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71章 地下的秘密
第0471章 地下的秘密 (第1/2页)序言!
哈哈,好。
又是你这个家伙。上次让我写这次换了,叫什么来着?《玉藏龙渊》?赌石?啧,有意思。
翡翠这玩意儿,我懂一点。年轻时候在缅甸边境混过,见过一夜暴富的,也见过倾家荡产的。一刀下去,要么天堂,要么地狱。那比赌场里的牌九骰子刺激多了——牌九输了你知道自己怎么死的,赌石输了,你可能到死都不知道那块石头里到底有没有绿。
好,第0471章。
让我看看你这个大纲……嗯,东南亚,楼家产业被围,黑石盟搞了一堆“注胶玉”来栽赃。楼望和要找到那个造假的小作坊,拿到证据。
这是一个追查的桥段。
但光是追查,多没劲。追踪,找证据,揭穿——这是侦探小说,不是江湖小说。
江湖小说里,追踪是要追出人来的。证据背后,得有心酸的故事,得有让人意想不到的转折。
我要是写,我就让楼望和找到的不只是一个小作坊。我要让他找到一个人。一个曾经很厉害的人。一个被逼到绝路,不得不做假玉的人。
这叫什么?
这叫悲剧。
江湖里最动人的,永远是悲剧。英雄打败恶人,那是故事。英雄发现恶人曾经也是英雄,那才是江湖。
对了,我还欠你一句经典的话。
有一句我很喜欢的话,送给你——
“一个人若想活在阳光下,就难免会被自己的影子绊倒。”
好了,废话少说。让我看看这第0471章该怎么起笔。
对了,上次写到哪儿来着?好像第471章还没动笔?好,那这一章,就让它从这里开始——
楼望和站在那块翡翠面前,忽然笑了。
因为他忽然发现,有时候你的朋友让你失望,并不是因为他们变坏了,而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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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正文)
夜已深。
曼德勒的夜市早就散了,街道上只剩下几条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。偶尔有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,车灯划破黑暗,又迅速被黑暗吞没。
楼望和站在一条巷子口,看着巷子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。
“透玉瞳”传来的信息让他很不舒服。那扇门后面,堆着很多石头,但那些石头的气息是死的。不是死物的死,而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的死,像是腐烂的尸体。
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沈清鸢站在他身后,手里握着一盏茶。茶是凉的,她已经很久没喝了。她没有说话,因为她知道,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楼望和的背影,看着他肩膀的线条从僵硬,到微微松懈。
“走吧。”楼望和忽然说。
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熄。他们走到那扇铁门前,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锁是新的,但已经被人撬过了。
“看来有人比我们快一步。”沈清鸢说。
楼望和没有说话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院子很大,堆满了原石。大的有半人高,小的只有拳头大。每一块石头上都标着编号和重量,码放得整整齐齐,看起来很专业。
但楼望和的眼睛,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那些石头里面,有些是翡翠,有些是废石。这很正常。但不正常的是,那些翡翠里,有些是天然种,有些却不对劲。它们的颜色太均匀了,水头太足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熟的果子,看起来光鲜,内里却是空的。
注胶。
楼望和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注胶玉,是翡翠造假里最恶毒的一种。用强酸洗掉翡翠里的杂质,再用真空机把树脂胶灌进去,封死。做出来的成品,颜色鲜亮,水头足,看起来跟高冰种、玻璃种没什么两样,但时间一长,胶水老化,翡翠就会发黄、发裂,变成一块废渣。
这种货,专坑那些刚入行的新手,或是贪便宜的外行人。
楼家从来不做这种生意。但现在,有人在楼家的产业里,混进了注胶玉。
他们穿过院子,走进厂房。灯还亮着。
厂房里摆着几台切割机,地上散落着碎石和粉末。墙边堆着几十个塑料桶,桶里装着刺鼻的化学液体。墙角有一台真空机,机器还在运转,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但没有人。
楼望和走到工作台前。台上放着一块翡翠原石,已经切开了。切面是油青种,水头一般,但颜色很正。旁边放着一瓶没有标签的液体,还有一支注射器。
他拿起注射器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树脂胶。掺了荧光剂的那种。
“人呢?”沈清鸢环顾四周,皱起眉头。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,烟灰缸里的烟头还没熄灭,切割机的锯片还在转动。人刚走,走得很急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他在看那块翡翠。
那块翡翠让他想起了一个人。一个很久没见过的人。一个曾经在缅甸赌石圈很出名的人。
那个人叫老鬼,是缅北人。他的手艺很好,好到能用手摸出原石里的种水。当年在密支那的公盘上,他摸过一块蒙头料,说里面有“龙到处有水”——那是赌石的行话,意思是翡翠里的绿色会像龙一样,有水的地方就有绿。没有人信他,那块石头表皮粗糙,松花都没有,一看就是“死料”。他买了一刀下去,冰种满绿。
那一刀,让他成名了。
但后来,他消失了。
有人说他得罪了人,被人打断了手。有人说他赌石赌输了,倾家荡产。也有人说他去了内地,给人当鉴石师傅。
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。
但楼望和知道。因为他现在正看着老鬼的手艺。
“望和?”沈清鸢看出他脸色不对。
“这种注胶手法……”楼望和指着工作台上那块翡翠的切面,声音沉了下来,“是‘鬼工注’。”
“‘鬼工注’?”
“老鬼独门的手法。别人注胶,用的是真空机直接把胶压进去。老鬼不一样,他会先在翡翠上钻一个针眼大的洞,然后用一种自己配的药剂,把翡翠内部的结构微微腐蚀掉,再灌胶。这样做出来的注胶玉,鉴定证书都查不出来,因为它内部的结构不是完全被破坏,而是被‘改造’了。”
楼望和冷笑一声:“整个缅甸,能把注胶做得这么精细的,只有他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造假,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?”
“因为他不做假玉。”楼望和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复杂,“老鬼有自己的规矩——他从来不在真正的‘造假’上动手脚。他只做‘修复’。”
翡翠在开采、运输、切割的过程中,常常会出现裂纹。如果是冰种以上的好料子,一条裂纹就能让价值跌去七成。老鬼的手艺,就是帮那些玉商用最小的代价修复裂纹。这行当,跟古董修复一样,见不得光,但手艺是真的。
“他从不往原石里灌色,也不把废料洗成好料。他只是在裂纹里填胶,让石头看起来完整。”楼望和低声说,“所以我们圈里人都知道,老鬼做的是‘阴活儿’,但他有底线。”
“可这些注胶玉……”沈清鸢看向墙边的塑料桶,桶上贴着的标签写着“树脂胶A型”“荧光剂C-12”“酸洗液(高浓度)”。
这些东西,不是修复用的,是造假用的。
楼望和的手微微攥紧。
老鬼变了?还是被人逼的?
“有人来了。”沈清鸢忽然压低声音。楼望和也听到了——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很密。至少七八个人。
他随手把工作台上那块翡翠揣进兜里,拉着沈清鸢闪到门后。
脚步声在院子里停下了。
“人跑了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说,“机器还开着,茶还热的。应该刚走。”
“追不追?”
“不追了。先把货转移掉。老三,你去把库房里那批‘A货’装车。记住,别碰墙角那几块标红漆的,那是老板留着自己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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