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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被人需要的感觉

04 被人需要的感觉 (第2/2页)

然后,第一周的广告收入,比顾深预估的还多了百分之二十。
  
  当周牧之把后台的收入截图,发到群里的时候,整个办公室,安静了整整三秒钟,然后阿东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在群里发了一长串“啊啊啊啊啊啊”,小伍发了一个“老板我们要发了”,林希发了一个“所以这个月的团建能不能去泡温泉”。
  
  陈骁在群里回了一个**,但那个**,据林希解读,是陈骁式的“我震惊到说不出话”。
  
  沈晚棠坐在工位上,盯着那个数字,看了很久。
  
  不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多钱,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公司终于有了一条除了付费订阅之外的收入来源,意味着他们不用再每天晚上担心,明天的服务器账单从哪里出,意味着周牧之不用再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画那些焦虑的圈。
  
  沈晚棠转头看向他的办公室,磨砂玻璃上映着他的影子,他坐在椅子上,身体微微后仰,两只手搭在扶手上,头靠在椅背上。
  
  那个姿势不是放松,是如释重负。
  
  她拿起手机,给他发了一条微信——这是他们加了微信之后,第一次不是因为工作而找他。
  
  “周总,你成功了,恭喜!”
  
  消息发出去之后,沈晚棠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,对话框上面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然后又消失了,又显示,又消失,反反复复好几次,最后只收到一条消息:
  
  “是我们成功了,同喜!”
  
  沈晚棠看着那两个字“我们”忍不住笑了。
  
  一个能把上万字的商业计划书写得滴水不漏的中年男人,在微信上表达情绪的方式,只有“同喜”。
  
  真是的!老男人。
  
  广告收入稳定后的第三周,公司迎来了第二个好消息。
  
  那是一个沈晚棠从没听过的名字——一家做企业财税服务的公司,叫“安税通”,他们的市场总监通过顾深的介绍找到了他们,想在他们的广告位里投放定向广告。
  
  “我们每年有三千万的投放预算,”那个总监在电话里说,“目标人群就是中小企业主和财务人员。你们的人很准。”
  
  三千万!
  
  一年!
  
  沈晚棠拿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。
  
  但她没有当场答应,因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我们的用户信任我们,是因为我们的工具好用、没有乱七八糟的干扰,如果我们突然塞进去一堆广告,尤其是财税服务这种敏感领域的广告,用户会不会觉得“牧之科技是不是把我的数据卖给广告主了”?
  
  沈晚棠把这个顾虑跟周牧之说了。
  
  那天是周六,公司没有人,但他们都来加班了——因为用户量涨得太快,很多运营上的事情需要周末处理,周牧之坐在他的办公室里,听完沈晚棠的话,放下手里的咖啡杯。
  
  “你的意思是?”
  
  “不是不做,是想清楚再做,”沈晚棠说,“广告可以投,但必须是高质量、对用户真正有价值的广告,不能是什么‘三天教会你避税’‘老板必听的财税课’这种智商税产品,我们要对自己的用户负责。”
  
  他看着沈晚棠,目光很深,像是在重新认识她。
  
  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说,“三千万一年,也就是将近三百万一个月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那你犹豫的是什么?”
  
  “因为如果用户因为广告太多或者广告质量太差而流失了,那这三百万就是杀鸡取卵,我们的用户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,我不想因为贪图眼前的利益,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口碑毁掉。”
  
  办公室安静了。
  
 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周牧之的衬衫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,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夹克,没有穿西装,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十岁,也更……像一个普通人。
  
 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沈晚棠。
  
  “我创业十二年,”他说,声音不大,“做过三个项目,第一个死在用户增长上,第二个死在现金流上,第三个——这个——差点死在两者兼有上,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员工,会在一个月入三百万的广告单子面前,跟我说‘我们要对用户负责’。”
  
  他转过身,看着沈晚棠。
  
  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里有光,不是那种因为兴奋或者激动而产生的光,而是一种更安静的、更深处的、像是终于在水底看到了什么光亮的光。
  
  “沈晚棠,”他说,嘴角慢慢地弯起来,“你来牧之科技之前,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我到底缺什么?技术我们有,产品我们有,市场我们也有,但我们就是做不起来,你来了之后我才明白,我们缺的不是能力,是真正用心做好项目,做好产品,为用户着想,是站在用户那边的人。”
  
  “我们做产品的人,太容易被自己的逻辑困住,我们觉得功能越强大越好,技术越先进越好,我们始终站在开发的角度,但我们从来没想过用户真正想要什么,没有想过用户体验之后会有什么感受,我们总认为我们是在为用户着想,为用户好,没有管用户是不是真的需要,真的觉得好,你来了之后,你把我们从产品的这一边,拉到了用户的那一边。”
  
 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,很认真,没有任何夸张的修辞,也没有任何煽情的停顿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钉进了我的心里。
  
  沈晚棠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  
  最终她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,假装在看手机上的聊天记录,但其实手机屏幕是黑着的,她什么也没看,只是需要几秒钟的时间,来消化他说的那些话。
  
  因为那一刻,沈晚棠发现了一件事。
  
  她发现她对这个人,有些奇怪的感觉,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,总是害怕他盯着她看,也很害怕看他,总感觉心里扑通扑通的,不知道在害怕什么。
  
  后来她才知道,那种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,像一杯放在桌上的热茶,你看着它冒着热气,觉得它只是暖手的,但当你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发现,它已经开始烫到了你的心。
  
  周牧之,四十岁,比沈晚棠大十八岁。
  
  大到沈晚棠上小学的时候,他已经大学毕业了,大到沈晚棠看《喜羊羊与灰太狼》的时候,他已经在为第一个创业项目的失败而失眠了,大到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十八个年头,而是一整个时代的沟壑。
  
  可就是这个人,在今天,在阳光落满他肩膀的这个午后,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让沈晚棠差点哭出来的话。
  
  “我们缺的,是真正用心做好项目,做好产品,为用户着想,是站在用户那边的人。”
  
  不是“你做得很好”,不是“你很优秀”,而是“你让我看到了我缺什么”,第一次被人需要,沈晚棠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被别人需要,被认可。
  
  这种话,比任何夸奖都重。
  
  “安税通的广告,我建议先做一个小范围的测试,”她稳住自己的声音,把话题拉回到工作上,“选百分之十的用户,展示他们的广告,跑两周看数据,如果用户没有明显的负反馈,再放大到全部。”
  
  “好,”他说,手插进裤袋里,朝沈晚棠看过来,“你来牵头。”
  
  他看向沈晚棠的时候,她注意到一件事,他的衣领上有一小片线头,灰白色的,在深灰色的衬衫上不太显眼,但离近了就能看到。
  
  “你领口有线头。”沈晚棠说。
  
  他低头看了一眼,哪儿?
  
  沈晚棠连忙凑过去,伸出手轻轻抓住那根线头。
  
  “嗯,没注意到。”
  
  然后他做了让沈晚棠心脏漏跳一拍的事——从她手中,接过那个线头,直接拔掉了,动作干脆利落,像做任何一个决策一样,不拖泥带水,线头拔掉的时候,手指从她的手指上轻轻擦过。
  
  那个触碰轻得像一片落叶,但沈晚棠的整条手臂像被电击了一样,汗毛竖了起来。
  
  他没有注意到,走回自己的办公桌,坐下,打开电脑,继续工作。
  
  而沈晚棠站在他办公室里,用了大概五秒钟的时间,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,然后走出去,回到自己的工位,坐下,打开电脑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安税通的广告测试方案上。
  
  但她的手指上,那一小块皮肤,一直在发烫。
  
  直到下班,都没有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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