间。包间不大,一张圆桌,几把椅子,窗户正对着街景。桌上摆着餐具,还有一束花。不知道是饭店准备的,还是他让人准备的。
  
  两人坐下来。服务员进来,楚材点了几个菜。还是那些——清炒虾仁、狮子头、大煮干丝、咸水鸭还有一份糖藕。汪昭笑了。“你每次点的都一样。”
  
  “你不是爱吃吗?”
  
  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?”
  
  楚材没回答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眼睛看着别处。
  
  菜上来了。汪昭夹了一块狮子头,咬了一口。软,糯,鲜。
  
  “在我们扬州人心里,狮子头出了扬州再好吃也是不如扬州的。”汪昭说。
  
  楚材笑了。他笑的时候,眼睛弯弯的,和匹兹堡的时候一样。
  
  吃到一半,楚材站起来,说“我出去一下”。汪昭点了点头。他出了包间,门关上。汪昭一个人坐在桌前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,路灯亮着,街上人不多。
  
  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楚材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袋。深蓝色的,上面印着几个英文字母。他走到她面前,把礼袋放在桌上。
  
  “生日礼物。”
  
  她打开礼袋,拿出里面的盒子。深蓝色的绒面盒子,打开,一块欧米茄手表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。表盘是银白色的,指针细细的,表带是棕色的皮质,摸上去很软。表盘背面刻着几个小字,她凑近了看——“TOZhaO,frOmChU”。
  
 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。然后抬起头,看着楚材。
  
  “楚材。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“你知道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手表是什么意思吗?”
  
  他看着她,认真的说,
  
  “知道。”
  
  汪昭挑挑眉。她把表放回盒子里,合上盖子,放在桌上。
  
  “这个礼物我收下。”她说,“但是其他的,我还得考虑考虑。”
  
  楚材的耳朵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想起汪昭上次说的——“我们都长了舌头,长了嘴,有话就要说出来,不然我们要这张嘴干什么?”他有话想说。但他说不出口。不是不想说,是不会说。他从小到大,没人教过他怎么说。他只知道做,做完了也不说。他以为做就够了。现在他知道了,不够。
  
  他点了点头。
  
  汪昭看着他红透的耳朵,嘴角弯了一下。没再说什么。
  
  吃完饭,楚材送她回去。车子在巷口停下来。汪昭下了车,走了几步,回头。楚材还坐在车里,没走。
  
  “楚材。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“你早点回去。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  
  “好。”
  
  她转身走了。走到巷子里,没回头。楚材坐在车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他等了一会儿,看到三楼的灯亮了,才发动车子,掉头走了。
  
  楚材回到宿舍,他脱了外套,坐在桌前,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玻璃杯,倒了一杯水。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倒出一片安眠泡腾片,扔进杯子里。药片在水里翻腾,冒出细密的气泡,嘶嘶地响。
  
  他看着那些气泡,看着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破裂,消失在水的表面。想起汪昭说的话——“我们都长了舌头,长了嘴,有话就要说出来,不然我们要这张嘴干什么?”他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,药味淡淡的,有点苦。
  
  他不知道怎么说。他从来没说过。在匹兹堡的时候,他送她去宿舍楼下,站在路灯下,想回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。他让人送了一盒月饼,写了张纸条,没当面给。她给他煮粥,喂他吃药,他靠在枕头上看着她,眼睛里有光,但什么都没说。
  
  他总是在该说话的时候沉默。他以为她能懂。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懂了。
  
  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,放下杯子,关了灯,躺下来。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光。他盯着那道光,想起今天她穿着那条月白色的旗袍,头发半扎着,珍珠项链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她问他“你知道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手表是什么意思吗”,他说“知道”。他知道。他早就知道。从匹兹堡的时候就知道。
  
  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药效上来了,脑子开始发沉。但他还在想,下次见面,他一定要说点什么。不是做,是说。
  
  汪昭回到宿舍,把那块欧米茄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,戴在手腕上。大小刚好,不紧不松。她抬起手腕,对着台灯看了看。表盘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  
  眼光还挺好,汪昭喃喃到。
  
  她点了根烟。
  
  想起他说“知道”。就两个字,说得跟真的似的。她咬了咬烟嘴。
  
  考虑考虑。她说的是“其他的”。他听懂了没有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他耳朵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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