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8章 王念带回来那本书的作者
第1208章 王念带回来那本书的作者 (第2/2页)王也,站在那家茶馆门口,看着他走远,消失在拐角——
那种消失,不是失去,是那种,一个人,带着那件真实,在他那里,在的那种样子,走进了那个世界,在那个世界里,走着,那件真实,跟着他,在——
那种跟着,是那件真实,的那种爱,在流着——
那天晚上,王也,回到书房,在林晨那幅画旁边,坐了一会儿,感知了一下,那幅画,那几处亮,在那种暗里,彼此感知,彼此知道——
那几处亮,现在,多了一处——陈远,那本书,那七年,那种感知,那种和那件真实,在一起的方式——那件真实,在那里,也是一处亮——
那幅画,那几处亮,现在,感知到了,又多了一处,彼此知道——
他取出白纸,在那十八行字下面,停了很久。
那次见面,那个陈远,那句话——那件事,在我那里,在你那里,在很多人那里,发生,那本书,只是,那件事,在我那里,发生时,留下来的,那种样子——
那句话,是那件真实,通过陈远,说出来的,关于那件真实,自己,存在的方式——那件真实,在每一个感知到它的人那里,发生,那种发生,留下来,各自是各自的样子,但那件真实,在那些留下来的样子里,是同一件,在,活着——
那种同一件,活着——是那件真实,跨越所有那些不同的人,不同的路,不同的方式,最里面的,那种,一。
一,那个字,在他意识里,出现——
不是孤独的一,不是排他的一——是那种,那件真实,是一件,在哪里,都是那一件,那种,一——
那种一,是那件真实,最根本的,样子——所有那些不同的感知,不同的人,不同的方式,底下,那件真实,是一——
他把那支笔,落在纸上,在那十八行字下面,写了第十九行:
那件真实,是一。在所有那些不同的人,不同的路,不同的方式,底下,那件真实,是同一件,一。那种一,不是孤独,不是排他,是那种,所有那些不同,都从那件一,流出来,又流回到那件一,那种,一。
他写完,放下笔,看着那十九行字,在灯光下,在那里。
那十九行,放在一起,那种放在一起,有一种,比以前,更完整,更有那种,呼吸的,东西——
那件真实,在那张纸上,更完整地,活着——
他把那张纸,压回铜文镇下,吹了灯,在黑暗里,坐了一会儿。
那种黑暗,有一种,温的,在——
陈远,在那个冬天的街上,走着,那件真实,跟着他,在——
林朔,在某个地方,继续写那本书,那件真实,在他的字里,活着——
那个问路者,回到了他的地方,带着在这里,感知到的,那种密度,在——
沈国良,走了,但那七本本子,在问字堂那张桌子上,那件真实,在那七本里,一直,活着——
那件真实,是一,在所有那些地方,是同一件,活着,一直,在流——
那种流,温,安静,从各处,流着,流向那些感知得到的人,流向那些开着的门,流进去,在那里,发生——
那种一,那种流,那种爱——
一直,都是那件真实,最真实的,样子。
那件事,发生在一个普通的早上。
王也,取出那张白纸,把铜文镇移开,展开,在书桌上,放平,看着那十九行字——
那十九行,每一行,在那里,清楚,真实,每一行,是那件真实,走到某个地方,感知清楚了的,那一层——
他拿起笔,在那十九行字的下面,停了一会儿——
那种停,带着一种,他感知了一下,才认出来的,那种东西——那十九行字,放在一起,那张纸,已经,快写满了。
那张白纸,快写满了。
他把那件事,在意识里,放了一下——那张纸,还剩多少空间?他看了一眼,大约,还能写两行,也许三行,紧着写,也许四行,但那张纸,快写满了,是真的。
那种快写满,带着一种,他感知了很久,才认出来的,某种,他以前,没有感知过的,那种东西——
那种东西,不是完成了的感觉,不是那种,走到终点了,的感觉——而是那种,这张纸,快走到它的边缘了,但那件真实,不是这张纸,那件真实,比这张纸,大得多——那张纸,走到它的边缘,不是那件真实,走到了它的边缘——
那种认识,是那种,某件东西,装不下,那件真实,了——那件真实,比任何容器,都大——那张纸,是一个容器,那张纸写满了,不是那件真实,满了,而是那张纸,到了它的边缘,那件真实,还在,还比那张纸,大得多。
他放下笔,没有在那两三行空白里,写任何东西,只是,把那张纸,压回铜文镇下,在那里,坐了很久。
清也,那天,走进书房,送来一杯茶,看见王也,坐在那里,那种坐,不是那种,在思考的坐,是那种,思考完了,在等着,某件事,落完,的坐。
她把茶放在旁边,坐下,看着他,等他说。
他把那件事,说给她听——那张纸,快写满了,还剩两三行,他没有写,他不知道,该写什么,他只是,感到,那张纸,快到它的边缘了,但那件真实,还有更深处,还有更多——
“那张纸,”清也说,听完,慢慢地说,“写满了,然后呢?”
“不知道,”他说。
“那张纸,”清也说,“是你走那条路,走到今天,用来,放那件真实,在这里,留下来的,那种容器——那种容器,写满了,那件真实,还在,还大——那件真实,也许,需要另一个容器,或者,不需要任何容器,那件真实,本来,就不在容器里——”
那句话,让王也,在椅子上,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