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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晶核

第四章:晶核 (第1/2页)

第四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的手臂变了颜色。
  
  不是变异那种灰白色,而是一种很浅的金属色——像铁锈被擦掉之后露出的那种暗银,从手腕内侧开始,沿着血管的走向往上蔓延,到肘关节附近逐渐变淡消失。
  
  我盯着自己的手臂看了整整三十秒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要变异了。
  
  “何秀娟!”我压低声音喊,尽量不吵醒旁边还在睡的人,“何秀娟你过来一下!”
  
  何秀娟从休息室出来,头发没扎,散在肩上,眼镜也没来得及戴。她眯着眼睛看了我的手臂三秒,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凑近了看。
  
  “疼不疼?”
  
  “不疼。”
  
  “痒不痒?”
  
  “不痒。”
  
  “有没有感觉皮肤变硬了?”
  
  我用右手手指戳了戳左手臂上的银域,然后愣住了。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——不是正常皮肤的弹性,而是像戳在一层很薄的皮革上,有阻力,但底下还是软的。
  
  “硬了一点。不多。”
  
  何秀娟松开我的手腕,戴上眼镜,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表情。
  
  “不是变异。是觉醒。”
  
  “觉醒?”
  
  “你的皮肤和骨骼正在强化。银色是强化过程中的色素沉淀——丧尸病毒改变了你体内某些细胞的结构,让它们开始分泌一种类似于——类似于——”
  
  “类似于什么?”
  
  “类似于甲壳类动物的几丁质,但成分更复杂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这只是我的推测。没有显微镜,没法做组织切片,我没办法确定具体成分。但从功能上看,你的皮肤正在变成一套生物铠甲。”
  
 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,忽然想起昨天在教学楼里跟丧尸搏斗的时候,有一个丧尸的手指划过了我的手臂。当时没在意,以为只是擦伤。但现在回想起来——那个触感确实不对。丧尸的指甲很尖,按理说应该割破皮肤,但当时我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  
  “所以我现在是——异能者了?”
  
  “初级觉醒者。”何秀娟纠正,“按照林银坛昨天提出的分级标准,你的能力应该在一阶左右——基础强化阶段。皮肤表层开始硬化,骨骼密度初步提升,但离真正的‘钢筋铁骨’还有很长的距离。”
  
  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  
  “这几天观察的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,翻到其中一页给我看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画了图表,“我在记录所有觉醒者的表现。目前基地里明确表现出异能觉醒的人有三个:你、郑海芳、还有昨天新来的刘惠珍。你们三个的共同特征是——在末日爆发前都有长期体能训练的基础,在末日爆发后都经历了高强度的生死搏斗。”
  
  “郑海芳也觉醒了?”
  
  “她自己可能没完全意识到,但她的反应速度和近身控制能力已经远超正常跆拳道高手的水平。昨天在教学楼门口打那几个丧尸的时候,她的钢管落点全部精准打在膝关节侧方的同一个位置。这种精度和力量控制——不是训练能达到的,是身体机能在病毒刺激下提升了。”
  
 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,攥了攥拳头。以前攥拳的时候,手背上的皮肤会和肌腱一起绷紧,能看到青筋凸起。现在攥拳,手背上那层银色的皮肤几乎是平的,青筋被盖在下面,像是加了一层衬垫。
  
  “所以你身体里的病毒没有被完全清除。”何秀娟合上笔记本,“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。它不再试图把你变成丧尸,而是——在改造你。”
  
  “改造我成什么?”
  
  “不知道。可能是让一部分人类能够在末日环境中生存下去。”她推了推眼镜,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如果丧尸病毒是自然产生的,那它的目的不是灭绝人类,而是筛选。不适应的人变成丧尸,适应的人进化出异能。从生物进化的角度看——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基因筛选。”
  
  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  
  “你觉得这是自然的?”
  
  她沉默了一下。
  
  “昨天那个无线电信号说,下关自来水厂的水管被人为关闭又开启过。人为投放的可能性很大。但就算病毒是人为投放的——投放者可能也没想到会产生觉醒者。”
  
  “为什么?”
  
  “因为如果能预见到觉醒者,投放者就不会只投放病毒。他会同步投放——控制手段。”何秀娟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,“病毒会让人变异成丧尸,也会让人进化出异能。这说明病毒本身是双刃剑。投放者用了剑的一面对付人类,但剑的另一面——可能会反过来对付他。”
  
 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了。我站在原地消化了好几秒,最后问了一句:“这话你跟别人说过吗?”
  
  “没有。只跟你说。”
  
  “为什么只跟我说?”
  
  “因为你是觉醒者之一。”她说,“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,那么觉醒者越多,我们反抗投放者的力量就越大。但在觉醒者还不够多的时候,这个推测不能扩散——会引起恐慌。”
  
  “怕什么?”
  
  “怕大家知道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之后,会有人想去找投放者报仇,会有人想投降,会有人崩溃。我们现在的基地太脆弱了,经不起分裂。”
  
  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和昨晚说“我把你绑在冷库里”一模一样——冷静、精确、不留余地。但你仔细听完之后会发现,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保住更多人的命。
  
  “何秀娟。”
  
  “嗯?”
  
  “你比我以为的要危险得多。”
  
  她微微侧了侧头,像是没听懂。
  
  “我是说——你脑子里的东西,比丧尸危险多了。”
  
  她没有笑,也没有反驳。只是把笔记本合上塞回口袋,转身往厨房走。
  
  “记得吃早饭。”她背对着我说,“觉醒者的代谢率比普通人高,你需要摄入更多蛋白质。”
  
  ---
  
  吃早饭的时候,林银坛坐在我对面,一边喝粥一边盯着我的手臂看。
  
  “把你的袖子撸上去。”她说。
  
  “干嘛?”
  
  “看数据。”
  
  我把袖子撸上去,露出那一小片银色。林银坛放下粥碗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游标卡尺——天知道她为什么随身带着游标卡尺——在我手臂上量了几下。
  
  “皮肤厚度增加了大约零点四毫米。表层硬度——”她用指甲盖敲了敲我的皮肤,“比正常皮肤硬很多,但没到防刀割的程度。用菜刀应该还能划开。初步判断是一阶初期的‘皮肤强化’,方向是物理防御。”
  
  “你怎么什么都能量化?”
  
  “不能量化的东西没法分析。”她收起游标卡尺,重新端起粥碗,“昨天何秀娟说基地里有三个觉醒者。你是第一个表现出明确外在特征的。手臂上的银域就是你的觉醒标志,如果按照这个逻辑——”
  
  她看向郑海芳。
  
  郑海芳正坐在角落喝粥,感受到林银坛的目光,抬头回看过来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  
  “你看我干嘛?”
  
  “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哪个部位出现异常变化?”
  
  郑海芳放下粥碗,想了想,然后抬起右手。她的手腕内侧也有一道痕迹——不是银色,是极浅的蓝色。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。
  
  “这是血管的颜色变化。”林银坛凑近看了看,“蓝色——你觉醒的方向可能和血液循环或氧气供应有关。速度型觉醒者的毛细血管通常会扩张以增加供氧量。浅蓝色是血管壁变薄的标志——在你的身体为了提升供氧效率而改造循环系统。”
  
  “速度型?”郑海芳皱眉。
  
  “你在教学楼里的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。那不是训练的结果,是身体结构在病毒刺激下自我优化。”林银坛说完,转向角落里正在疯狂往嘴里塞馒头的刘惠珍,“你的速度天赋应该更明显。跑短跑出身的,病毒的强化效果会叠加在你原有的能力上。”
  
  刘惠珍抬头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。
  
  “我?我没有什么银的蓝的——”她艰难地咽下馒头,挽起袖子给大家看,“你看,什么都没有。”
  
  “你的觉醒方向是腿部肌肉和神经系统。”林银坛头也不抬,“外在表现不会在手臂上,会在腿上。你今天跑一圈让我们看看速度。”
  
  “跑一圈?往哪跑?”
  
  “操场。”唐玲接过话头,“今天上午我们的计划本来就是清理操场周围的丧尸。你可以在清理过程中顺便测试速度。”
  
  “操场上有丧尸吗?”刘惠珍问。
  
  “有。”郑海芳说,“今天早上我在二楼站岗的时候数了,操场及周边大概有十一个丧尸。比昨天多了一倍。”
  
  “你不是说丧尸白天会躲太阳吗?怎么还越来越多了?”
  
  “它们没在操场上。”郑海芳放下粥碗,“它们在操场周围的教学楼底层和自行车棚里。不是在晒太阳,是在等太阳。它们的躲藏位置——恰好能监视食堂的正门和侧门。”
  
  食堂里安静了一秒。
  
  “它们在蹲我们。”谢佳恒说,“它们知道我们在这里。”
  
  “知道了又怎样?”张海燕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和一把刚磨好的菜刀,“我们又不是没杀过丧尸。十一个嘛,何成局当肉盾,我拿刀,郑学姐拿钢管,刘惠珍跑得快——打就是了。”
  
  “它们有组织。”林银坛说,“至少这一群有。昨天出现的‘观察者’丧尸今天不在操场上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普通丧尸,但它们被布置在了特定的位置。这不像随机游荡,像——前哨。”
  
  张海燕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。
  
  “那我们就更要主动打了。等着它们组织好再进攻,比主动出击危险得多。”
  
  “我同意。”郑海芳站起来,“今天上午,清理操场。”
  
  ---
  
  上午九点,清理行动开始。
  
  人员编组是郑海芳定的:第一波远程——傅小杨在食堂二楼窗户架弹弓,负责打乱丧尸阵型。第二波速度——刘惠珍作为诱饵跑第一圈,吸引丧尸注意力。第三波正面——我、郑海芳、张海燕三人组成突击组,从丧尸群的侧翼切入。谢佳恒和陈加成负责收尾和补刀。
  
  “你的任务很简单。”郑海芳对刘惠珍说,“跑。从食堂后门出发,绕操场一圈,经过每个丧尸躲藏的地方——自行车棚、**台下面、单杠区——把它们引到操场上。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
  
  “引到操场上之后呢?它们追我怎么办?”
  
  “你跑得快。”郑海芳面无表情,“它们追不上。”
  
  “万一追上了呢?”
  
  “你不是短跑冠军吗?”
  
  “我是一百米冠军!不是一千米冠军!跑一圈操场是四百米!”
  
  “那你就在四百米之内跑完。”
  
  刘惠珍张了张嘴,发现反驳不了,于是闭上嘴开始做拉伸。她的拉伸动作很专业——高抬腿、后踢腿、侧压腿,每个动作都做足了幅度。阳光下她的小腿肌肉线条非常漂亮,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块状肌肉,而是长期跑步形成的那种修长的梭形肌群。
  
  “你热身要做多久?”我问。
  
  “以前比赛前做十五分钟。现在——”她换了一条腿压,“五分钟就行了。反正丧尸不等人。”
  
  “紧张吗?”
  
  她抬头看我,眼睛很亮。
  
  “说实话?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“很紧张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比比赛紧张多了。比赛输了顶多被教练骂。这个输了——”她用手指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。
  
  “那就别输。”
  
  “你说的倒轻巧。”她站起来,原地跳了两下,“不过我昨天自己一个人在四楼跑了一个下午,丧尸追我追到楼梯口就不追了。它们耐力不行,跑一段就会停下来。只要我别跑直线,多拐弯,应该没问题。”
  
  “你昨天跑的时候最快能跑多快?”
  
  “不知道。没表。但感觉——”她想了想,“感觉比我比赛的时候还快。跑的时候腿很轻,好像脚掌踩在地上弹起来特别快。以前跑一百米要十二秒八,昨天那种状态——可能更快。”
  
  “林银坛说你的身体在觉醒。今天正好测一下。”
  
  “行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“那我去了。”
  
  她从后门出去的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这个女生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得多。一个人面对一群丧尸,没有任何异能,只靠两条腿和一颗心脏——心脏还在因为恐惧而狂跳,但腿已经在跑了。
  
  傅小杨在二楼喊了一声:“跑!”
  
  弹珠破空,打中最靠近食堂的自行车棚里的丧尸。弹珠击中了丧尸的肩膀,丧尸嘶吼一声,从阴影里冲出来。
  
  然后刘惠珍动了。
  
  我看过她跑一百米——那是上学期运动会的事。当时她给我的印象是“快”,起跑快,加速快,冲线的时候甩开第二名好几个身位。但现在她跑得更快。
  
  她的脚掌踩在地上,弹起来的瞬间几乎没有时间间隔。整个人像一支射出去的箭,从食堂后门直接切向操场跑道,身体前倾的角度比正常短跑选手更大,步频快得离谱。
  
  自行车棚里的两个丧尸同时追出来。它们的速度我见识过——爆发力极强,可以在五十米之内跑出接近人类短跑选手的速度。但它们和刘惠珍之间的距离在拉大。
  
  不是缩小。
  
  是拉大。
  
  “她的速度——”谢佳恒站在我旁边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“这不可能。她跑得比我们学校男子百米冠军还快。”
  
  “她觉醒了。”郑海芳说,“速度型觉醒者的初阶表现——肌肉爆发力提升,神经传导速度加快。现在她的一百米成绩应该能跑进十秒。”
  
  十秒。
  
  那是世界级职业运动员的水平。
  
  丧尸追不上她了。两个丧尸拼尽全力冲刺了不到一百米就开始减速,而刘惠珍已经在跑道的另一端绕弯了。她跑完半圈,把**台下面蹲着的三个丧尸也引了出来,然后拐了个S弯——不是直线,是故意的——从单杠区前面经过,把那里藏着的两个丧尸也带上。
  
  现在操场上追她的丧尸有七个。
  
  它们排成松散的一列,在跑道上一瘸一拐地追着一个跑得比风还快的女生。这个画面荒诞得让我想笑,但我知道不能笑——因为接下来轮到我们了。
  
  “突击组,出发。”郑海芳说。
  
  我、她、张海燕三人从食堂侧面的阴影里冲出去,切入操场的侧翼。郑海芳在左,张海燕在右,我在中间。我们的目标是截住最后面的三个丧尸——它们跑得最慢,和前面拉开了距离,可以各个击破。
  
  张海燕是第一个交手的。她冲到一个丧尸侧面,没有用武器,直接一个侧踢踹在丧尸膝盖后方。丧尸的单膝跪地,身体失去平衡,然后张海燕一手按住丧尸后脑勺,另一只手握着菜刀砍进颈椎。一刀断骨。
  
 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得不像第一次杀丧尸的人。
  
  “练过砍骨头。”她注意到我的目光,简短地解释了一句,“我家开饭馆的。剁排骨比这个硬。”
  
  郑海芳同时解决了第二个。她的钢管依然是精准的膝关节打击,丧尸倒地后立刻补太阳穴一棍。碎骨的声音很闷,像敲裂一个椰子。
  
  我的矛头捅进第三个丧尸眼眶,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黑色粘稠的血。
  
  三个丧尸倒下,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。
  
  操场中间,刘惠珍还在跑。她身后的丧尸已经增加到九个——她绕了第二圈,把之前漏掉的两个也引出来了。她的速度依然很快,但我注意到她的步频开始有微小的波动。
  
  “她没体力了。”谢佳恒说。
  
  “去替她。”郑海芳命令。
  
  谢佳恒和陈加成冲上跑道。谢佳恒用他的长腿跨出几步,拦在两个丧尸面前,铁管横扫打腿。陈加成从侧面补刀。刘惠珍终于能停下来,弯着腰大口喘气,脸红得像是刚跑完四百米决赛。
  
  “几个——一共几个——”她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  
  “九个。已经解决了六个,还剩三个。”
  
  “我再跑——跑两圈——”
  
  “不用了。”郑海芳拦住她,“剩下的我们清。”
  
  剩下的三个丧尸被我们逼到了操场角落的乒乓球台后面。它们挤在一起,姿态不是攻击性的,而是防御性的——肩膀缩着,脑袋低着,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  
  “它们怕了。”张海燕握着菜刀,没有上前,“三个丧尸挤成一团,害怕四个人类高中生。”
  
  “杀不杀?”谢佳恒问。
  
  郑海芳沉默了几秒,然后收了钢管。
  
  “把它们锁进器材室。”她说,“关起来,不杀。”
  
  “为什么?”
  
  “何秀娟需要观察样本。昨天她说想研究丧尸的行为模式,需要活的丧尸。”郑海芳看了我一眼,“这三个吓破胆的,比外面那些会蹲我们的更好观察。”
  
  我们花了二十分钟把三个丧尸赶进体育器材室,用铅球筐堵住门,加了锁。整个过程它们几乎没有反抗,像三只被吓傻了的动物。最后一个被推进去的时候,它甚至自己缩到了墙角,把头埋进膝盖之间。
  
  “它们到底是什么?”张海燕隔着门缝看着里面的丧尸,“有时候我觉得它们比我们还害怕。”
  
  “它们以前是人。”我说,“可能变成丧尸之后,残留的意识还在。身体不听话了,但脑子里还有一点点记忆。看到我们杀丧尸杀得这么狠,本能地害怕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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